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院倉庫內,午後的暖陽透過窗子灑落空曠的庫房內。

方卞聽到了面前這位長相實在是一言難盡的母夜叉如此囂張的質問著自己,一向心態就很好的他忽然被氣笑了出來。

健碩女子對著大笑的方卞吼道:“你他孃的笑什麼笑,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瞧不起我們靈鼎峰,我看你是活膩了!”

方卞看著此刻已經氣急敗壞的健碩女子開口說道:“我是器鼎峰的方卞,別說你只是個小小管事就算是你後勤的主管來了也敢如此跟我說話。”

健碩女子聽到了方卞的話後兇狠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慌張,然後更是上前一步抬手耗住了地上的女童的頭髮,居然要硬生生的將女孩脫出倉庫,這一刻方卞才看清了女童的模樣,女童滿是淤泥的清瘦臉龐上遍佈著淤青。

方卞看著面前悽慘的女童之後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團無名之火,剛要上前攔住健碩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響,只是瞬間這個健碩女子肉滾滾的身子便被擊飛道了倉庫外面。

這時只見原本還在雅間內的姜亦凡此刻已經來到了方卞身邊,陰沉的臉上一對如魔頭一般的眸子看向此刻重重摔在院內的健碩女子身上。

方卞小心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姜亦凡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寒意但是低頭看了一眼此刻躺在地上的女童時候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只聽道姜亦凡陰森的說道:“這孩子交給你了,帶到雅間去給她療傷。”

方卞聽到這話後趕緊蹲下抱起滿身泥汙的女童後轉身朝著雅間走去,此刻之前接了方卞單子的漢子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趕了出來,看到此時懷中抱著女童的方卞連忙喊人去喊後勤院內的醫修。

而此刻的姜亦凡身子一晃便來到了那個健碩女子的身前,一對冰冷的眸子看著此刻被摔七葷八素的女子問道:“你剛才說你是靈鼎峰的?這女孩為什麼會在你身邊成為了奴役?”

還沒有搞清楚情況的健碩女子對著姜亦凡吼道:“你們這群小崽子,真是活膩味了靈鼎峰的人你也敢打,等我回到峰內定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峰內長老,你們倆個小子等著被逐出宗門吧。”

姜亦凡見此女並未回答自己問題反而還在叫囂,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這健碩女子的左手手臂上,這一拳看似簡單但是姜亦凡一點都沒有收手。一拳下去健碩女子的左手到肩膀全被其打成了一片破碎的血肉。

只聽得院內發出了一聲好似殺豬一般的慘叫,然後便是一大段讓人聽著就會皺眉的汙言穢語在院內傳出。

看著一隻手臂被打廢的健碩女子依舊口吐芬芳的罵著自己,姜亦凡再次抬起了拳頭對著女子右腳緩緩的打了下去。

院內再次傳出了豬叫,直到此刻健碩女子好像才發現了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連忙收起了之前兇狠面孔,露出一臉楚楚可憐的之態喊道:“少俠饒命啊,我只是個低階管事而已還請少俠大人大量饒了我吧,如果您是看中那騷蹄子少俠大可將其帶走。”

姜亦凡看著此刻趴在地上不斷求饒的健碩女子緩緩的開口問道:“當時李苒那婆娘將她帶道你們靈鼎峰不是要收她為徒嘛!如今怎麼會落到了你這賤人的手裡,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地上血泊中的健碩女子聽到眼前這人居然敢直接喊峰主的大名,心下的懼意更甚連忙開口道:“只要少俠繞了我,我便將事情都告訴少俠還請高抬貴手啊。”

姜亦凡面色漆黑的看著眼前醜陋的惡婦身上忽然不自覺的升出絲絲黑氣,看到這一幕的健碩女子連忙開口道:“之前的事情我並不知道,但是這女娃子是內門弟子王溪蓉交給我的,他只告訴我這女童是他外出時候撿到的丟到我這裡做個雜役,我身份地位自然是不敢反駁王溪蓉,但是之後我打聽過這妮子是峰主大人帶回來的,據說還拜了呂靑未師,而這呂靑正是王溪蓉的弟子。”

姜亦凡聽著此刻已經被嚇的瑟瑟發抖的惡婦說的話後問道:“既然你知道他師傅是誰為什麼還要如此虐待她?難道你不怕然後東窗事犯?”

血泊中的惡婦顫抖這說道:“我知道了這事之後也私下找過王溪蓉,她只是嫉妒此女新來便得到了師傅的歡心,這才趁著峰主與師傅外出的時候將這小妮子騙出然後下藥後將其丟到了我這,還讓我盡情的虐待她就算等其師傅回來這妮子也徹底費了,而且她還要挾我如不照著她說的做便讓我也消失在靈鼎峰中,但是我做的好的話他可以想辦法幫我晉升內門,當時我還是迷失了心智才答應了這事。”

姜亦凡聽著健碩女子講述完了事情進過之後緊縮的眉頭居然慢慢舒展了開來,臉上更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笑道:“靈鼎峰不錯啊,真是人才輩出,你這命我可以不收但是你虐待她的事情我不能不管。”

話音一落只見躺在地上肥胖的女子剩下的一手一腳同時如花朵一樣爆了開來,院內再出傳出兩聲嚎叫之後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做完著這些的姜亦凡轉身邁步走向了雅間,此刻方卞已經將女童放在了茶几之上,更是拿出了一枚白色丹藥親自化開喂如了其口中。

這時倉庫漢子叫來的醫修也來道雅間內,站在茶几旁手中發出微微綠光按在了女童的胸口,哪位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也打來一盆清水用自己的手帕為女童清洗著小臉跟小手。

看到眼前的一幕姜亦凡此刻暴躁的情緒慢慢的平復了下來,走進雅間後只是找了個靠邊的凳子安靜的坐著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