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龍之地,地下暗河之中。

此刻的姜亦凡與雲真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兩個此刻已經昏死過去的女子拖到了石塔的下面。

姜亦凡掰開緊緊抱在一起的二人後,對著雲真問道;“這倆人在之前的郭家隊伍中沒有見過,相比這二人必定是齊家的之人了。”

此刻面色有些發白的雲真單頭道:“看來齊家此次進入後也沒撈到什麼好果子吃,按照方向來看她們應該是在上面部遠處落入這地下河的,這是才漂流了不久便被我們師徒二人救下,你看著紅衣女子身上還上有體溫。”

說話間只見雲真輕輕兩根手指探道了紅衣服女子的脖子處,然後點頭道:“這女的還活著,看樣子應該是受了及重的傷。”

看到雲真的樣子姜亦凡也探出手在那個另外一個女子脖子旁邊一探,此女的脖頸處一片冰涼且沒有一絲脈搏。

雲真看到了這時候皺眉的姜亦凡,上前一步也朝著女子脖子上探去,然後更是單手往其丹田一拍。

片刻後雲真搖頭道:“這女的死了。”

姜亦凡此刻差異的問道:“按照常理他們倆個應該是一起落入水中的,而是從外表看來這女子受的上並沒有紅衣服女子重,怎麼會先死掉呢?”

雲真看著二人平躺在地上的姿勢後嘆氣道:“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女子是紅衣女子的怒從,估計是落入河水之後為保紅衣女子性命用了某種秘術將自己的一身的元氣全部渡給了紅衣服女子,故而現在紅衣服女子才活著,翻到她卻死了。”

姜亦凡聽著雲真的話也是搖頭嘆氣道:“難道奴隸就必須的為主人而死嗎?這太公平了。”

雲真笑道:“公平你在說什麼傻話!修真一途就沒有公平二字,你小子要記好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就是你的親生父親都可以下一秒成為你的敵人。”

姜亦凡聽著雲真說完這幾句話後搖頭道:“我的後背永遠不會對師傅您設防,永遠不會。”

雲真抬頭隨便抓起了一塊河邊爛你對著姜亦凡的臉上甩去,然後罵道;“幹活了你還有心情惆悵。”

只見姜亦凡輕輕的一擺頭便躲過了爛泥,然後走到雲真身邊問道:“師傅你說的幹活不會是?”說話間只見姜亦凡在自己脖子上用手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姜亦凡笑罵道:“既然碰到那就是緣分,她命大沒死那就救上一救,盡力而為而已。”

姜亦凡聽了雲真的話後便開始幫著一起檢查此女的身上的傷口。

檢查了一番後雲真開口問道;“怎麼樣啊小子看出了什麼沒有。”

姜亦凡知道這是雲真哎特意考驗自己,便開口道:“此女雖然臉被紅紗蓋住,但是從骨頭的骨齡來看修煉絕對不會超過一甲子。”

雲真聽到姜亦凡的分析後連連點頭道:“我們是丹師俗話說一個丹師半個醫師,要想練好丹會看病是基礎。”

姜亦凡點頭道然後繼續說道:“此女是被某種東西撞到了強烈的撞擊,肋骨斷了三根腹部的臟器也受到十分嚴重的震盪。”

雲真點頭道:“嗯觀察的十分仔細不錯!”

這是姜亦凡的話鋒一變道:“但是這些應該都不是導致她昏迷的原因。”

雲真臉色漏出了笑容問道:“那導致她昏迷的原因是什麼呢?”

只見這時姜亦凡抬手輕輕的撕開了紅衣服女子的肩膀上的衣服道:“導致她昏迷的是這裡。”

雲真抬眼看向了姜亦凡撕開的衣服,只見這女子的肩膀處有兩個冒著黑血的學洞,雲真皺著眉道:“這是蛇咬的,此刻毒血怕是已經在身體溜達一圈了。”

這時候姜亦凡回身在另外一個女子身上摸索了起來,不一會的功法果不其然在拿女子的小臂內側姜亦凡也發現了一處蛇咬的痕跡。

雲真看向姜亦凡說道:“看來這二人是在跳入暗河前便受傷中毒,而這女子為了奉獻了自己保護了紅女子。”

姜亦凡點了點頭後直接上去一口親在了紅衣服女子的肩膀處。

雲真嘆氣道:“這毒已經入血脈,你這樣吸能吸出來多少?”

猛吸了幾大口的姜亦凡終於吐出了一紅豔紅色的血液後,便開始為女子包紮傷口。

雲真則是坐到了石塔下面運功壓制體內的劇毒。

姜亦凡雖然對包紮傷口不是特別在行,好現在看開能幹這活的就只有自己了。

肩膀的傷弄完後姜亦凡抬頭對著雲真問道:“師傅這撞擊的傷該咋辦?”

閉著眼睛雲真笑道:“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一切看你的本心,你只是想救人心是純潔的,何必在意這些凡人的禮數規矩。”

姜亦凡輕嘆了一聲然後心一橫便慢慢的解開了昏迷女子的紅衣。

紅衣脫落下面便是一個小巧的紅色肚兜,姜亦凡也是血性少年那看過這個,連忙運轉元氣排除心中的一切雜念後,他便開始為為紅衣服女子扶正斷掉的肋骨,然後大手按在其腹部渡入大量的元氣為其慢慢修復震碎的內臟器官。

一炷香後姜亦凡的額頭也已經深處了些許汗水,這一刻只見他將手從女子平坦的小腹上拿開後便迅速的為其穿戴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