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小船的駕駛室中壓抑的氣氛讓房間中的幾人的神情都帶著一份愁容。

這時候盤坐在角落的呂柏在聽到李興的這番話後輕嘆了一口氣後勸道:“東海之亂從霓虹帝國進入我們嗯東海開始這片東海便沒有了安生之地,你雖然十分惦念你的妻兒但是你想過嗎對於齊家而言你生你是妻兒才可生,你死你的妻兒便成為了累贅他們只會送你的妻兒去黃泉之下與你作伴。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不敢博上一博。”

李興搓了搓緊握的雙手然後猛然抬眼朝著眼前的三人看去,然後開口道:“那我就跟著兄弟幾人博上一搏吧。”

其他三人在聽到這話後臉色雖然依舊沉重但是卻是都暗自的鬆了一口氣,因為魔王姜亦凡在他們的心中實在是一塊永遠都無法搬開的巨石壓的幾人連呼吸都是那麼的艱難,但是現在四人終於搭成了一致的目標這塊大石終於不在用一個人去抗了。

就在四人盤算著未來的方向的時候,此刻回到了自己船倉的赤袍姜亦凡看了一眼黑衣齊俊後開口道:“你不用老是站在我門口,你認識在這船上有人有能力傷到我分毫嗎?沒事的話就去船上到處溜達溜達然後好好看著那四個小子。”

跟在赤袍姜亦凡身後齊俊在聽到這番話後身子只是微微的一轉然後便繼續如木樁一般的站在了房門的旁邊,就彷彿剛才的話他一絲都沒有聽進去一般。

輕嘆了一口氣後赤袍姜亦凡索性擺了擺手然後嘟囔道:“算了你愛咋樣就咋樣吧真是一頭倔驢。”說著他便直接推門走進了屋中。

伴隨大門吱嘎一聲開啟,屋子裡面忽然撲出了一團熱情似火是嬌軀。

這嬌軀一把便轉入了赤袍姜亦凡是懷中一對細長的雙腿更是直接環在了其要腰間,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嬌羞的喘息聲,然後這副身子便開始在赤袍姜亦凡的身上摩挲了起來。

而緊緊的抱住的赤袍姜亦凡微笑著看著在不停扭動的中年美婦嘴角漏出了一抹邪魅至極的微笑但是隨後便直接一頭栽道了大床之上。

隨著二人落入床上輕撫在床頭的兩片薄紗清帳也慢慢的滑落了下來,隔著清帳只見二人臥榻之上頓時春光一片,片刻之後女子歡愉的喘息之聲便飄出了清帳之中。

此刻正在船倉一樓盤膝打坐的紅姬耳邊也漸漸的傳出了樓上那曼妙的聲音,在聽到聲音之後紅姬的臉色就是一凝然後睜開了雙眼朝著她的正樓上看去,那眼神之中居然透露出了一身隱藏不住的殺意。

一夜小舟孤獨的行駛在蒼茫的大海之上,午後的陽光照在海面之上泛起了層層耀眼的波光。

然而就在這時候忽然在小船的右側前方忽然一隊掛著一隻奇怪旗子的戰船分隊忽然朝著小船的方向全速的駛來,這時候負責瞭望的水手在看到了船隊之後馬上對著甲板上的人高喊道:“右側出現敵情!右側出現一隊不明戰船。”

此話一出站在夾板上的李興的面色就是一變,然後馬上一個縱身飛向了空中然後朝著右側看去。

只見此刻在小船的右撤五六艘戰船依然就要快要達到近前。看到這一幕後李興俯身衝回了小船之上然後搖響了警鐘。

隨著急促的警鐘聲音響起之後,船上的水手紛紛聚集到了甲板之上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兵器顯然是已經進入了一級戰備的狀態。

而且這時候除去控制著船隻的老頭蕭離外另外的三人也已經齊齊的站在夾板之上。

這時候李興看著呂柏一眼後輕聲的問道;“需要去叫那個人嗎?”

呂柏沉思了片刻之後傳音道:“一會看情況而定,如果是我們自己便可以解決的掉了就不用去通知那位,如果我們搞不定的話不用通知他也會知道。”

李興在聽到了這話後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身後的水手數道:“前面的有五六艘戰船想要活命的就跟他拼了,否則大家誰都別想活著。”

十幾個水手各自互相看了一眼後臉上都漏出了一抹狠辣之色,現在常年在海上當水手早就有了這份心理準備。

然而就在說話的時候對面的一隊戰船依然出現在了船上眾人的視野之中。

而在控制室中的蕭離更是直接調轉船頭徑直的朝著對面船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