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那個所謂花姐便引來一亮麗女子。這女子姿態端莊,面板細膩,不過,這人怎麼卻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葉辰。

胡柳讓花姐回去,留下這姑娘。

姑娘就近一坐,戰戰兢兢的說道,“你好,叫我八十七號吧!”

這時候的葉辰聽到八十七號突然想到了什麼,而胡柳則見葉辰望著八十七號沉思,錯誤的認為葉辰是覺得這女子漂亮,看上了這女子。於是,胡柳便吩咐這女子坐在葉辰身邊,給葉辰敬酒。

葉辰直到端起酒杯還在發愣,此時的他好像快想到了什麼,

八十七號見葉辰古怪,心想這人怕是假正經,便一隻手端起酒杯,另一隻手將葉辰的手換換抬起來,放在自己右腿上。

葉辰還在深深冥想,突然感覺手上一熱,他猛的清醒過來,見眼前正是八十七號,葉辰端酒杯猛的灌進嘴裡,咕嚕一聲,吞了這一杯烈酒,隨即起身朝外面跑去。

胡柳見葉辰奇怪,急忙喊了幾聲,緊緊跟著跑了出去。

葉辰衝出酒樓,走到拐角處一個巷子嘔的一聲,將嘴裡的酒水吐了出來。卻不想,慢慢一口酒水給吐在了自己衣服上。

葉辰嫌這味道難聞,便脫掉衣服,一把火燒了。

胡柳出來的時候,正看到葉辰在燒衣服。他滿是不解,心想,這葉辰怕是嫌棄這裡女子太過骯髒,因此敬的酒水也吐了出來,不僅如此,吐出來的酒水,更害怕弄髒了自己的衣服,就一把火燒了!

看到這裡,胡柳似乎有點不忍,但也沒說什麼,任由葉辰抖落身上灰塵,急匆匆朝自己住處跑去。

第二天早晨,胡柳便早早來到葉辰住處,說道,“葉辰兄弟,你這樣太不好了!”

葉辰知道胡柳說的什麼意思,他不住搖頭,說道,“兄弟,你的情意我領了,但那種地方我實在是不想去!”

胡柳一聲嘆氣,說道,“葉辰兄弟,你真是想多了,你不知道這人是誰!這人是村口一孤兒,名叫唐佳。快餓死的時候,被花姐撿了回來。到這裡工作,只為了混一口飯吃。花姐見這人可憐,就沒怎麼要求她,只讓她跟人陪酒。另外,你現在出名了,唐佳很是仰慕你,但誰知道,你卻這樣對人家!”胡柳說完,像是感覺十分悲傷。

聽到這裡,葉辰突然感覺一陣內疚。莫非自己在外面燒衣服這件事,唐佳也知道?

葉辰急忙問道,“兄弟,難不成唐佳知道我在外面吐了酒,還把衣服燒了?”

胡柳一臉鄙夷,說道,“你這樣做事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知不知道,你吐酒的時候,唐佳第一個跟了出去,手裡還拿著葡萄糖。誰知道,人家還沒把葡萄糖送到你手上,就看見你在那裡燒吐了酒的衣服!哎!你可真是傷了人家心了!”

“什麼!”葉辰猛地站了起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一個這麼不經意的動作,竟然深深傷害了唐佳的心。葉辰急忙說道,“你也是,媽的,讓老子去那種地方。對了,今晚帶我去找唐佳!”

胡柳聽完嘴角一笑,心想,這葉辰,終究是男人,是男人就有哪方面需求。但是問什麼就這麼拘謹呢?難不成哪方面有問題!

想到這裡胡柳急忙打住,自己領了任務,專門呸葉辰玩,要是葉辰這樣都玩不起來,那特麼的,還陪個幾把!

下午天還沒黑,胡柳就匆匆到了葉辰住處,推開門,見葉辰正在打坐,胡柳說道,“葉辰兄弟,我們可以去了!”

葉辰一個起身,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是精神的說道,“走!快點!”

到了花姐那裡,胡柳不好意思的問道,“花姐,能不能問你件事,那個八十七號還在嗎?”

花姐一聽,臉色驟變,說道,“你到現在了還想找八十七號,我還想找你們算賬呢,你們知不知道,昨晚過後,八十七號就瘋了一樣衝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

“糟了!”胡柳一聽滿是擔心,這八十七號自幼性格內向,長這麼大,她一直覺得幹這種事是見不得人的。尤其是葉辰,她見了葉辰,好像就是知道了什麼叫愛情一樣,誰知道,葉辰還來了這一出,這下肯定是心傷透了八十七號的心了!

葉辰也滿是擔心,這女子若是孤兒,昨晚跑出去到現在沒回來,那能去哪裡?那不成?

想到這裡,葉辰心裡一驚。

但怕什麼來什麼,就在葉辰急忙打斷自己怕人的想法的時候,外面突然傳進來一個矮小身材的男子,這男子進了門,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花姐,糟了,八十七號出事情了!”

花姐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滿不在乎一樣,說道,“哎,該來的還是要來,我知道,這丫頭自由自尊心強,稍不注意就會自尋短見。哎,算了,走了就讓他走吧!”

花姐對八十七號算是仁至義盡了,因此能做出這樣的舉動,當然是在情理之中的。

而葉辰則感覺花姐十分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