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枯槁老者的目光直接掃過著眼前的幾人,最終停留在了高冠中年男子的身上,而後緩緩的開口道:」這到底是誰做的?」

高冠中年男子見狀,連忙恭敬地說道:」二祖,此子乃是劉蕭,是我劉家這一輩中的一位天驕,是家主一脈的。」

聽到高冠中年男子所說的話後,枯槁老者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異色,不過旋即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大哥一脈的人嗎?居然可以在這個年紀便滅掉劉勇,此子看來是大哥一脈重點培養的苗子啊!」

說著,枯槁老者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精芒。

而在這個時候,高冠中年男子則是繼續開口道:」二祖有所不知,此子在最近已經被我們劉家除名了!」

聽到這番話後,老者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枯槁老者卻是冷哼了一聲道:」大哥居然捨得將這樣一位天驕除名,看來在我閉關這段時間劉家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聽到老者的話後,高冠中年男子則是馬上附和道:」二祖在你閉關這些年,我們這一脈的人一直在被家主一脈所壓制,而現如今更是在家族中被斬了一人,這口氣我是咽不下的!」

聽到高冠男子的話後,枯槁老者冷哼了一聲道:「哼!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雖然我閉死關但是外面你們乾的那些勾當我還是知道的,雖然家主一脈做得有些過,但是根源還是在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身上。」qs

聽到了枯槁老者的話語後,高冠中年男子的人頭竟然滲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

下一瞬枯槁老者的話鋒一轉道:「但是我們一脈的人死了!這件事情我還是要去找他們一脈好好計較一下的。」

聽到這話的高冠中年男子的臉色才慢慢的緩和了幾分,然而繼續開口道:「還請二祖為我們做主!」

看了眼前的高冠男子一眼後,枯槁老者抬起了乾枯的手臂對著幾人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們退下吧!記住不要正面與家主一脈發生衝突,再怎麼說這都是我們劉家的家事,不能因此激起我們劉家的動盪。」

」是!」

高冠中年男子連忙應了一句而後直接退出了石室。

在他離開了石室的剎那,原本安靜的枯槁老者則是慢慢站起了身子,一道澎湃的元氣從四面八方朝著其枯槁的身體凝聚而來,隨後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枚金色的令牌。

」劉承志,我們二人有多少年沒見面了!現在東海的風雲再起,也是該出來活動一下身子骨了!」

看著手中的金色令牌,老者的嘴角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劉蕭嗎?呵呵,有意思,居然能夠斬殺劉勇那小畜生,真是有趣,就是不知道禁地內的那枚東西是不是也被這小傢伙給取走了呢?」

隨後,他便是手掌一握將金色令牌收入懷中,而後整個人便直接虛化在了原地。

夜雨綿綿,隨著清晨的霞光碟機散走了漫天的烏雲後,鬥羅城再次煥然如新一般。

隨著城門被守衛慢慢地開啟,人流如潮水一般湧入到了城中。

在這群人流之中的一輛寬大的馬車之上,赤袍姜亦凡正盤坐在其中,而在他的左右兩側則是跪坐著一紅一白兩道倩影。

此刻,在其中一道倩影身上也是散發著一種妖異的魅惑之力,紅衣女子看向姜亦凡,媚眼如絲道:」你這次是不是有些太過低調了一些啊。」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赤袍姜亦凡只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道:」驍公主已經回到了驍家,很快北斗福地內的事情便會傳遍北斗海域,這個時候我們隱蔽在暗處才是最好的選擇!」

赤袍姜亦凡話落,在其身旁的白衣女子便是輕聲道

:」主人,以您的蓋世修為直接將這城中的修士全部滅掉便是!」

」殺戮不是解決問題唯一的方法!」

聽完白衣女子的話,赤袍姜亦凡的眉頭也是挑了挑,眼中有著疑惑之色閃過,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想了想後,白衣女子則是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在我們妖族那裡,強者為尊,只要你夠強大弱者便只有臣服才能保證性命!」

聽到了白衣女子的話後,赤袍姜亦凡則是搖了搖頭道:」你們妖族的確是如此,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現在你行走在人族的領域,之前妖族的法則已經不在適用,因為人心要比妖心險惡無比。」

說到這裡,赤袍姜亦凡也是眼眸深邃,一種凌厲之感瀰漫而升。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們必須隱藏起來,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出擊!」

聽到這話後,白衣女子也是微微皺起了黛眉。

」主人,你的意思難道是想讓我們蟄伏起來?」

就在幾人說話間,馬車已經慢悠悠地行駛入了城南的一處小巷之中。

在行駛進入小巷之中後,在其前方的路口處出現了三道黑袍身影,而後更是直接擋住了他們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