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的二樓客房之中。

雲真抬手拿出了一顆乳白色的丹藥,輕輕的掰開了此刻還在昏迷中的姜亦凡嘴,然後將乳白色藥丸往他嘴裡一送,待到藥丸入口以後,雲真單手一抬他的頭。

這時只聽到了咕嚕一聲,之後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姜亦凡喉結一陣蠕動,此刻顯然剛才塞其口中乳白色丹藥便已經被其吞入了腹中。

將這一切都做完了雲真才轉過頭對著站在門口的烏明傑開口道:“進來吧,別一直在門口站著被你的手下看到了不好。”

烏明傑聽到了雲真的話後,便邁步走進了客房之中。

進入房間之後他大步走道了姜亦凡的床頭前輕聲的問道:“雲老,姜兄弟現在如何?”

雲真扭頭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姜亦凡道:“吃了丹藥,估計的沉睡一晚上,之前幫他檢查了全身,雖然皮外傷居多,但是那道金色雷霆與最後的黑色雷霆依舊給他照成了不小的內傷,看來這內傷只能道了我隱居的小島以後在慢慢調養了。”

烏明傑聽完了雲老的話後轉身對著其抱拳道:“明傑此次護送不利,害的姜小兄弟為了救我等一船之人而身受重傷,我這裡實在過意不去,還望雲老責罰。”

雲真聽到啊這話後忽然站起了身子。

這一刻烏明傑只覺得身前就是一震,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壓在了他的身上。

而云真站起身子後全身的納嬰威壓放出後便朝著窗戶邊的搖椅走去,雖然他的步伐不大但是每一步卻都如同踩在了烏明傑的心開之中,讓他身上瞬間便流下了冷汗。

終於在雲真走到搖椅後他身上的威壓才收了回去。

威壓消失後,這一刻的烏明傑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心下暗歎道:“這雲老身上的氣勢要比我大爺爺還要強上一些,大祖他雖然不知道,但是他感覺這雲真的修為應該跟三祖相差不多,最起碼是納嬰大圓滿。”

雲真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烏明傑開口道:“你雖然是我很看好的後輩之一,但是在我的徒兒面前你依然只是個白不錯的年輕人,這回這小子拼死救下了一船人的命,我看在你六奶奶的份上沒有插手,但是我希望你記住如果你連大海都征服不了,未來又拿什麼去給烏家證明你自己呢?”

聽完了雲真的話後烏明傑站起了身子看向了雲真鞠躬道:“雲老教訓的是,我承認這次遇到雷暴的時候我便已經想到去仰仗你,但是卻沒想到這般絕境被一個跟我修為相仿我姜兄弟化解了,說實話在這之前我一直不是特別喜歡姜兄弟這個人,因為在我看來他只是忽然冒和粗來的一個外人。

但是他一出現便得到了你的賞識,這讓從小就在六奶奶那裡不斷聽到你故事的我心裡生出了一絲妒忌。雖然我從來都沒有奢求過會成為你的徒弟,但是我感覺自己你這裡應該是個特別的存在。

可是當今天我看到了他衝向黑色雷霆的時候,我便知道我自己的可笑,我居然痴心妄想的想去跟皓月爭輝,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還枉我自命自己是個天才,真是可笑之極。”

雲真看著此刻全身蕭索的烏明傑嘆氣道:“龍生九子,子子不同,雖然我承認這姜亦凡是個天之嬌子,但是你也不能就今天這一件事便把自己的完全否決掉,也許你的才華與天賦並不在這方面,其實在這東海我行走了數百年能讓我高看一眼的年輕人絕對不超過一掌之數,而你就是其中一個。”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巴爾魯的聲音:“老大,我們幾個想探望一下姜小兄弟。”

烏明傑聽到巴爾魯的聲音後臉上蕭索之氣一掃而空,然後開口道:“姜兄弟還在昏迷,雲老依舊給其服用了丹藥,估計明天才能醒來,這次的雷暴大家都累壞了,都先回去休息吧。”

說玩他對著雲老鞠躬道:“還要感謝雲老的當頭棒喝,明傑定會銘記於心。”

說完之後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就看到了門外數米處四個人正在朝著這面觀望著。

走出門口的烏明傑順手便將房門一帶然後問道:“你們幾個很閒啊,居然都聚在了這一處。”

孔竹轉了一下靈動的大眼睛道:“這不是想第一時間謝謝這個救了大家的恩人嘛。”

巴爾魯聽到孔竹的話後撇了撇嘴道:“你是隻想感謝人家嘛?你這母夜叉的動機不純。”

孔竹聽到巴爾魯叫自己母夜叉的時候,眼睛就是一瞪然後上去對著巴爾魯的滷蛋就是一個暴力,這一下是下了死手的,打的巴爾魯嗷嗷兩聲慘叫。

這時孔修臉色一黑道:“你倆別鬧了,剛出了危險你倆就沒個正形。”

這時候宋遠航躲過了打鬧的二人走道了烏明傑身前小聲的問道:“老大今天我的風行炮感覺如何?”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幾人都是成基修為這話都是聽的清清楚楚,孔修黑著臉說道:“你還有臉提你的這個風行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