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是村上的裁縫,她那裡的機緣應當與刀法或者劍意有關。

表姐你就先去那裡,我已經給你打好招呼了。”

“至於雪兒……

張二爺是張家村村長的弟弟,他有一門捏糖人的手藝,我懷疑與掌法或者印決有關。

這個我先前也問過了,張二爺說這門手藝雖是祖傳,但讓小姑娘跟著學幾天……沒有問題!雪兒你到時嘴巴甜點,讓他多教些。”

“另外就是你們的身份,按照我和村民所說,雪兒你是我親妹妹,表姐你則是我已經過門三年的妻子。”

王梓晴:……

“表姐,有什麼不妥嗎?”

“沒有!”

……

對於這個遠房表姐,王騰總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剛對方的目光分明有些波動,但轉瞬間便恢復成那種淡然的樣子。

“衣服你們要另換一身,在我借住的院子裡已為你們備好了。

當然,你們身上那些值錢的首飾千萬不能戴著了。”

這些東西其實倒不用王騰來特別強調,二女自己就能想到,不過他怕有什麼遺漏。

“你們是不知道,這些高人的演技……實在太可怕了!

咱們肯定是做不到,但也得儘量專業些,別破壞了高人們的沉浸式體驗!”

王騰有些唏噓。

聞聽此言,二女對視一眼,皆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對了,表弟,我們如今是三人去學習前輩高人的玄技,可不比先前表弟你獨自一人……

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王梓晴心有顧慮,修為到了那般層次,終究是喜怒無常的。

王騰能夠安然無恙,很有可能是他一人造成的動靜足夠小,沒有驚擾到高人。

王騰卻是微微一笑,篤定道:“以前我也這樣想過,後來我時常想扇自己的耳光。”

王梓晴:……

王騰這回卻說到了興頭上,沒在意王梓晴的反應,繼續侃侃而談:“看來先前我沒有抓住要點。

這裡我必須要重點強調一個概念,那就是入戲!”

“高人們的入戲程度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在我看來,只要我們不在村子裡動用元力修為,高人甚至都決不會想起自己的修士身份!

要知道,我們並不是去學習傳承功法,只是學習玄技神通。而且是學習高人不經意間展露出的那一招半式!

就說我先前那一棍,高人完整的棍道玄技估計達到了聖階品質,修行起來必有異象,這當然會出大問題!

然而我習得的卻僅僅只有一式!

一式六階的棍道真意,在我們眼中是不得了,但對高人來說不過爾爾!和路邊雜草並無甚區別!

就好比我們王家,從寶庫裡扔出去一塊劣等元石,你們的內心會有波動嗎?甚至都嫌它佔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