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到這一幕後,老者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之聲。

而這個時候,那黑衣齊俊則是冷哼了一聲,而後猛然一用力,老者頓時慘叫了起來,身體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啊......!"

老者的慘叫之聲在空曠的小巷內顯得格外刺耳,而後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白袍老者直接化為了飛灰,徹底隕滅。

看著眼前的一切,的斷臂面具男子頓時呆滯了起來,而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驚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看著面具男子的舉動,黑衣齊俊冷喝道:"你們都該死!"

聽到黑衣齊俊的話後,面具男子連忙跪倒在地磕頭求饒了起來,而後更是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黑衣齊俊。

"這是我白家的令牌,我是白家的嫡系輕前輩放過我一條生路!"

看到面具男子的舉動後,黑衣齊俊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最終還是伸手將令牌收進了袖中,而後冷冷的看了面具男子一眼,而後直接面無表情的閃身道了其身前,直接抬手點在了其頭頂之上。

“嘭!”

隨著一聲巨響傳出,面具男子的頭顱連同著他的面具一起化成了一地碎屑。

做完了這一切後,黑衣齊俊則是扭頭朝著馬伕看去。

看著如同閻羅一般的黑衣齊俊,此刻的馬伕直接被嚇尿了褲子,整個人更是抖如篩糠,直接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作揖。

就在這時候,車廂之中忽然傳出了一個聲音道:“行了!剩下的路我們自己走吧!”

說話間就見幾道黑影一閃而過,隨後黑衣齊俊也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感覺到了風聲響過後,馬伕戰戰兢兢的抬頭看去。

當發現小巷內只剩下自己與馬車後,他才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鬥羅城城郊的一處小樓之中。

此刻的赤袍姜亦凡正斜倚在一張軟塌之上,在其身旁一紅一白兩道倩影此刻正幫其按摩著身子。

這時候只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其中,而後冰冷的開口道:“主人,您安排的事情已經全部吩咐下去了!”

聽到了黑衣齊俊的話後,閉目的赤袍姜亦凡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道:“未來這裡將會是我們的根基,記住一定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黑衣齊俊點頭道:“東珂與西柯,哪裡問題應該不大,但是苟剛哪裡我不是十分的放心啊!”

聽到了苟俊才的名字後,赤袍姜亦凡微笑道:“沒關係,我還擔心那小子不搞出什麼事情呢!只有一條泥鰍才能攪渾這潭深水。”

"主人說的是!"

黑衣齊俊微微躬身,而後道:"主人,還有一件事情,您要不要先看看?"

"什麼事情?"

黑衣齊俊點頭道:"您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些線索了,不知道您需不需要屬下繼續跟蹤他們,以防出什麼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