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古藤樹下,師徒二人盤膝坐在古藤之下。

姜亦凡心中滿是是慚愧的說道:“師傅徒兒又給您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師傅。”

馬倒財聽到姜亦凡的話後反到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看向了他道:“這句話真的很讓人懷念啊,想當年我也經常跟你師爺這般說,而你師爺回回都會對著笑著說,只要你認為行的道路是對的那便去做,因為你的身後永遠會有我扇盾牌。”

姜亦凡抬頭看向了這個此刻用一雙溺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老人,在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回感覺到了長輩與家的溫暖。

馬倒財看著眼睛帶淚的姜亦凡罵道:“別跟老子我哭雞尿腚的,夜闖靈鼎峰煞連殺兩人的爺們這會怎麼忽然變成小媳婦了。”

姜亦凡被馬倒財罵這罵著居然笑了起來。

而馬倒財看到露出笑容的姜亦凡後慢悠悠的說道:“這次你雖然能安然脫險,不代表著你以後也能這樣,如果不是上官嵐的極力偏袒跟厲雷老祖的最後敲定了結果,就你小子昨晚乾的那些事情夠死好幾回的。”

聽了馬倒財的話後姜亦凡心也只能用傻笑來緩解自己的尷尬,其實最開始他確實有些魯莽,但是機會就是這樣稍縱即逝如果不是昨夜的話他也不能如此輕鬆的殺掉那對狗男女。世間之事都是福禍相依,利弊共存。

馬倒財在說完後便看著一直衝著自己傻笑的姜亦凡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髮自心底的溫柔然後開口說道:“以後你也會有你認為正確的道,也許師傅我不一定會理解你,但是無論你做了什麼,你的身後永遠會有我馬倒財與你站在一起。”

姜亦凡聽到馬倒財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怎麼的心中就是一震,然後連忙說道:“師尊如果日後有一天我真的闖下了彌天大禍我更希望師傅能不要管我,就讓我自生自滅算了。”

馬倒財看著眼前的姜亦凡上去就給他一腦瓢罵道:“咋地小兔崽子,你還真的想著去闖天大的禍啊!”

之前眼睛已經泛淚的姜亦凡被這一記腦瓢打沒了脾氣,口中連連說道不敢!

馬倒財看著沒正經的姜亦凡忽然面色一正道:“這次我強行使用了器鼎,估計要去閉關一段時間,其實也好,這段時間我也的好好整理一下你拿回來的那部分《炁經》,如果順利的話出關後便可以開始傳授你《炁經》上中倆部分了。”

姜亦凡聽到馬倒財的話後心下開心問道:“這倆部分能何在一起?”

馬倒財嘿嘿一笑道:“理論上應該可以,可惜了還缺少最後一部分,不然初祖一族的完整《炁經》便可在現世間了。”

姜亦凡看著開心的馬倒財說道:“等日後我定會幫師傅完成這部《炁經》。”

馬倒財大笑道:“小兔崽子,那為師我定要活到你給我送上整部《炁經》的一天,對了這個先給你,我閉關的這些日子你也可以自己研究研究。”

話音未落只見一枚黑色玉簡丟向了姜亦凡。

姜亦凡下意識的接住後便將神識探了進去,只見迎面而來的便是海量的文字圖畫與數字。如此巨大的資訊量一下給姜亦凡乾的呆坐在了當場。

而一旁的馬倒財好像早就知道會如此一般,在一旁笑呵呵的縷著鬍子。

整整一炷香後姜亦凡原本呆滯的目光終於漸漸恢復了清明,而後更是長出了一口氣道:“師尊這些全是封術嘛?”

馬倒財笑道:“小兔崽子可以啊,一炷香便可恢復清明,想當年我可是足足呆了快兩時辰才恢復過來,據說當年你的師爺也是足足看了一個半時辰,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只用了一炷香真是TMD沒天理。”

姜亦凡看著這個只顧著自己高興卻沒有回答自己問題的馬倒財輕咳了一聲後繼續問道:“這枚玉簡內怎麼可以記錄下如此多的東西?”

這時馬倒財終於恢復了正常道:“啊!這可是我們器鼎峰老祖留下的一枚玉簡,歷經了無盡歲月他都未成有絲毫變化,據說這是當年在一個帝墓中尋到的,對了你剛才不是問這裡是不是封術?這個我也很難說明白,只知道這種東西只有帝墓中才會偶爾出現,而在世間很難找到其半點蹤跡。”

姜亦凡聽到馬倒才的話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要將玉簡丟回去。

看道這一幕的馬倒財連忙抬手道;“此物是我尋寶堂的無上寶物之一,現在你是唯一傳人,那此物就先放在你那,一會呢我先給你講講我對這玉簡內東西的分析心得與看法,日後你沒事的時候也的多多研究知道了嘛。”

姜亦凡聽到這話便將黑色玉簡收入了手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