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明傑的商船之上,二樓的客房內。

姜亦凡率先甩都丟出了之前雲真交給自己的那枚魚骨,然後單手一抓便將雲真手中那塊空白的魚骨吸到了自己手中。

拿道魚骨的姜亦凡也不廢話便直接繼續閉眼盤坐,開始了在魚骨內刻畫了起來。

對面的雲真看著拿起魚骨直接刻畫起來的姜亦凡臉上微微一愣然後眼神就是一眯暗道:“這些東西師傅當年交給自己的時候,自己也是足足背了兩個多月,沒想道姜亦凡居然能僅用兩天便將其全部背下,這等記憶力不光是普通人中罕,有就是修士之中也是鳳毛麟角啊。”

雲真哪裡知道姜亦凡從小便有過不不忘的本領,以前速記學習方便是曾經震驚過全校的,而且等他開了仙台以後,姜亦凡就越加的發現自己的腦子就越是靈光,無論是參悟還是記憶方面都比之以前強上了百倍。

大約兩個時辰過後,姜亦凡終於睜開了雙眼然後再次將神識探入魚骨檢視起了已經全部刻畫完成的治療,不一會的功夫姜亦凡便檢查一遍,怎麼說玉簡內的東西也是太多太雜,本來就做事小心的他才會檢查一番。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這回再次睜開雙眼的姜亦凡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後滿意的點點頭道:“這回差不多了!還請雲師傅過目。”說著便將魚骨丟向了雲真。

雲真一臉吃驚的看著姜亦凡詫異的問道:“就這麼簡單就完成了?”

姜亦凡面帶微笑的對著雲老開口道:“那還請師傅檢查一下弟子的功課做的如何。”

雲真拿起魚骨神識瞬間探入其中,只見上部分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海妖資訊瞬間便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隨意挑選出幾個海妖的資訊,雲真發現跟自己給他的魚骨內的資訊一模一樣。這讓此刻的雲真倒吸了一口冷氣暗歎:“這就是天才與英傑的該有的樣子嘛?真是的江山代有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抽查了數百個以後雲真便不在去看著上部,而是直接看向了下部的煉丹的那篇法術。

雖然裡面的字在他看來都是那麼的生僻,但是他們這一脈從得到這片丹術後便強行的要求沒一位弟子都要必須記下研究,就算是你沒研究明白也要交給下一代去研究,就這樣傳道雲真這裡已經不知道是多少輩了,但是仍然沒有一人研究明吧這片丹術。

挨個字檢查了一邊的雲真抬起有面滿笑容的看著姜亦凡道:“你小子可以啊居然可以用區區的兩天便記下這些,想當年我你師爺逼著我記的時候我足足背了快倆月。”

就聽到雲真這話的姜亦凡老臉也是一紅道:“實不相瞞我從笑便有過不忘的本領,踏上修道之路後這項技能就越加精純了起來。”

雲真再次將魚骨丟回給姜亦凡笑道:“這個魚骨便是你正式拜入我凌霄宗的證明,以後當你收了可以傳承你丹藥造詣之人,這塊魚骨與其中的內容也是你考他的第一關。”

姜亦凡聽著雲真的話單手接住了魚骨然後反手便收了起來說道:“凌霄宗?就是師傅之前說的那個神秘的存在嘛?”

這時雲真站起了身子然後反手便將窗戶關上,之後更是慢步走到了姜亦凡身前小聲的道:“下面我跟你講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你只能爛到肚子裡,明白了嘛?”

姜亦凡看著此刻忽然神秘兮兮的雲真連忙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師傅?”

此刻的雲真也盤膝坐道了姜亦凡對面然後,體內的納嬰氣場瞬間放出,這一刻姜亦凡感覺整個客房之內全被都被雲真的氣場所包圍。

雲真確認無誤後便開口說道:“之前你不是要繼續問後來發生了什麼嗎,今天我便給你講講。”

姜亦凡看到雲真的諸多舉動心下也明白下面這白髮老人所要說的必定是石破驚天的秘密,故而姜亦凡也馬上擺正了態度十分認真的開口道:“還請師傅開始吧徒兒定會認真的受教。”

此刻的雲真縷了縷白色的鬍鬚道:“當年那位神王歸來之後,聯軍高層便開了個十分隱蔽的密會,可以參加這次密會的也都是這次討伐東海的各方勢力的頂級戰力。

我們的這一系的初代老祖恰巧也參加了這次的密會,而這次的密會主要要解決的便是關於掌權的問題。

因為連年與海妖作戰現在的各大勢力家族與幫派都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急需休養生息。

所以密會上有人便提出為了能安定和平的休養生息那就將現在所有的勢力與門派全部整合成為一個超級大派,而這些頂級家族便是大派的分支。

這提案一被提出便有多方門派反對,因為相比各大家族他們的門派都是出力最多的,而且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傳承底蘊,誰想與其他比其弱的多的家族合道一起。

故而這個提案便被擱置了下來,而這次密會也以不歡而散結束。

雖然人族沒有達成一致,但是戰爭還是結束了,於是這些小的家族與幫派便開始各自尋找適合定居的小島好將自己的家族與幫派安定下來,以便接下來的修養。

誰知道這東海之上島嶼雖多但是元氣濃郁的仙島卻是鳳毛麟角,於是沒過幾年人族只見的內戰便悄悄的開始了。”

姜亦凡聽到了這裡忽然嘆氣道:“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看來這話無論道了哪裡都是至理名言啊。其實人族之間的內戰往往要比征戰海妖要來的慘烈不少吧。”

雲真也是嘆氣道:“看來你小子也感受過人族內戰?”

姜亦凡連忙搖頭道:“我只是在以前的書上看過一些關於內戰的文獻與介紹而已。”

雲真看了一眼姜亦凡道:“你小子沒少看書,難怪如此聰慧。是啊內戰剛起的那幾年還都是一些小型門派與家族為了資源而互相廝殺,隨著不少小型門派被吞併,這片海域之上出現了幾個新生的家族與門派,而他們共同的特點便是都有著極強的侵略性。

雖然他這些新生的家族與門派還都是雛芽,但是他們的成長速度卻是飛快的,當那些真正的中型門派發現勢頭不對的時候這些嗜血的新生門派便以迅雷之勢吞併了幾個弱上一些的中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