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內在沙漠中奔波了這麼長時間的的姜亦凡終於能好好的修正一下自身,但是每天晚上習慣性的修煉已經融入到了他的血液中一般。

隔絕術熟練的佈置在房屋床榻之上,原本他以為自己的境界跌落到養氣二層會無法布出封術,但是眼下看來結果還是不錯的。

閉目盤膝打坐在大床上的姜亦凡開始了每天的修煉,經過了古墓的險象環生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的仔細的觀察他自己的體內。

就在前幾日在沙漠裡夜晚的惡劣的環境下他創業嘗試布出了隔絕術但是都堅持不到一刻鐘就被颶風化為了虛無,姜亦凡只能在避風處默默的打坐,可是那惡劣的環境任誰都難以全身心的沉下心去修煉。

此時他的體內那些被魔焰衝擊而毀去的體內經脈經過蓮心的緩慢治癒已經恢復個七七八八,而原本一直停留在丹田裡的蓮心在做完了這一切後就默默的停留在了他的丹田氣海。

隨著蓮心的歸位,其體內的元氣迴圈開始恢復了正常的流轉,絲絲元氣源源不斷的注入到蓮內,透過其壓縮提煉精純數倍後的絲絲元氣注入道了下方紫色小湖之中。

瘋狂吸收著手鐲提供的元氣,在他執行完第一個九九八十一個周天後,蓮心尖端之上悄悄的探出了一株細小的綠色嫩芽,此芽不像蓮花更像是一株花草,到底是什麼現在姜亦凡也無法判斷,但是天地靈氣隨著他的不斷吐納,原本全部注入下方紫湖的元氣現正開始慢慢的洗禮起了嫩芽,精純的元氣洗禮後的嫩芽釋放出了絲絲白色的精氣,精氣如煙如雲順著他後背的督脈直衝起神識靈魂,而停留在神魂內的一小簇淡藍色火焰這時被這突然闖入的絲絲白霧包裹個嚴嚴實實。

此刻的姜亦凡只是感覺到全身無比的舒爽,這種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心隨意動,他本能的運作起了養氣三層的功法運轉,嫩芽下方泛起了波紋好似原本古井無波的紫色小湖上被投入了一粒塵沙一般,隨著波紋的擴散蓮心散發出去的精純的靈氣洗刷完全身後又匯聚到了其下方的湖水中,一點一滴的凝聚讓姜亦凡感受著修為的增長。

不多時隨著第二把九九八十一圈過後,神識內的白色霧氣越來越多,忽然一直未動的淡藍色火焰忽然好似被啟用了一般,藍焰濤濤他四周的霧氣被其不聽的吞噬著,之後更是伴隨著丹田內嫩芽的呼吸節奏一起忽明忽暗了起來,伴隨著淡藍色火焰的呼吸姜亦凡的神識好似離體而出了一般,原本就遠超同階的神識掃過了整個皇宮。

深夜的沙漠古城內,各處的換崗士兵在按部就班的履行著自己的責任,此刻大多數人都已經熟睡,此時姜亦凡在皇宮西北角的一間屋子裡看到熟睡的奈莉爾正緊緊的抱著一隻灰色雪豹布娃娃。

正打算在往深處探取之時,只聽見房門被人輕輕的扣動了幾聲,神遊天外的姜亦凡猛然全身一個哆嗦,放出的神識瞬間被打回了神識海內。

漆黑的屋子裡猛然睜開眼睛的姜亦凡揮手撤去隔絕術,站起身來來說道:“古力圖前輩進來吧。晚輩正在等您。”

聽到屋內話語的古力圖老人笑著推門進入道:“勞煩小兄弟了這麼晚還在等著我這個老頭子。”

姜亦凡面漏微笑客氣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而且我能找到如此好的落腳之處還全是仰仗前輩,勞煩不勞煩可不要在說了。不知道前輩找我有何時呢?”

古力圖見這人如此直接面上忽然收起了笑容道:“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位修士,雖然修為不算很高但是我在你的身上能感覺到一種怪異的感覺。我們南蠻各國雖然修士甚少,而且大多數還都是以武入道。”

姜亦凡饒有興致的問道:“你是如何斷定是我修士的呢,還有沒想到真有以武入道,這是何等信念堅毅之人才能做到的啊。”

古力圖也不賣關子道:“當年在我年輕之時,我已經達到了武者六級,在這片沙漠中也打出了響亮的名號,但是又過去了幾年我發現我被卡在了武者八級這個天淵溝壑的地方,於是我便生出了外出闖蕩之心,想想那時的自己都感覺道好笑。”

姜亦凡聽到這輕嘆一聲,但是並未打斷古力圖老人的話。

“當時我帶著我的結拜兄弟五人,踏上了北上的路,這一走就是三個春秋,在這期間我們五人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終於在第四年的春天我們來到那處夢的地方中州。”

姜亦凡聽到需要走四年才能達到中州眉頭也是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