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之中,看著不遠處一臉諂媚的苟剛,這一刻的赤袍姜亦凡輕輕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今日我召喚你來就是有事情吩咐你去做!」

聽到赤袍姜亦凡的話後苟剛卻是一怔,隨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開口問道:「有什麼事情主人儘管吩咐,即便是讓小苟上刀山下火海小苟都在所不惜!」

「無需如此其實事情並不難,昨夜的事之後,想來現在的鬥羅城中定是人心惶惶,而我想讓你代我去通知一下各方勢力家族,現在他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臣服於我,另外一個便是死!」此刻姜亦凡輕描淡寫的開口說道。

聽到此話後苟剛的那對小眼頓時就是一轉,隨後連忙開口道:「雖然小苟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情,但是您看小苟現在修為低微,我就這樣去各大家族的話怕是無法震懾他們啊,我覺得這事情讓齊俊去做更加妥當一些!」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苟剛,赤袍姜亦凡嘴角泛起了一抹冷冽的笑容,隨後開口說道:「怎麼你怕了嗎?」

「小苟不敢!小苟只是怕損了主人的威名啊!」聽到赤袍姜亦凡語氣中的殺意,苟剛連忙搖頭說道。

「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對了拍賣會上的東西拿出來吧!」這一刻的赤袍姜亦凡直接對著苟剛抬手道。

聽到了此話的苟剛連忙反手拿出了那張殘卷十分恭敬地遞了上去。

抬手抓過了殘卷後,赤袍姜亦凡竟然直接化成一道紅芒消散在了祭壇之中。

看著空空如也的祭臺,這一刻的苟剛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隨即拍了拍屁股,一副無賴模樣道:「媽賣屁,又讓老子去當炮灰嘛!老子得想個好辦法!」

清晨朝陽初升!

鬥羅島西北區的某處廢棄礦坑旁邊,此刻數十道人影圍聚在一起,一個個滿臉愁雲慘淡的看著場中其他人。

「昨天晚上的事情諸位都有什麼看法?」沉默了片刻後其中一位中年男子臉色凝重的說道。

「依我看這次咱們北斗是真的要完蛋了!」

「是啊!這次的敵人太強大了,就昨天那一戰的氣勢就算我們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其對手啊!」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這件事我倒是有一點看法。」

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漢此刻緩步走出,而且在他的長袍胸膛之上竟然紋著一條青色的蛟龍。

看著那名大漢胸口的龍紋,在場的眾人全部陷入了沉思之中,畢竟誰都知道,在北斗海域身上能秀蛟龍圖騰的就只有驍家了。

見狀,幾人中的一位老者上前一步抱拳開口道:「敢問這位道友是驍家的那位長老?」

聽聞老者的問話,其餘人也皆是紛紛豎起耳朵靜靜的傾聽了起來。

此刻的大漢微微一笑,隨即說道:「我驍鐵山只是驍家的一位普通長老而已!」

在聽到了驍鐵山的三個字後,眾人的面色頓時就一變,要知道之前便傳聞驍家上一代出了一位狠人,此人在二十歲便覺醒了驍家的血脈,而後更是力戰了當年無極宗的一位長老。

雖然惜敗但是要知道那位無極宗長老可是修行了數百年的老怪。

原本以為驍家這少年會一飛沖天,但是誰承想這事情之後此人卻是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在了北斗海域,不想今天居然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看到眾人吃驚的表情後,驍鐵山哈哈一笑後嘆口氣道:「我之所以來這裡是代表著驍家想勸誡大家一句,眼下的情況來看如果各位還是不肯罷休的話諸位的家族最終恐怕只有敗亡這一條路!」

聞言,一名中年人皺眉道:「驍

鐵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們無條件地去臣服於那個姜亦凡嗎?」

「呵呵,勸你們?說實話你們覺得你們值得我來勸誡嗎?」

驍鐵山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那說話的中年人,隨後繼續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在你們這些人中曾經與無極宗與霓虹暗中勾結的人,這次你們惹到了一尊不該惹的存在!」

話音落下,驍鐵山身上忽然爆發出了一抹龍形的威壓。

在感受到了驍鐵山體內散發而出的龍形威壓,在場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紛紛身子朝後退了半步。

「驍鐵山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憑你一人在這裡怕是也無法戰勝我們這麼多人聯手!」

「驍兄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說嘛!」

「諸位!我們驍家已經決定站在新東盟少主雲真唯一弟子最年輕的大丹師姜亦凡這面,還希望你們能慎重考慮,可千萬不要站錯隊伍!」

「嘶~!」

聽到了驍鐵山的話後,此時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連串的稱呼每一個都如千斤巨石一般壓在眾人心頭。

雲真唯一弟子!

東海最年輕的大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