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群島的廢墟之上,此刻臉色發黑的齊天磊開口道:“齊馭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怪我嗎?”

看到此刻的氣氛有些緊張正德老道輕咳了一聲後笑道:“各位都稍安勿躁,齊天磊大長老要維修這傳送陣也是有他的道理,現在既然傳送陣費了,那麼還是想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此話一出那位白髮老者便嘿嘿的笑道:“這還有什麼怎麼辦的,讓我們的大長老直接去告訴那個小子傳送陣費了就是了!”

聽到白髮老者的話後齊天磊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然後低沉的說道:“齊飛塵我們二人同為大長老,你應該知道那人現在對齊家的重要性,如果怠慢了那位的話以後誰都沒有好果子吃你知道嗎?”

話音未落齊飛塵便大袖一甩冷哼道:“只是一個小輩而已,現在他不是這東海的主人,就算他有朝一日成了東海的主人,那老夫也沒必要看他的臉色。”

然而就在這時候只見一道黑影從遠處朝著幾人方向急速飛來。

看到來人後齊飛塵的眉頭就是一皺然後不在多話而是朝著一旁的正德道長看了一眼。

數息以後黑影終於來到了幾人的身前,只見來人身穿了一聲黑色的長袍而在袖口處則是用暗線繡著一個齊字。這時候黑衣人在看到了四人後便直接朝著著四人行禮道:“見過幾位大人!”

齊天磊在看到黑衣只是擺了擺手便直接問道;“怎麼樣找到三公子了嗎?”

聽到這話的黑衣人神情就是一凝然後低頭回到:“封閉的翡翠樓我們已經突破了,在樓內我們只尋找道了跟三公子一起行動的齊家其他子弟的殘缺的屍體,可惜並未尋到三公子,但是我們卻在樓內發現了一隻深海妖獸,在損失了幾人的情況下我們勉強才將其斬殺,而那妖獸的屍體此刻已經被我們拉回了主船之上。”

在聽到深海妖獸的時候在場的幾人的神情明顯就是一怔,隨後正德忽然開口道:“沒想到這趙家幾人與海族還有關係,現在看來事情要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啊。”

沉默了片刻的齊天磊對著黑衣人繼續問道:“我讓你們暗中監視的姜亦凡現在怎麼樣了?”

此話一出黑衣人的額頭頓時滴下了一滴冷汗然後戰戰兢兢的說道:“回稟長老大人,姜亦凡早些時候便離開了寢宮,跟他通行的還有齊俊與那對姐妹。”

此刻只見齊飛塵忽然嘿嘿的冷笑了兩聲後開口說道:“你看看我就說嘛這小子一天天鬼鬼祟祟的一定有大問題!他們離開了以後都去了什麼地方?”

這時候只見黑衣男子身子就是一抖然後磕磕巴巴的說道:“在他們離開寢宮以後,我便派了一隊人在暗中跟隨,可是很快的那隊人便失去了訊息,姜亦凡他們的行蹤也跟丟了。”

這一刻凌空而立的幾人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片刻後齊馭煥低罵了一句後說道:“TMD照這樣說的話,那幾人便是毀掉了這處傳送陣的元兇了,都一口開始為他們加緊維修了,這個姜亦凡還要來這麼一手真的是沒將我們齊家看在眼裡。”

聽到這話的齊天磊臉色也是一黑道:“按照常理的話他並沒有理由如此行事,他想要走的話我們齊家並沒有阻攔他的權利與能力他犯不上如此。”

就在這時候正德道長忽然朝著下方撇了一眼隨後便輕咦了一聲。

看到這一幕的幾人同時朝著正德老道出看了過去,只見此刻正德道長猛然朝著下方俯衝而且,眨眼之間便來到了之前齊俊打下了一掌的地方,然後單手就是一抓。

只聽到嗖的一聲輕響,在地下的泥土之中忽然射出了一枚玉簡。

這玉簡在飛出後更是直接被吸道了正德的手中,這時候齊天磊三人也趕到了正德的身旁。

當眾人看到了玉簡以後,每個人的眼前都是一亮,因為只要是明眼人便可以看出這是有人特意留下的。

正德道長在拿道了玉簡後並沒有著急觀看其中內容,為是直接將這枚玉簡拿到了幾人眼前後開口道:“各位對於這枚玉簡有什麼看法?”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居然同時沉默了起來,最終齊天磊輕嘆了一聲道:“我身為現在的指揮者,這枚玉簡便由我來親自觀看吧。”說話間只見他抬手便將玉簡吸道了掌中然後神識探入其中。

空蕩蕩的玉簡中只有短短的一文字,在看到文字以後齊天磊的面色就是驚,看到了此刻齊天磊面色的幾人神色開始便的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