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間茅草屋一片破菜園,此刻的姜亦凡正坐在草屋前面的石碾子上手託著下巴看著菜園中的那幾顆爛白菜發著呆。

這已經是他來到器鼎峰的第三天了,自從被馬老頭帶到這裡他的人便失蹤了,無奈的姜亦凡只能獨自呆在這渺無人煙的地方發呆,幸好草屋內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不然他真的有一走了之的衝動。

看著大白菜半響之後,姜亦凡一口吐掉了嘴裡的那根草杆,他終於下定決心要走出這個院子去之前看到的廢墟處溜達溜達。

就在這時只見天邊忽然出現了一道藍光向著菜園的地方急速射來,姜亦凡定睛朝著藍光看去,只見一位穿著深藍道袍的男子御劍而來。

眨眼之間男子便道了姜亦凡的身前,只見他凌空躍下輕飄飄的落到了姜亦凡是身前十分恭敬的對著他行禮道:“拜見姜師叔!我是器鼎峰十九代弟子叫方卞特來接師叔去門內登記身份領取物品的。”

姜亦凡聽著這人的名字在嘴裡小聲嘟囔道:“方卞方便,這名字起的還真的是很方便啊!”

方卞看姜亦凡在小聲嘟囔著什麼連忙道歉道:“其實兩天前馬師祖就通知過我師傅了,但是他那天煉費了一把珍貴的飛刀心氣極差便將自己喝個酩酊大醉直到今日才醒來,方想起師叔的事情,還望師叔多多見諒。”

姜亦凡聽著這個方卞解釋了一番遲到的原因之後頭上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三條黑線心下想道:“這器鼎峰也太不靠譜了,接引新人的事情居然也能忘的一乾二淨,幸虧自己沒有提前離開不然的話估計這個方卞師侄這會找不到自己的話下來在來找自己就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了。”

想歸想做過做,姜亦凡對著方卞說道:“方卞師侄啊!我這也是初來乍到的對於我們峰的情況瞭解甚少,不如你趁著帶我去報道之餘為我細緻的講解一下我們器鼎峰你看如何。”

方卞聽到姜亦凡話後笑道:“為姜師叔介紹本峰的近況是我份內的事,姜師叔不用如此客氣以後叫我小方就可以了!”

姜亦凡聽到小方二字心頭不由得的跳出了一句那句十分順口的歌詞,但是扭頭看了看身邊的漢子歌詞卻被他硬生生的嚥了回去然後說道:“既然如此小方那咱就邊走邊聊吧!也能節約一些時間。”

方卞聽到姜亦凡的話連忙鞠躬稱是後便甩手丟出那柄藍色飛劍,飛劍一出姜亦凡只覺得身上一冷在看飛劍四周的地面之上居然凝出了白霜,就在這一刻姜亦凡才意識到雖然自己是他的師叔但是從修為境界上來看自己與此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以現在自己的神識強大程度成基中期以下他都能看出對方的修為,而站在眼前的方卞他卻是絲毫看不透,甚至越看他便越感覺此人身上會散發出絲絲懾人寒氣。

而此刻已經躍上飛劍的方卞正回頭傻傻的看著站在哪裡一動不動的姜亦凡問道:“姜師叔為何還不祭出法寶,難道是想與我同坐一劍好方便聽我講峰內之事嘛?”

被方卞這一問之下姜亦凡終於收回了胡思亂想的思緒老臉一紅的道:“也不瞞小方你,我之前的那柄法器在與人爭鬥之時損壞了,如今我身上並沒有一件法器可用,想來還真的需要小方帶我一程也是便於聽你講述峰內之事。”

方卞聽到姜亦凡的話後說道:“原來如此,還請姜師叔放心以後取領取入門物品的時候會給每一個人發放一併飛劍的,到時候姜師叔就不愁沒有法器了。”

這是也縱身躍上飛劍的姜亦凡聽到此話後連連點頭道:“如此甚好啊!”

二人站于飛劍上以後只見方卞手中掐起劍指身子微一下沉,只聽得嗖的一聲二人便飛速的衝著天空飛去。而隨著飛劍漸漸沒入雲霄之中後,方卞便開口說道:“姜師叔打算從哪方面開始瞭解咱們器鼎峰呢。”

站在飛劍後面的姜亦凡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先講講人吧。”

方卞聽到姜亦凡的話後臉上帶著微笑的說道:“姜師叔果然厲害一問便問道了我們峰的要害之處了。”

後面正豎耳的姜亦凡聽到這話之後好奇心一下便被勾了起來然後便催促道:“既然這樣小方便速速講給我聽聽。”

方卞看如此興奮的姜亦凡臉上也不免幾分差異,雖然面露差異但是還是開口道:“我們器鼎峰共分六個分支,分別是煉丹堂、鑄武堂、設陣堂、符篆堂、神機堂與尋寶堂,而目這六堂內的弟子目前共計四十九人,當然了那些常年見首不見尾的師祖門目前很難計算故而誰也沒有統計過。

姜亦凡聽到了如此大的一個器鼎峰居然只有區區的四十幾人,心下也不免一陣唏噓道:“看來這器頂峰如今真的已經衰落道了這般地步,萬萬沒想到啊自己費勁千辛萬苦才拜入的宗門,現在自己確實這個處境。”

前面的方卞回頭看了一眼滿臉愁容的姜亦凡後繼續說道:“原先馬師祖所在的尋寶堂就只剩下他一人在獨守空堂,如今他收下了你為徒弟,現在的尋寶堂就變成了倆個人。”

聽到方卞這番話後的姜亦凡此刻腸子都已經悔青了心下暗罵道:“去他奶奶個腿的,這一堂之中只有兩人,這也能被叫做一堂,開什麼國際玩笑。要是老馬頭子常年不出現那豈不是一堂之中就只又他一人,哎自己這都是什麼命啊。”

飛劍前面的方卞看著此刻一臉黑線的姜亦凡繼續說道:“我是鑄武堂的弟子我師傅是這代鑄武堂的堂主叫赤炎,我們鑄武堂現在共有八名弟子,在六大堂內已經算的上是第二堂了。”

身後姜亦凡心下腹誹著:“那不是二咋地,六門一共四十幾個人,而他們這個鑄武堂一下就有八名弟子之多,還真的是讓人羨慕呢!”

方卞見姜亦凡在認真的聽著便繼續說道:“這六大堂第一的就是這煉丹堂足有三十二人之多,堂主名叫苗復是一位成丹大圓滿的修士,而他的煉丹造詣更是出眾這個年齡就已經是高階丹師,而且雖然現在其他各峰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丹房與丹師還是會將自己門下弟子送到苗師叔這裡來學習煉丹之術。”

姜亦凡聽到煉丹堂居然有三十多人,眼前就是忽然一亮心下嘆道:“看來無論道哪裡只要又一技之長都會得到關注的。”

方卞看著忽然面露笑意的姜亦凡問道:“姜師叔因為何時如此開心,難道您對這煉丹之術也感興趣不成?”

姜亦凡笑道:“確實是想學習一番的,就是不知道苗師兄肯不肯交給身為其他堂口的我。”

方卞笑道:“如果只是關於這個姜師叔大可不必擔心,我們器鼎峰的規定就是無論任何人只要對其他的術業有興趣都可以去學習,而且其它堂必須認真教導。”

聽到這姜亦凡心中忽然明朗了許多,方卞見姜亦凡漸漸恢復的臉色繼續說道:“至於剩下的三個堂的話設陣堂與符篆堂都是僅有三名弟子,這設陣堂的堂主是一個叫崔永江的怪人,關於此人的傳說也很多以後有時間姜師叔可以去探究一下,而符篆堂的丁文山卻是跟崔永江正好相反,此人十分的不喜歡麻煩常年將自己關在房中研究符篆的編撰。”

聽到這裡姜亦凡第一回開口問道:“那剩下那個神機堂呢?從人數上來看他居然跟我們尋寶堂一樣只有一個人的堂口。”

方卞估計早就聊到會是這個反應哈哈大笑了幾聲道:“確實如此神機堂內常年僅有一個人,而且他們堂也特別奇怪每回也只收一個徒弟一脈相傳了至今,而且如今的這一代的堂是一個叫文慧的女子此人也是我們器鼎峰上六大堂主中唯一的女性。”

聽到此處姜亦凡也不由的舉起了大拇指,就在這時姜亦凡只覺得飛劍緩緩的慢了下來,終於飛劍停在了一處三層樓閣的附近。

方卞收了飛劍之後便帶著姜亦凡大步走了進去,進入樓閣之內迎面便有一位年輕的女修對著二人問道:“不知道二位師兄前來登記閣所謂何事?”

姜亦凡看了看身邊的方卞這時就見他反手拿出了一塊玉牌遞給了這位女修然後微笑著道:“這位師妹我們是來登記的,還勞煩師妹了。”

女修接過玉牌後熟練的拿出一塊白色的牌子後便將玉牌插了進去,就在這時原本白色的牌子忽然發出了金色的光華,這一幕讓那個原本面無表情的女修忽然瞪大了眼睛,數息之後待著牌子上的金色光華全部內斂了進去之後,女修則是恭恭敬敬的雙手拿著牌子遞給了姜亦凡道:“不知道是師叔來登記身份,剛才失禮了還望師叔不要怪罪師侄。”

姜亦凡看著遞到身前的身份令牌臉上忽然漏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