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臺上話音剛落,只見那個膚色古銅的高大青年大步上前喝道:“那俺老石就看看傳說中古武師的小跟班到底有多厲害。”說罷一個縱身便跳上了比武臺。

阿爾圖見人已經到了比武臺上,也不多話上來就是全力的攻殺著,這石中金也是勇猛無比,全身古銅的面板上武氣流轉而過,讓其面板更是黃的發亮,只聽得叮叮噹噹如同金屬撞擊的聲音在比武場中不斷的傳出,石中金勇猛如天神金剛般任由阿爾圖攻擊著自己的身軀,數十招過後石中金更是看準阿爾圖空擋身軀猛的前衝一個衝刺肘擊,阿爾圖被重重的擊飛出數米遠,嘴角更是溢位一絲鮮血道;是我小看了你!你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看來不能留手了。

石中金聽到前面還心中暗自得意可聽到後半句怒氣完全被點燃了,二話不說淡黃色的武氣繚繞全身,厚重的拳勁裹挾著勁風朝著阿爾圖的面門轟去。

眼見著重拳已經到了面門,石中金心中大喜他對著全力的一拳很是自信,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瞪圓了雙眼。

只見阿爾圖單手擋在面前,這勢如破竹的一拳居然被其單手接下,隨後只見他身體一閃,場中好似發出一聲龍吟。

此時被接下了重拳還愣在原地的石中金忽然一聲大叫,血花飛濺了全場,石中金更是噗通一聲倒在了擂臺上的血泊之中,瞬間血腥只氣瀰漫過來整個會場,觀看的眾人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石中金那隻僅剩下半截的右臂,心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此時依舊冷漠站在場中的阿爾圖手中正抓著一條還在流血的前臂,場上與觀武臺上都是一片安靜,剛才的那聲龍吟,還有這犀利的手段,眾人齊齊看向了古力圖。

而此時的古力圖只是淡然的嘟囔道:“這招閃龍鳴用的不錯,看來這些年這孩子私下用了不少苦功啊!”

場上的古力圖將手臂丟到石中金身側的地上頭也不回的緩緩的走下了比武臺。

觀武臺上的老嫗高喊道:“第二戰阿爾圖勝利,下一站由煞挑選對手。”

一身黑袍的煞向前踏出一步,冰冷的眸子裡看著剩下的三人,除去呂明明一直低著頭看不到表情外,其餘兩人都是面色難看,這煞神在第一輪的表現震懾了所有人。

煞只是輕蔑的輕掃了一眼後只是單手輕輕點了前方的焦河,被點名的焦河臉上露出來一絲苦澀,看著已經緩步走到比武臺一側的煞後。好像心裡已經做出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般,也跟著走向了比武臺。

但是他並未走上比武臺而是對著旁邊的裁判雙手緊握道:“在下自知不是煞兄的對手,居然已經知道不敵了,君子當有自知之明。晚輩認輸棄權所以本場比武我棄權。”

而此刻獨自站在比武臺上的煞,聽到棄權話後這只是默默的轉身走下了比武臺。

焦河苦笑看著對方冷漠的臉,嘆氣一聲罷轉身走回了自家大長老身後。

他部的大長老也是對他點了點頭,表示對他做法的認同。

老嫗見狀只能喊道:”第三戰煞勝,第四戰剩餘倆人自行配對比武。”

呂明明與柳清陽來到比武臺上雙方拱手後。

柳清陽衣衫無風自動了起來,隨即他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對面的呂明明則好似沒發現一樣的依舊站在遠原地,這一靜一動之間柳清陽已經到了呂明明的身後,一腳踢向呂明明的後心,只見一道黑光一閃,柳清陽的這刁鑽的一腳就像是踢到了鐵板上,使他整個人被反震力震的倒飛了出去。而呂明明依舊站在原地,還是那副靦腆的面容。

柳清陽在空中一個後空翻平穩的落地,看著眼前的呂明明背影心道:“剛才那一腳下去,他明顯的感覺到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忽然從呂明明體內出現檔下著一擊。”

還在狐疑的柳清陽只見原本背對著自己的呂明明慢悠悠的轉過身來並對著他露出了靦腆的微笑,這一笑讓其感覺很不舒服,於是柳清陽武氣凝聚與雙腿,整個人又在原地消失而去。

偷襲又是在背後偷襲,這一腳比之前面的一腳更加的兇猛,而去這次不在對著後心而是呂明明的頭部要害。

原本靦腆的呂明明忽然轉頭,雙目緊盯著踢來的柳清陽,這雙本該是清澈的雙眼此時忽然佈滿了紅絲,隨後只見呂明明抬手一擊,柳清陽的腳在離呂明明不足一指出赫然停止了。

後面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柳清陽的對呂明明看法,只見一隻靦腆的呂明明好似換了個人般,單手抓住他的腳踝後就是猛的往地上甩去。

而柳清陽腳踝就抓後另外一隻腳趁此時機踢向呂明明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