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一座由四五座大型島嶼連結而成的一片小島群中,一群奴隸正在海島的沙灘搬運著沙土,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頭在運送沙袋的時候暈倒了在了沙灘上,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幾個壯漢護衛看到後臉色都漏出了一絲玩味的神情,只見其中一人揮舞了兩下手中的鞭子後,便朝著老頭暈倒的地方走了過來。

說來也是奇怪老人暈倒後再其旁邊的其他努力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放下手中的工作去,甚至有幾個人還愛偷笑。

當壯漢走到了暈倒的老人面前先是用腳踢了踢他的身子,然後開口道:“老不死的!還能站的起來嗎?”

只見昏迷的老人一動未動繼續躺在地上,這時候壯漢上去在踢了一腳後看還沒有絲毫的反應,下一刻只見他拿出了早先揮舞了幾下的鞭子,然後將鞭子高高的舉起,隨後一陣噼噼啪啪的鞭打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沙灘上響起。

十幾鞭子後狀態看著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老土便蹲在了老頭的身旁俯下身子檢視了一番後罵道:“草他媽的!打了半天白費力氣原來這個老頭都涼半天了。”

說完這話後只見壯漢隨口點了倆個人的名字後便開口道:“你們倆個出來,正好將這老不死的的屍體丟到前面去填海。。”

聽到這話後只見被點名的二人低抬起了此刻早就沒了氣息的老人朝著前面的一處人工填平的海岸走去。

而此刻整個壯漢在此嬉皮笑臉的活到了一夥監工中間,不一會的功法就在這群監工站著的地方傳來了哈哈的大笑聲。

就這這是隻見天空一道黑色的流星劃過,其中一個監工抬頭朝著天空看去然後說道:“哥幾個看到天上劃過的流星沒有?”

其他幾人打趣道:“你是不是昨天在胭脂紅的石榴裙下放縱過度了,這大白天的那要什麼流星啊。”

此話一處那個監工的臉上就是一紅道:“可別提了我這上個月的份子錢全搭進去了也如今還沒進過胭脂紅的閨房呢!更別說縱慾裡。”

其他幾個監工一停這話便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道:“你個慫包一個月的份子錢連屋都進去,要是那個婊子敢這麼對老子,信不信我咂了他們的招牌。”

此話一出只見那個說話的胖子監工不自覺的便將下巴高高的抬起,這時候一個小個子監工連忙小聲的說道:“朱胖子都說禍從口出,你小子他媽的小心點別到時候讓哥幾個個你吃鍋烙。”

朱胖子聽到這話後剛才那氣宇宣揚的氣勢瞬間便消了下去然後也低聲道:“咋地那個胭脂紅有什麼背景不成?”

說道這裡這個人的八卦之心一下子便被撩撥了起來,其中那個以那個發現流星劃過的男子月最積極。

這時候只見那個神秘兮兮的小個子說道:“聽說這望春樓的胭脂紅是我們北斗宗的一位長老的小妾,因為在北斗宗主島上惹了不該惹的人故而被下放道了天南派的島上來避避風頭。”

此話一出在場的七八明漢子都是一愣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一時間沒有人在說半句話,半餉後聽聽到發現流星那哥們忽然嘆了口氣道:“你小子知道這事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害的我白白浪費了一個月的份子錢。”

小個子監工笑道:“這就是你小子的事了,之前哥幾個喝酒你看了那胭脂紅一眼就他媽走不動道了,然後就非的要去一親香澤,哥幾個真的攔著了可是誰知道你癮這麼大啊。”

朱胖子笑道:“你小子沒親上其實是好事,要是這婊子真的跟什麼大人物有一腿,你要是真的爬上她的床的話,估計過幾天你也將成為這填海的一袋子沙土了。”

聽到這話的那名監工苦笑道:“哥幾個快點一人給我竄點錢,我這都瞞著家裡好幾天沒上交份子了,我要在不交估計我那婆娘今天晚上又該讓我睡猜材房了。”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忽然小聲說道:“監頭來了大傢伙散。”

只見此刻圍在一起的幾個人呼一下做出了鳥散裝,只有此刻一臉無奈的那個借錢漢子站在原地。

而這時候只見空中一個腳踏飛劍的修士身穿青衫的修士御劍飛過了這裡,當飛到男子身邊的時候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男子一眼,此刻的男子也看到了天上的監頭馬上握緊手中的鞭子仰頭挺胸的監管著他這面的幾個在扛著沙土的奴隸。

而此刻玉化成流星飛過兩座小島的姜亦凡,終於在第三座島的上面看到了一個帶碼頭的大城。

於是他在靠近城牆的不遠處便收起了黑色的飛舟,然後換了一身樸素一些的衣服後便偷偷的潛入了城鎮之中。

此刻已經是正午十分,大城之中的主街上人流已經稀少了很多,此刻漫步在其中的姜亦凡抬眼看著街道的兩旁邊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就在這時只見在在這條街道的最顯眼的地方一處不是很高的三層小樓上赫然掛著一個符令局的牌匾,而在這小樓的下面此刻雖然已經是正午但是仍然有幾個人在樓內排隊等待著。

這時候姜亦凡面帶笑容的朝著三層小樓走去,就在他走進了小樓的瞬間,他便感覺道了自己好像穿過了一層法陣薄一般,然而就在他思考之時只見在一處偏廳內一位穿著青衫的女子走了出來對著姜亦凡行禮道:“晚輩拜見前輩,不知道前輩道此處所為何事?”

姜亦凡看著眼前這個之後成基初期修為的女子笑道:“我是路過的修士來此地換一下令符然後好去北斗主島在去東海城。”

女子聽到姜亦凡的話後連忙對著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姜亦凡看了一眼此女然後便大搖大擺的跟著她走到了偏廳。

這時候在一旁排隊的幾個修士看到這一幕後小聲嘟囔道:“狗眼看人低,憑什麼讓他直接去偏廳。”

這時候在起身後的一位大廳中的老頭笑道:“小子如果你是一位化丹中期的修士我現在便可帶你去偏廳,可惜你只是養氣六層的散修,以後出門要注意你這張嘴瞭如果剛才那位要是心情不好的話,他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在場的排隊的幾人聽到了老頭的話後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剛才那個年輕人居然是化丹中期修為,這顆真的人不可貌相看著穿著的平平無奇的樣子還如此年輕居然就已經達到他們這群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此刻的姜亦凡根本沒心情去理會這群人,他跟著女子來到了裡面後,便將之前在洪家讓洪天寶幫自己更換的青山劍宗的令符教給了女子。

而這女子將令符拿走片刻後便拿著一個新的符令走了回來道:“前輩您的符令已經更換完了,不知道前輩是打算在我們五蓮群島小住幾日還是準備馬上出發去往北斗島?”

姜亦凡淡淡一笑道:“我先在城裡觀光在說。”

女子聽到後便開口道:“我們五蓮群島是屬於天南派管轄的群島,這晚上的廟街十分的好看,前輩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姜亦凡聽到廟街二人眼神便是一沉道:“嗯等我有時間的吧。”

說著只見他抬手拿起了女修手中的那枚紅色的符令然後便朝著外面走去,這時候那個女子看著姜亦凡的背影然後淡淡的說道:“此人居然能橫穿雲家看來必定是用了傳送陣法,最近青山劍宗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看來我的將此人的事情馬上告訴長老。”

想到這裡只見這名女子一轉身便朝著後院走去,來到後院後她更是架起法器朝著城北的府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