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之上大樹下面密室之中,雲真感慨了幾句後還是拿其了姜亦凡遞給他的紫色丹藥。

這丹藥一入手他便感覺道了其上充足的元氣透過丹藥滲入了自己手掌,這讓雲真面色就是一變暗道:“按照書上記載的一般這個情況的話都是因為丹藥的品質達到了高階才會出現的情況,難道這小子第二回便煉出了上品的養氣丹?”

想到這裡雲真索性一抬手便吞下了這顆紫色的養氣丹。

紫色丹藥入口即化然後一股濃郁的元氣順著他的靜脈直衝向了他的氣海之中。

而此刻一尊淡紫色的嬰兒正在盤坐在雲真的氣海之中,當這團紫色的元氣衝進來之後,只見盤坐的淡紫色嬰兒忽然抬手一抓便將這團元氣抓在了手中。

隨後嬰兒手中一握便將這屢元氣吸收了個乾淨。

然而就在紫色嬰兒吸收完了之後,只見紫色元嬰的身上忽然冒出了團紫色然後盤旋許久許久之後才消散了他的氣海之中。

看到這一幕的雲真整個紫色元嬰就是激動的一個哆嗦,然後驚訝的道:“這紫色的養氣丹還真的是上品丹藥,就是現在讓我煉製我怕都很難煉製出如此品質的丹藥,這丹藥內元氣含量高達九成,如果此丹流道外界那必將再次引起一片軒然大波。

想到此刻的雲真在其體內嬰兒吸收完了元氣後便睜開了雙眼,然後對著姜亦凡笑道:“你個小兔崽子,真是不錯啊,老頭子我真的撿到寶了啊。”

姜亦凡一頭霧水的看著此刻在自己面前瘋瘋癲癲的雲真道:“雲師傅你這是怎麼了還沒給弟子品評丹藥呢?”

雲真忽然聽到了姜亦凡的話後眼珠就是一轉道:“你這爐丹藥已經達到了中品,你小子真的是厲害,你剛才自己控火的招數是誰教的啊。”

姜亦凡點了點頭道:“這紫炎與弟子是一體的啊,他根本不需要控制,只有用紫炎熔鍊藥草則是弟子突發奇想的,因為感覺其實這倆下原理差不多,故而便嘗試了一下。”

雲真對著他點了點頭道:“看來外界的火焰在如何也比不上自己身上的火焰,因為自己的火焰如同手足一般控制自由度要比炎脈中的炎獸要好的多。”

姜亦凡也同意的點頭道:“確實是如此,而且好多草藥液化的溫度是不一樣的,在爐子匯總只能找他們的平均溫度然後小心翼翼的讓他們都化成丹液,而剛才我將這些材料妥在手中的時候紫炎是一株一株單獨液化的,這樣就可以保留草藥中更多的精華而且還節約了煉丹的時間。”

雲真面臉帶著燦爛的微笑看著身邊這位正在認真分析的姜亦凡道:“你小子這小腦袋到底是怎麼張的呢,什麼事情道了你這裡都會變的簡單起來。”

姜亦凡聽到了雲真的話後笑道:“這分明是雲師傅教導的好,我才能如此快的弄明白這些煉丹的道理,再次弟子還的謝過雲師傅。”

話音未落姜亦凡便對著雲真深深的鞠躬,這是雲真大袖一抬便將姜亦凡服了起來然後忽然嚴肅的開口道:“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以跟任何人說起,特別是你煉製成了這紫色的丹藥,出去以後如果有人問起此丹的話,你便說是我煉製的聽懂了嘛?”

姜亦凡看到雲真忽然一本正經的樣子問道:“師傅你之前不是說煉丹要高調嘛!怎麼如今又要隱瞞了 ?”

雲真看著一臉狐疑的姜亦凡陰沉著臉道:“那是因為你只有成基期,你現在的修為跟你的丹道相差太遠了,如果你現在是化丹期的話有此煉丹技術必定會成為各大門派搶著拉攏你,甚至不惜湧上各種手段。”

姜亦凡聽著雲真說完這句話後居然停頓了一下後開口道:“看來師傅定是感受過那種被人示意拉扯的感覺啊。”

雲真搖頭嘆氣道:“是啊要不是我心中只有你師孃,嘿嘿年輕時候的我還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扛下那些紅粉骷髏啊。”

姜亦凡看著搖頭的雲真問道:“那我以現在的修為被他們發現了會怎麼樣?”

雲真淡淡的說道:“你小子猜猜在煉丹一道上最珍貴的是兩樣東西都是什麼?”

姜亦凡聽到雲真居然這樣問了自己連忙站直了身子道:“應該是丹術跟修為吧。”

雲真繼續問道:“那你感覺這倆個東西對於丹術來說那個更重要一些呢?”

姜亦凡沉思了一會後答道:“本身這個問題就不成立,在這修真界中向來丹術的修為都會比正常修士低上不少。這也是因為精力分配的問題。”

雲真搖頭道:“你雖然說的沒有錯,但是如果你背後沒有靠山的話,你感覺是你的丹道高於修好好呢,還是修為大於丹道好呢。”

姜亦凡聽到此話後額頭忽然流下了一滴冷汗然後開口道:“雲師傅的意識是,懷璧其罪的道理?”

雲真點了點頭笑道:“你個小兔崽子,可算是開竅了,你要知道在這修道的世界璃成基只是修道的開始,化丹也只是將腳邁入其中,只有到了我納嬰才算是脫離了凡俗之身。而你個小小成基便可以達到煉丹大師的境界,那必然會成為各大實力眼中的奇珍異寶,到時候你該怎麼辦?”

姜亦凡沉思了一會後嘆氣道:“加入十三盟好像是唯一安全的辦法。”

雲真笑道:“成基修士只有區區幾百年的壽元十三盟收你何用?而且到了其中幾個煉丹大師也處於互相爭鋒的局面,別說你進不去就算你進去了你還是需要投靠一方實力保全自己,這是為什麼呢?”

姜亦凡咬牙道:“因為我的修為太低!掌控培養利用的價值少嘛?”

雲真笑道:“這也只是你所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算這關挺過去了也得罪了其他的實力,那些人想讓一個成基大圓滿的修士消失真的是太容易了,而且你的死也不會掀起太大的波瀾。”

姜亦凡暗歎道:“看在勢力只見的鬥爭在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沒有正常的朋友只有真正的利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