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大海上,一艘霓虹大船正急速的行駛在平靜的海面之上,此刻在甲板之上被烈日烘烤的霓虹武士們紛紛抬頭看向了頭上的烈陽。

而此刻在大船的一間密室之中卻如同一件冰窟一般,絲絲的寒氣一件將這間密室四周打上了一層冰霜。

這一刻黑霧化成的水江憐忽然睜開了漆黑的雙眼然後四處張望了起來,當看到身下躺在地上的被冰封的肉身之後他的臉色瞬間就是一變。

然而此刻只見站在對面的赤袍姜亦凡笑道:“別慌啊小子,這只是第一步下面你按照此玉簡上記載的東西進行修煉。”說花間只見赤袍姜亦凡反手丟出了一枚黑色的玉簡。

看到玉簡朝著自己飛來的瞬間黑霧化成的水江憐身子一晃忽然變成了一團霧團然後居然徑直的衝向了黑色的玉簡包隨後更是將其緊緊的裹在了黑霧之中。

隨著黑色霧的停止了移動,水江憐的身影在此顯化而出然後更是包裹著黑色的玉簡臨空盤膝打坐了起來。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後赤袍姜亦凡的臉上忽然帶起了一抹笑容然後便轉身大步的離開了這間密室。

此刻門外守候的黑衣齊俊與呂柏二人看到赤袍姜亦凡出來之後便馬上上前行禮。

赤袍姜亦凡對著身前的黑衣齊俊開口道:“你守在這個門口,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其中,有擅闖者直接殺了便是。”說完之後他便大搖大擺的朝著甲板走去。

聽到了赤袍姜亦凡吩咐之後黑衣齊俊直接面無表情的站道了門口然後直接朝著身前的呂柏投去了不善的目光。

看到這副表情的齊俊此刻的呂柏輕嘆了一聲後開口道:“我不管你還是不是之前我們認識的齊俊,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們幾個永遠當你是我們的那個小老弟齊俊。”

話一出口呂柏的神色就是一鬆然後直接扭頭也朝著甲板上面走去。

幽深的船倉長廊之中此刻便只剩下了黑衣齊俊一個人如一尊雕像一般屹立在密室的門口。

海上無時日,每天四周只有那無盡遼闊的大海陪伴著海上的孤寂的小船。

這幾天在呂柏四人的不斷分工之下霓虹大船之上的一切事宜也開始慢慢恢復了正規,雖然人手確實差了一些但是好在這群人中大多都是武士,一些以前需要水手乾的活現在讓這群人來幹確實要比水手強上不少。

而在這幾天裡回到了房間裡的赤袍姜亦凡則是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之中研究著姜亦凡的這具身體與團封印在其仙台內的一縷神魂。

雖然此先天魔聖皇對於姜亦凡的這具肉身是十分滿意的,但是經歷這幾天的不斷觀察之後他還是發現了這具肉身的問題,首先便是經脈的問題,雖然姜亦凡經歷數次經脈的洗禮自身的經脈已經比同輩修士要強上數倍不止,但是這些放在天魔聖皇這裡跟他的預期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第二便是姜亦凡這七彩道嬰,雖然天魔聖皇能看的出來這具道嬰的不凡,然而以他的見識居然也未能弄明白這具不凡的道嬰的出處,但是天魔聖皇還是看出這具道嬰的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具道嬰內部的天地元氣雜而不純,雖然看著是七彩實際上裡面蘊含太多無用的東西,這樣現在雖然沒什麼大事但是如果走到斬三尸要成聖的時候這便是最大的忌諱。

除去頭痛的道嬰問題,這具身體之上其實也是有讓天魔聖皇十分滿意的地方,這首當其衝的便是這具肉身強度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具肉身居然達到了銀身的強度,要知道就算是當年的他這具也只是在元神之後才達到這個肉身強度那還是因為自己是早年是體修出生的緣故。

黃昏將至海面之上孤零零的一艘霓虹大船行駛在紅霞之中,這時候只見盤坐在自己屋子的赤袍姜亦凡慢慢收回了盤旋在自己體外的一黑一紅兩團霧團後便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然後滿臉笑容的看著此刻自己的身體大笑道:“沒想到這小子肉身之中居然還剩餘瞭如此之多的精魄現在以我銀身中期的體魄一般的元神修士我心在都可以戰上一戰,只是可惜啊道嬰之上的隱患還沒有徹底解決不然我便可以直接將這具身體的修為衝破陽神直接達到元神然後去斬下三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門外忽然傳來了三聲輕輕的敲門之聲。

聽到聲音的赤袍姜亦凡聽到敲門聲之後清了清嗓子道:“怎麼了?”

只見門外傳來了呂柏恭敬的聲音道:“回稟主人密室門口的齊俊讓我告訴主人,密室內的人好像醒了。”

聽到這話的赤袍姜亦凡眼神就是一眯然後開口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