待葉辰三人走後,鄭世傑徹底攤倒在沙發中,他很想走卻又不敢走,因為他知道如果現在他走了,就會徹底得罪李烈,而得罪李烈的下場那要遠比進入警局嚴重的多了。

不知道何時起,鄭世傑身後的馬屁精早已走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鄭大、鄭二還依然堅守著他。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鄭世傑看了一眼,是他爸鄭天明的電話。

接通後,手機中立馬傳來一陣咆哮聲:“鄭世傑,你他媽到底做了什麼事?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為什麼集團所有的商業合作全都被停掉了?”

“什麼?”癱軟在沙發中的鄭世傑頓時打了個激靈。

“快給老子回答,你到底得罪了誰?這次連江州李家都出手了,而且還指名道姓說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鄭天明的咆哮聲繼續傳來。

“李家!”鄭世傑只覺一陣恍惚,從李烈的出現,到如今李家的出手,他哪還不明白剛才那個小白臉擁有恐怖的身份。

任由電話中的鄭天明如何咆哮,此刻鄭世傑卻是恍若不聞,腦中只是不斷的閃過一個聲音“鄭家完了”。

不一會,刑警隊的人也到了,在確認了鄭世傑的身份後,便將他帶到了警局。

鄭大、鄭二雖然很想將鄭世傑留下了,但他們畢竟只是保鏢,面對警察卻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鄭世傑被帶走。

鄭氏集團雖然陷入了混亂,但從警局將鄭世傑保釋出來,依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然而在從警局出來後,回家路上的鄭世傑卻莫名其妙的突然暴斃了。

經過KTV的事情,李烈心中隱隱有些輕視葉辰,覺得他根本不像爺爺口中所說的那樣有種高人風範。

然而當他在聽到鄭世傑莫名暴斃的訊息後,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來。

“原來葉宗師走之前說的話是這樣意思。”這時李烈也想起葉辰臨走之前說的那句,我葉辰想讓他三更是,誰敢留他過五更,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宗師如龍!”四個字瞬間在李烈腦海中一閃而過,身為李家嫡孫他當然也修煉古武,只是他依然沒弄明白葉辰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就是臨走之時拍了拍鄭世傑?”李烈回想起當時的細節,隱隱覺得應該就是這一下要了鄭世傑的命。

想到這裡李烈心中的輕視一掃而空,對於葉辰越發感覺高深莫測起來。

李元慶的行動也很快,在他的吩咐下,李家所有勢力開始全面狙擊起鄭氏集團來,甚至連遠在金陵的黃家家主黃元得知訊息後,同樣讓黃家參與到了狙擊鄭氏集團的陣容中。

不僅如此,在一些古武勢力得知後,紛紛出手,一時間參與狙擊鄭氏集團的陣容空前的龐大。

小小的鄭氏集團又如何抵擋得了這些大鱷,光憑李家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整倒,更何況如今又有那麼多勢力參與進來,因此不過才短短大半天時間,鄭氏集團的股票已經跌倒谷底,徹底破產。

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鄭天明跳樓自殺,鄭氏集團的下屬員工紛紛叛逃,依仗著鄭氏集團才能在平日裡花天酒地的鄭家族人一個個都淪落為乞丐,成為江州最底層的一群人。

葉辰在得知這一切後,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自作孽,不可活。”便完全不在關注鄭氏集團了。

對於鄭氏集團的下場,葉辰根本就絲毫不同情,這些天他早就透過李家的勢力,將鄭氏集團多年來所有的舉動查的一乾二淨。

可以說鄭氏集團雖然沒做過什麼人神共憤,傷天害理的事情,但不少鄭家族人違法的事情卻也乾的不少,尤其是總裁鄭天明,對於競爭對手向來是趕盡殺絕,不少人都被他整的家破人亡,因此他有現在的下場,也算是報應了。

將鄭家的事情放到一邊後,葉辰又開始為小師妹的事情隱隱頭疼起來,算算時間,他到江州也已經快大半年了,小師妹的訊息卻依然杳無音訊。

“美女師孃恐怕又要說我辦事不盡心了。”葉辰苦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如此,但葉辰依舊沒有放棄,幾天之後,黃家家主黃元那邊傳來一個好訊息,說是在金陵地界似乎出現了一個和葉辰小師妹極其相仿的女子。

得知訊息的葉辰精神一振,婉拒了打算陪同前去的李元慶,選擇了獨自一個人乘坐高鐵前去金陵。

……

當葉辰找到自己的座位後,座位邊上坐著一個長相甜美,穿著打扮略有些卡哇伊的少女。

看到葉辰後,那少女有些羞澀的朝著葉辰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葉辰微笑著回了個禮,對於美女他一向是很有風度的。

就在列出即將啟動前,一個打扮的流裡流氣,染著一頭金毛的男子在葉辰的對面坐了下來。

當那男子看到葉辰身邊的少女後,眼睛不禁一亮。

黃毛男子色眯眯的打量了少女一番後,略有些不滿的看了葉辰一眼,臉上也露出一絲兇狠的神色,道:“小白臉,跟哥們換個位置。”

卡哇伊少女聽到黃毛的話,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可憐巴巴的看了葉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