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南平小鎮炊煙渺渺,獨自從走下三樓的姜亦凡來到了一樓掌櫃的櫃檯前面問道:“有勞問一下掌櫃的,這鎮內的成衣鋪子在哪裡?”

這是櫃檯內的一位四十多歲的瘦小男子正在仔細的拿著賬本盤點著昨天的賬目,聽到有人問話便拿起了一根尺子別在了剛才看道的賬面上後慢條斯理的合上的賬本抬眼看著姜亦凡說道:“我們小鎮雖小但是這成衣鋪卻是有倆個,不知道小哥你是問的那個呢?”

姜亦凡聽著掌櫃的言語中帶著的那股子諷刺的腔調心中也是倍感無奈,定時這掌櫃的抬眼看到了自己這一身滿是泥濘且簡陋的布衣後對自己的輕視。

想到這的姜亦凡也不生氣而是面上掛起了傻笑道:“這個看著不大的小鎮居然還會開倆個成衣鋪真是的奇怪之極啊,那敢問掌櫃的這倆鋪子的區別在何處呢?”

此刻的掌櫃已經繼續低頭翻開了插著尺子的那本賬本頭都沒抬的說道:“想來你是慕名而來的散修吧,這的第一次來南平坊市吧,聽說過平錦嘛?”

姜亦凡搖頭道:“沒聽過!”

這時的掌櫃右手拿起了一根毛筆在賬本的勾勾抹抹的寫了什麼後滿意的道:“這就難怪了,我們這裡有一段順口溜,青墨符,南平錦,奇珍滄,碧草屋。”

姜亦凡套有興致的默唸了幾遍後也未明白其中含義,掌櫃的將剛看完的賬本小心的放在一邊後抬頭看著姜亦凡說道:“你這散修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居然連這都沒聽說過。這句順口溜說的就是我們這附近的四處比較出門的坊市,而我們南平鎮之所以會變成坊市的原因就是這南平的錦緞了。”

姜亦凡好似受教了一般輕輕點天稱是,掌櫃的看這青年雖然衣服穿的寒酸了一點,但是問事謙遜的樣子還是十分的憨厚的,於是便繼續說道:“具傳說當年南坪鎮這裡還是一片荒地的時候,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一位修士在此地尋到了一種靈蟬,所吐之絲會發出七彩之色,這修士得到靈蟬之後十分高興,拿著靈蟬便回到了宗門,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靈蟬被帶回去之後只過了兩日便捲曲成一團死與非命。

這讓這位地修士十分的懊惱,數日之後他又回到了尋道靈蠶的地方進行研究,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靈蟬離不開這塊地方,最後這個修士下了狠心覺得一直生活在了此處,而隨著他的定居於此我們這裡也慢慢的形成了整個鎮子,而當年哪位修士也用這神奇的蠶絲做出了很多適合修煉的衣服,故而這裡便成了一個固定的坊市,因為當年哪位修士道號南平所以這裡就被叫做南坪鎮。”

姜亦凡聽完了這個關於南平鎮的傳說後臉上露出了些許敬佩之色後問道:“如此說來,這位南平道友還真的是個齊人啊,讓人聽到他的傳說就升起敬佩之意,如果按照掌櫃說的來看,這鎮內的那間成衣店才是那哪位長輩開辦的成衣鋪呢?”

掌櫃笑嘻嘻的說道:“整個小哥可以放心好找的很,你去道鎮中心的坊市空地內一眼便可看到哪裡坐落的唯一的一間高層建築便是了。”

姜亦凡應了一聲好後便轉身走出了驛站,現在的時候已經臨近上午九十點鐘的樣子,他按照掌櫃所說的放心朝著鎮內中心地帶走去。

此時道路兩旁的各種臨時趕來坊市的商家就已經開始尋找何時的地方擺上了自己的貨品,琳琅滿目的格式小玩意紛紛擺在了自家店鋪門前,一時間看的人眼花繚亂。

姜亦凡興致盎然的走在其中不時的東瞅瞅西看看一些稀奇的小玩意心中感慨道:“沒想到這坊市還未開始就已經如此的熱鬧了,想來明天正式開始的話人一定多的嚇人。”

邊走邊想的姜亦凡,不知不覺中便走道了一處精美的八角三層小樓的下方,姜亦凡抬眼朝著小樓望去,只見這小樓上面赫然掛著一塊大大的匾額,而這碩大的匾額上卻只寫了南平這倆個大字。

姜亦凡看著這蒼勁有力的南平二字心下也越來越佩服起來開創這裡的這位前輩了,也許是來早了姜亦凡看著這個八角樓的正門並未開啟,這讓此刻的姜亦凡也有些尷尬,既然沒開門自己也不能硬闖不是,於是他只能無奈的繼續逛起了訪市外圍的小攤。

他獨自一人有在這地攤上逛了足足半個時辰,這是就看上空飛過了幾道劍影,劍影是無忌憚的飛過諸位擺攤人的頭頂,而下面的擺攤眾人好似早已習慣了這群在空中飛來飛去的修士了一般。

而此刻的姜亦凡看到飛行之人心裡卻是升了一絲惆悵,早先自己還有一把別人送的尺子法器,也可以在天空中示意翱翔,可是那把小尺在與鐵屍爭鬥的時候被其徒手抓爛,搞得無論是在沙漠還是在霧山中自己都被搞的比較狼狽。所以他早就下定決心等有機會一定第一時間就搞一個稱手的法寶。

雖然他的思緒剛才有些跑偏了但是這並不妨礙姜亦凡繼續行走坊市中的攤位中。

就在這時只聽的一聲鐘響,就連擺攤的眾人都回頭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