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大殿內,一臉問號的姜亦凡,正擺出一張生無可戀的臉,對這大殿上面那個看不清模樣的女嘆氣道:“大姐你這問題有些過分了吧,第一、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第二,直到現在我都沒看清過你臉,第三、姐姐咱能出點陽間的題目嘛?你要玩死我直說。”

大殿上面的女子嘿嘿笑了一聲後開口道:“不要只只留在表面,仔細思考一下內才,我是誰?你是誰?他又是誰。”

姜亦凡聽著女子的這些話後眉頭就是一皺心裡暗道:“我是誰,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其實保函了太多的東西,此話從正門來看是我就是我,從這女子的角度卻是我亦是我,而從旁觀的人來看我亦非是我。

而且這中間更是包涵了你、我與他三個詞語之間的關係,而這地下炎脈中神秘的地宮內處處都隱藏著各種秘密。故而這第一道問題,我是誰,看似在簡單不過的一句問話就變的讓人難猜了起來。”

就在這時殿上的女子忽然開口道:“沒事,在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你可以慢慢想,如果真的想不出來你便正好在這裡陪著我。”

姜亦凡聽到這話後心下反倒更加平靜了幾分。

只見他居然自己拿起了酒壺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後便是一飲而盡。

醇厚綿長的白酒順著喉嚨直接進入了胃部,雖然姜亦凡平日上學的時候並不喝酒,但是他在老家農村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能喝。

一杯酒下肚後姜亦凡更是隨性的躺在了大殿之上。

上面的女子看到姜亦凡這副模樣居然樂道:“如果你幹太難真的答不上來的話,就不要臺勉強,在我的這個世界裡我便是王,而你就是相,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就算要我,我都可以答應你。”

躺在大殿地板上的姜亦凡忽然笑道:“我要你有何用,不過是鏡花水月而已,我是誰,問的好啊。”

說完這些姜亦凡一把丟掉了杯子,直接拿壺朝著自己嘴裡倒著美酒,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上面的女子也是一楞,一時間大殿內便安靜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姜亦凡忽然站起來開口道:“鏡中之花,水中之月,故其妙處,透徹玲瓏,不可湊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鏡中之像,言有盡而意無窮。”

說道這裡他忽然眼中冒出精光道:“我便是我,我名叫姜亦凡。一名成基期的修士,鏡裡觀花,鏡外開,鏡外憂思,鏡內笑。你問我是誰,我便回答你我就是我。”

大殿之上的女子聽著姜亦凡話後,心下小聲的叨咕著:“故其妙處,透徹玲瓏,不可湊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鏡中之像,言有盡而意無窮。”

這是女子嘆了口氣道:“沒想到你居然可以將這幻境看的如此透徹,這麼多年了我的一縷殘魂被封印在這藍色水晶之中。

早先常有人來我這,我都會問他們三個問題,起先只是為了解悶,後來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少我的心底便生出了一絲孤單。

所以後來的人我便會問他們一些藏在我心底的問題,如果答不出我便將他們留下,但是修士雖然命長但是終歸有羽化的一天,隨著他們一個一個的羽化這便只剩下了我自己,直到今天看到你的到來。”

姜亦凡聽著此女的話後笑道:“之前幻化出我心底的三位朋友也是你故意而為之?”

女子笑道:“那可不是我啊,你可別誤會,這快藍色水晶名字叫問情,而之前出現的三個女孩定都是跟你有極大淵源之人,被這問情給照了出來。”

姜亦凡點了點頭道:“問情真的是個好名字,那麼第一個問題我算是過了嘛?”

女子輕笑道:“雖然我很想說沒過,但是我不能說假話,但是你這個回答是我聽到的最真實的一個答案。”

姜亦凡聽著此女的話後點了點頭道:“那麼就請說出第二個問題吧。”

殿上女子輕笑了一聲道:“彆著急嘛!第一個問題能讓我如此滿意,那麼我就可以放心的問出第二個問題了。”

說著女子居然站了起來朝著姜亦凡的這裡走了過來。

姜亦凡看著邁著蓮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女子,心下就是一陣狐疑,而後只見女子繞過了一層薄沙後便出現子啊了姜亦凡面前。

姜亦凡上下打量這個女子,單從身材來看此女絕對算的上一具絕世妖嬈,但是其頭上的帶著的這個頂白沙斗笠卻是讓姜亦凡完全看不清他的臉。

女子走道姜亦凡身前的酒桌前面跪坐了下去後開口道;“不真的我這酒你喝著怎麼樣。”

姜亦凡看對面女子已經坐下,如果自己還站著還是稍有不妥,然後他便學著女子的樣子也跪坐在了酒桌後面答道:“還不錯,雖然我平日喝的都是些烈酒,但是今日您的這酒我喝的還是十分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