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宗禁地巨樹之下,一陣熱浪裹挾著白煙衝出了煉器石室的大門。

最早被甩出來的方卞重重的撞到了通道的牆壁上,他只舉得嘴裡一甜隨即便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就在這是隻聽得石室內再次傳來了一聲爆炸聲,未來得及擦去嘴角鮮血的方卞連忙抬頭看向了石室,只見此刻煙塵中飛出了一道身影朝著昏暗的通道里面飛去。

方卞看到這一幕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連忙站起身子飛速的朝著黑影的方向奔去。

煙塵散去齊昊的身子就如同一枚炮彈一樣被彈射了出來,而後也是重重的摔在樓梯上。

就在齊昊踉蹌著站起身子後方卞便已經來道了他的身邊焦急的問道:“師傅,姜師叔呢?”

齊昊搖了搖被炸的混漿漿的頭說道:“你姜師叔沒有與我一同被炸出來嘛?”

方卞連忙說道:“我只看到你一人並沒有看到第二道人影啊。”

此話一出齊昊瞬間便清醒了過來連忙道:“走快去煉器石室看看。”

話音未落齊昊便率先的朝著上方的濃煙處衝去。

而他後的方卞看到齊昊的樣子心下就是一慌暗道:“如果這次姜師叔出了什麼事情,自己與師傅便成了他們器鼎峰最大的罪人。”

抬起雙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雙臉後,方卞也跟著齊昊衝入了煙塵之中。

而此刻的石室內,姜亦凡先是被接二連三的爆炸逼到道了牆角處。

隨著爆炸熔爐內的火焰瞬間便充滿了整間石市,這一刻的姜亦凡就好似被丟道了剛才的熔爐裡一般,他的衣服瞬間便被焚燒成了一堆白灰,就連他貼身穿著的皮甲都開始出現了一些焦糊。

身處絕境的姜亦凡眼中閃過一絲狠芒,不再去管這些梵天的熱浪,而是就地盤膝而坐全力運作起了體內那兩臺靈品道基。

就在此時在一黑一白倆臺道基之上分別湧出了一股龐大的力量,這力量衝出氣海圍繞在姜亦凡的四周。

在這黑白交替之下已經撲到其身前的熱浪居然被這兩團元氣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如果此刻又外人在的話一定會驚掉下巴。

只見這此刻白球過處全部的熱浪居然都其吸收進了球內,而換做黑球經過的時候則是將這熱浪再次吐回石室內。

這一吞一吐之間好似蘊含著什麼天地法則一般,但是想要運用法則之力最起碼的達到斬三尸後的修士才能面前悟出,而且具體悟出什麼還全看自己的機緣。

但是此刻看著姜亦凡身外的一黑一白倆個元氣團的執行與吐納這確實是天地間法則的一種。

就這樣閉目打坐在石室一角的姜亦凡在運轉著體內的黑白兒氣抵抗者熱浪。

他原本以為熔爐中的剩餘材料被燃燒殆盡後便會停止放出熱浪,可是已經快半個時辰了灼燒的自己的熱浪沒退的,反倒越加狂暴了起來。

而此刻控制著黑白二氣的姜亦凡則是額頭漸漸出現了細汗。

體內的那倆臺巨大的道基也隨著時間而變的漸漸暗淡了下來。

就在這時姜亦凡耳邊響起了老龍的聲音:“臥槽,你這是在什麼地方,難道這裡面是哪位大能佈置的殺陣?”

姜亦凡苦笑道:“這裡是一處煉器室,這不是煉到一半就炸爐了嘛!’’

老龍吃驚的道:“臥槽小子你用的什麼材料煉的器,炸爐居然都能炸的這般驚天動地啊,我老龍真的是佩服佩服啊。”

姜亦凡聽出老龍話中的諷刺也不生氣只是笑嘻嘻的開口道:“其實也都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就是一塊驚雷原石跟一小瓶子一陰重水而已。”

當聽到驚雷原石的時候老龍大聲的叫道:“臥槽,這東西還真的有人能找到啊,真是沒有天理了。”

仰天嚎叫的老龍好似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剛才還說什麼來著?一陰重水?”

姜亦凡點頭道:“是啊,剛在熔爐中的材料便是這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