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狠辣,令其它十九名學生,心冰冷到極點。

此時此刻,他們方才意識到,眼前這個青年人,他們曾經信賴的先生,是何等恐怖。

或許,在這位先生的眼中,自己在對方的眼中,僅僅是一個工具。

能夠讓他留在學院的工具。

陳凡笑得很滲人,不斷向學生們靠攏,手掌輕輕搭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輕輕說道:“剛剛,你也提出了抗議,對麼!”

“陳先生……我沒有……我沒有抗議。”

在生與死的抉擇中,他選擇了妥協。

“很乖嘛!”

陳凡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髮,目光轉向其他人,道:“我這個人最民主了,請問你們還有什麼異議嗎?我一定會酌情考慮的。”

“沒有了!”

“陳先生,我們支援你。”

陳凡滿意的點頭,而後高高的舉起書法,將其丟給剛剛那名學生。

“你來!”

那學生錯愕的道:“陳先生,這……要我動手?”

陳凡說道:“臨行之前,張矍院長不是交代過,不允許我親自動手,否則會取消資格,所以只能讓你來了。很簡單,只需要將靈氣注入其中便可。”

“這……”

學生略顯猶豫。

他如果這樣做了,必定會背上殺人的罪名。

陳凡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徒然用力,沉聲道:“怎麼,你不願意?”

“不、不、不,我願意,陳先生,您快鬆手!”

陳凡這才欣然鬆手。

學生深深呼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過一抹不忍之色,但沒辦法……

他將靈氣注入書法之中,一道白光在半空中閃現,令整個空間都抖動起來。

肉眼可見的靈氣開始緩緩靠攏,順著白芒,朝令一條阻塞之路飄蕩而去。

而這邊的壓力驟然消失。

學生們逐漸挺直了腰桿,可是他們的心卻變得沉重起來。

他們想贏得比試,但卻不想以這種方式。

……

蘇城在隊伍的最後方,優哉遊哉的雙手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