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內一張大木桌上中早已擺滿了勞鬍子帶回的豐盛酒菜,而此刻一眾人看到了在房間內走出的二人便紛紛起鬨道:“你倆是真慢我們等的都快餓死了。”

錢明傑笑道:“你們這群餓死人都是餓死鬼託生啊,就知道餓。”

這時候姜亦凡見桌子旁邊沒有孔竹的身影便開口問道:“孔竹呢怎麼沒來吃飯。”

宋遠航聽到姜亦凡的話後連忙說道:“孔妹子擔心他哥哥,說什麼都吧肯離開,剛才我弄了些飯給她送去看,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吃。”

姜亦凡點了點頭後便隨著錢明傑入席,兄弟重逢沒什麼客套話一切都在酒裡了。

隨著眾人的談天說地酒過三巡之時間,西面的天空已經漸漸飄起了殷紅的晚霞。

也許是這些如此太過疲憊了,還是因為重逢後的開心,錢明傑、勞鬍子與一眾水手今天都喝的十分的盡興,特別是錢明傑他可真的是藉著酒勁拉著姜亦凡這頓說啊。

等到夕陽落下之後此刻酒桌之上此刻就剩下姜亦凡一人是清醒的,看著醉倒的七扭八歪的眾人姜亦凡摸著額頭嘆了口氣。

最後無奈的一手拎起一個水手將他們一個一個的丟回自己的房間,至於剩下這一桌子剩菜,姜亦凡也懶得管了,只等著明天那群水手酒醒後他們再慢慢收拾去吧。

此刻站在院子裡的姜亦凡看了一眼孔家兄妹的房間後,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後還是沒有進去看看。而是扭頭朝著小院外面走去。

五蓮群島本來就坐落在與雲家很是靠近的是外加上他還是五座小島連線在一起的奇特地貌故而一直都是這北斗宗門的一處至關重要的關卡,而駐守在在這裡的天南派更是將此地定為了他們的老巢所在。故而這裡的議事大殿建立的格外的龐大,更有是常年都有一位納嬰級別的在此地坐鎮。

夜已深清爽的海風略過樹葉子上發生沙沙的聲音。

五蓮群島主島最裡面一座依山而件的大殿之外一條黑影劃破了寂靜的夜空落到了大殿外圍高大的城牆之上。

隨著他無聲無息的落下之後,忽然一道神識朝著他這片區域掃來,感覺到不妙的黑衣人身子如靈猴一般衝向了大殿高牆對面的一處黑暗的走廊之中。

而剛才那道神識在掃過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然後只見神識一散便化成了一片虛無。

而此刻對面走廊角落的黑衣人則是偷偷的看出頭朝著四下張望了幾眼後便用手輕輕的挑開了他身邊的一個木門然後滋溜一下便鑽了近去。

然而就在黑衣人進入木門之後在高牆上的一處暗影之中此刻也同樣審一身黑袍的姜亦凡慢慢了走了出來,然後笑著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五蓮群島居然如此熱鬧,就連潛入城堡這種事情也能遇到一個通行之人。”

想到這裡後他的身子就是一晃然後便消失在了高牆之上。

就在這時候大殿頂端的一處密室之中,一位身穿金袍的老者正皺著眉看著一個站在下面的頭戴斗笠的男子。

巨大的殿宇之中帶著斗笠的男子忽然開口道:“我的兒子小次郎昨天在你們島上失蹤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聽到這話的金炮男子笑道:“我們這五蓮群島又不是吃人你怕什麼!據我瞭解你拿寶貝兒子昨天晚上晚上還在廟街一擲千金呢!估計今天指不定跟那個姑娘在船上快活呢。”

斗笠男子聽到後下一秒便將斗笠輕輕的摘下然後說道:“不可能我家小次郎不會不顧全大局而去玩女人的。他一定是遇害了。”

金袍男子眼神就是一眯道:“這回我們與你們百鍊門合作的事情,可大可小,而你卻將如此重要的物品放在你兒子的身上,我真的搞不懂是什麼給你的自信。”

斗笠男子哼了一聲後說道:“你懂什麼只有讓一個人不知道自己身上帶了什麼那件東西才是最安全的。”

金袍男子笑嘻嘻的道:“我隨便只是希望你的這個愚蠢的決定不要破壞我們倆家的大事,不然你一定是不可能活著離開這五蓮群島的。”

斗笠男笑道:“這個你放心,對了我之前讓你抓的那條商船你抓到了嗎?”

金袍男子點頭道:“一個小小的商船而已你為什麼要勞師動眾的將他們引導到這裡呢?”

斗笠男子笑道:“這自有我的用意,對了船上的水手招供了嗎?”

金袍男子皺眉道:“那個大塊頭好像是他們水手長現在只有他沒開口了。”

斗笠男子聽到這裡後說道:“那行,有空我親自去看看這個硬漢。”

聽到這話後金袍男子便站起身子朝著大殿外面走去,片刻之後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斗笠男子一人。

這時候只見斗笠男子對著旁邊的暗影裡說道:“告訴暗部在島上全力尋思那小子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時候只聽暗影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是。”聽到這話的斗笠男子也是一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

這時候進入了宮殿的姜亦凡此刻正四處的尋找著地牢的位置。

在他進入之前姜亦凡萬萬都沒想到此處的地宮居然如此的複雜,各種來回迂迴交叉重疊的路,讓姜亦凡在其中繞了大半個時辰在找到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於是他便順著向下的通道走去,運氣不錯這裡正是關押犯人的地方,此刻只見在這陰暗潮溼的地牢之中分佈著四五個地下水牢。

姜亦凡小心的走過水牢之後便看到一間沾滿了鮮血的拷問室。

就在這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在拷問旁邊的一個水牢中傳出。聽到聲音的姜亦凡鳥悄的走了過去然後朝著水牢下面看去,只見這處水牢裡面關押了四個全身滿是傷口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