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海島之上,這時候的西珂忽然小聲的對著紅姬開口道:“紅姐姐我們是要留在這裡,還是需要去島上走走?”

看了看身邊二女的紅姬沉思了片刻後便對著二人開口道:“他們二人想要打坐就讓他們打坐吧,我們三人就先去島上溜達溜達吧。”

說著只見她抬手抓住了二女的手腕轉身便化作一道紅芒消失在了原地。

東海之上戰亂紛飛,特別是西面跟南面霓虹與新東盟更是打的不可開交。

原本身處在東北兩個方向的幾個家族與勢力,因為其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應該高枕無憂的,但是隨著北斗宗老祖北斗仙子的迴歸,烈陽門、天南派與無極宗,的一些中高層則是開始瑟瑟發抖起來,特別是之前便與霓虹帝國有過勾結的一些三派子弟跟是開始人人自危了起來,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在準備逃往南面的趙家去徹底投靠霓虹帝國。

果不其然這位北斗宗的幕後最大的掌權者北斗仙子回道自己的宗門後第一件事便是召集了三位分宗的宗主。

誰曾想到這三位分宗的宗主居然當面便於這北斗仙子硬鋼了起來,而這北斗仙子也非善類當場便對著三人大大出手,顯然這三人膽敢前來也是暗中做了十分充足的準備。

任憑北斗仙子修為如何告絕,還是中了三人精心佈置的陷進。

可是就算如此這位北斗仙子居然還是硬生生的將烈陽門的宗主力劈在當場,最後更是全身而退的逃遁了出去。

經此一役後,北斗宗剩餘的二位分宗的宗主更是直接以迅雷之速劃分了烈陽門的勢力,不僅如此在分刮之後兩宗之人更是開始大範圍的對北斗仙子的鬥天洞府修士進行了清剿活動。

一時之間整個北斗宗海域便開始人人自危了起來,特別是平日與鬥天洞府走的比較近的一些小型家族與勢力,居然在聽到風聲以後紛紛選擇了主動選擇站隊,以確保自己的家族與勢力不會被捲入旋渦之中。

而此刻在一片蒼茫的大海之上,一艘中型的戰船正被五六艘中型戰船圍在中央。

外圍的五艘戰船之上一位身穿黑色緊身衣的中年男子忽然大聲的朝著被圍的戰船大聲喊道:“左和光你小子別躲了,老子我追了好幾天了今天晚上可算追道你了,沒想到你小子是真TMD能跑,這幾天我們兄弟幾人不眠不休的追你真是要了老子半條命。”

隨著他這位黑色緊身衣中年男子的話語說出,只見在被包圍的小船之上一位淡藍色長袍的少年邁步走上了船頭然後皺眉朝著四面的戰船掃視了一眼後低沉的說道:“勾俊才你真的人如齊姓啊!就跟一條狗一樣咬著我不放,我真後悔當年心慈手軟沒有將你這隻狗直接打死,不然今天也不會被你們這一群狗堵在了這裡。”

聽到這話的勾俊才臉上居然漏出了陰森的笑容道:“你還敢在老子面前提起當年的事情,他嗎的老子想起被你羞辱的事情就恨不得將你挫骨揚灰。”

左和光這一刻猛然抬手指著對面的勾俊才罵道:“你個人面獸心的敗類,不僅搶佔別人店鋪還玷汙了人家妻女,你還有什麼臉要給我挫骨揚灰,當年要不是看在你是無極宗的大長老的血親,你今天還能在我面前跟我如此叫囂嗎?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你這隻狗壞事做絕以後定會應道劫而亡。”

此話一出勾俊才原本囂張的氣焰忽然不自覺的弱上了幾分,但是片刻以後他好像在次恢復了部分底氣的喊道:“別說那些沒用廢話了,嘿嘿你小子現在還有閒心擔心老子什麼時候死,我看不倒不如想想今天晚上你該如何活下去。”

說話間只見勾俊才直接抬手對著夜空之中發射出了一道白色的光球。

這團光球在飛到半空中後便直接爆炸開來,轉瞬之間這片海域居然如同白晝一般。

而其他的戰船在看到了爆炸的光球后便開始朝著中間的戰船慢慢的靠近了過去。

站在中心船頭的左和光在看不到這一幕後臉色就凝然後便對著身後站在甲板上同樣穿著淡藍色服飾的十幾人開口道:“諸位鬥天洞府的師兄弟們,今天我們就算是要戰死也要多拉上幾個無極宗的狗賊一起上路。”

隨著話音的說出甲板上的十幾人的眼中紛紛漏出了兇芒,片可以後隨一艘艘無極宗的艦船進入了射程範圍,左和光直接怒吼道:“聚元炮第一輪齊射!”

聽到這話的十幾人馬上將自身元氣瘋狂的輸送道了船體兩側的法陣之中。

片刻以後只聽到一聲聲轟鳴之聲在這夜空之中赫然的響起,一發一發各色的聚元炮朝著四周的艦船射去。

無極宗的戰船好像早以預料道了一般,居然開始紛紛的交差走位了起來,這也使得第一次的齊射居然連一發都沒有能打中對方。

看著眼下已經行駛道近前的戰船左和光身子猛然朝著離的最近的一艘衝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