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海底礦脈之中,數百名礦工們都在三五成群的在各自的礦道內不斷的挖掘著。

此刻的姜亦凡、劉天琪與王凱師徒三人已經在這裡度過了半天,剛剛吃完晚飯的三人正在返回之前的地方。

今天晚飯是三個人一同回到平臺吃的,雖然海礦下面的工作環境十分的惡劣但是這給礦工的餐食卻是異常的豐盛,估計郭家也是怕都搞的很差的話就會導致礦工人數越來越少,這樣對他們跟礦工是雙傷的局面,現在這種情況雖然幹活很累但是最起碼能吃飽飯,這樣一來礦工也有盼頭,他們的開採也效率一些。

昨天吃過晚飯後,有不少的礦工便直接在安全平臺睡下了,即便沒有馬上睡覺的礦工也大多回到了平臺之上玩起了色子等賭博活動。

而姜亦凡為了能跟好的觀察地下情況,在吃完了晚飯之後便帶著劉天琪與王凱在此鑽入了礦道之中。

隨著幾個人進入了礦道,一群正在圍坐在一起的漢子中的一個禿頭漢子撇了三人一眼,然後繼續開開心心的投出了色子。

一炷香後三人終於回到了老地方,這時候劉天琪忽然在衣服的夾層之中掏出了一張不大的地圖。

姜亦凡看到地圖之後便問道:“我現在的位置是在什麼地方?”

劉天琪將地圖平鋪在地上然後辨別了一下方位後指在了東北角的一個道:“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在這裡。”

說完這句後只見劉天琪拿出了一根炭條在他剛才指的位置處,在往前畫了一小段,然後說道:“這一小段我們一下午挖的成果。”

姜亦凡對著細心的劉天琪點頭道:“你這地圖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摸出來的?你小子可以啊。”

劉天琪靦腆的笑了一下道:“其實最早的時候我也沒想過要弄個地圖的,但是而我這張地圖的中小位置是一位老人畫的,他後來在一起劫礦中受了重傷,當時我們兄弟還小,這老人沒少照顧我們,於是我便跟王凱拼死將虛弱至極的老頭拖回了平臺,但是想要平臺的守軍為礦工治療的話是需要礦石來換的,當時我們嗯倆個人身上的礦全拿出來都不夠為老頭治療一回,最後那老頭還是死在礦裡,這份地圖便是他臨死前給我的,他還告訴我未來只有掌握了地圖的人才能在這裡活著出去。”

姜亦凡聽著劉天琪的故事嘆氣道:“這老頭子可惜了,他能在此地意識到這一點,此人必定不凡。”

王凱點頭道:“是啊!師傅這礦裡面有很多能人異士的,據說他們常年不去地面一趟一直呆在地下挖礦,還有傳言他們有的人在這裡挖道了仙草靈藥,吃下後便可以長生不死。”

劉天琪踢了王凱一腳後罵道:“現在你我都已經進入了修道的行列,那些傳聞早已經不可在信。”

王凱被踢了一腳後委屈道:“我孩子是給師傅說說傳言而已,你踢俺幹嘛。”

姜亦凡看著二人笑道:“挖到長生不死藥是太玄乎了,但是挖到了天材地寶無意間踏入修士這條路我想還是有可能的。”

劉天琪對姜亦凡說道:“師傅今天晚上我們三個人一人去探一條路?”

姜亦凡搖頭道:“你二人還是在此地待著吧,也算給我定一個固定的標記。”

說完這句話後姜亦凡一點眉心一縷金色神識出現在了指尖然後對著劉天琪的手掌就是一點。

瞬間劉天琪的手中便多出了一快速無色的光電,王凱好奇的湊到了光點前面問道:“師傅這是什麼玩意啊。”

姜亦凡笑著道:“這是一種小法術,但是現在你二人的神識還無法使用的出來,而這法術的作用也只是輔助作用,他能劉天琪感知道我的純在,而我卻能感知到劉天琪的位置。”

劉天琪聽到這句話倒吸了一口氣道:“這種法術如果用在調兵遷將中應用的話,那整個軍隊將便如同指揮官的眼一般,如果能跟千里傳音一起的話就更厲害了。”

姜亦凡也的點頭道:“你小子這腦瓜真不錯,但是記住在任何事情上都不能耍小聰明,因為小聰明永遠瞪不上大堂,而且也最容易被人抓在漏洞在加以利用的話吃虧的便是你知道了。”

劉天琪抱拳道:“謹遵師傅教誨,弟子以後會銘記與心。”

姜亦凡點了點頭開口道:“你二人就在這裡修整一晚上吧。”

說完之後姜亦凡便在二人身外布出了一層隔絕術,然後說道在這個灰圈內修煉,不準出圈半步。說完這些後有在此給了二人一人一顆丹藥,然後在此叮囑道:“吃下丹藥後要第一時間運功化解藥力,不要偷懶我希望在我明天早上回來的時候看到你二人的進步。”

劉天琪與王凱拿過了丹藥後連忙互看了一眼然後對著姜亦凡恭恭敬敬的鞠躬道;“弟子定不會讓師傅失望。”

姜亦凡點頭道:“好了我走了,你倆要小心。”

王凱看著姜亦凡轉身要走他開口道:“師傅也要小心一些。”

姜亦凡沒有回頭也是對著二人擺了擺手然後便消失在礦道之中。

隨著見姜亦凡的消失這條礦道中瞬間就變的一篇寂靜,從外面看的話這條礦道是空空蕩蕩一片漆黑,而在裡面隔絕術的二人根本不知道這一點,二人在吃下了丹藥後便開始一夜的修煉。

而這時的姜亦凡已經來到地圖上標記的離禁區大門最近的一跳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