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十分,邀仙居店小二們都在忙碌著關門打樣,忽然只覺得有風吹過,身子不禁的打了個哆嗦,此時閃身到了三樓的姜亦凡,牌子輕點房門後便飛快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日的城中閒逛,他著實漲了不少見識,更是瞭解了許多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晚上習慣性的上床打坐吸納元氣。

現在已經穩固了養氣五層的修為,每天吸納的元氣已算是海量,如果不是鐲子供應他源源不斷的純淨元氣,就算他是可以雙倍吸收元氣的體質,想達到養氣五層也需要數年的時間,何況這城中元氣更是比之野外還要稀薄幾分,而像姜亦凡這樣肆意吸收元氣修煉的人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散修。

閉目吸納了小半個時辰的姜亦凡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伸手在懷裡掏出了昨天研究了一晚上的尺子,玉簡中鍛造篇有詳細的記載新煉製的法器應該如何啟用的過程,而後期獲得的法器則需要強行抹去之前使用者的烙印。

手中的小尺應該是已經被劉天雷解除過其上的烙印,他按照玉簡上面的方法與小尺滴血認主。這是一種修士極其普遍的啟用法器方法,用自身的血液滴入法器讓其與自己身體達到共鳴而達成的血之烙印。

優點是簡單暴力,缺點是一旦法器損壞與之滴血烙印的人會受到法器的反噬。

戰鬥之中生死一線之間,這反噬也許就成為壓垮自己的最後一絲稻草。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自己不斷用自身元氣洗刷溫陽法器,讓其自動認主,但是隨著自身能力與法器屬性的不同,溫養一件法器往往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之久。

眼下自己打算行走於修真界中,苦於沒有一件法器護身,讓其溫養一件法器這麼久是不可能的。

心下一狠他輕輕咬破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了小尺之上,血滴馬上被尺子吸收了進去,只見尺身發出微微的銀光,姜亦凡一把抓住,心神一動尺子馬上消失在手中,這時體內的水滴旁浮現出一柄迷你小尺,姜亦凡心念在一動,尺子又出現在手中。

他看著掌中小尺,心念一動小尺瞬間變大數丈。

邁步單腳踩在漂浮在地面上的尺上,面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下嘆道:“有了這中品的法器,自己終於也可以嘗試一下在天上自由飛翔的感覺了。”

躍下尺子單手一收,尺子瞬間縮小被其收回了體內。

然後他小心的在懷中內襯拿出了個瓶子,開啟蓋子一股清香馬上飄出了瓶子,他忙蓋上蓋子,心裡盤算到:“這居然是一顆凝氣丹,按照玉簡中描述的成色應該是中品靈丹。補充元氣治療傷勢都是不錯的選擇。還能大幅度的提升修士的修為。”

對著剛才開蓋飄散出來的香氣聞了一下,頓時覺得身子一陣,沒想到中品靈丹的一絲香氣都有此功效,這不由的對劉天雷送自己這麼貴重的東西感到詫異。

多想無意,將瓶子小心的揣回內襯見天色還早,又閉目開始每天的日常功課吸納起了元氣。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得門外走廊上咯吱咯吱踩踏木板聲摻雜著紛亂的腳步聲吵醒了這邀仙居大半客人的清夢。

窗外的晨陽灑在一層薄薄的彩霧中煞是好看,淡淡的彩霧中此刻姜亦凡正在閉目吸收著濃郁的天地元氣。

他體內的水滴大了一些,元氣源源不斷的被其吸收,水滴上面一根無法察覺的白線直接通到姜亦凡的神識處不斷的滋養著他的神識。

大約又吸納了半個時辰,他睜開了雙眼,身外的元氣場也漸漸的退回到了其手腕的紋身處,掐訣收式他緩緩的站起身子口中吐出長長的一口濁氣。

剛一下床就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姜亦凡眉頭一皺放出神識一掃,發現邀仙居今日多了不少人,客房都住滿了各種修士,修士修為參差不齊,裡面最高修為的是個老者,已經是養氣九層。

姜亦凡看出老者養氣九層後愣了一下,心下暗想:“我只有養氣五層而已按照靈眼術描述中所記,應該最多隻能感知出比自己高兩層修為的修士,可是這練氣九層的修為自己是如何看出的呢?”

滿心疑惑的姜亦凡並未多想,朝著其他人探去,整個三層除去那位老者外再無養氣九層高手了,而整個二樓還有一群只有養氣二層的人。

雖然修為不高但是人數眾多,而剛才的嘈雜聲就是一個養氣四層的中年男子跟一個養氣三層的彪形大漢發生了衝突。

姜亦凡收回神識推開門走下了樓去,現在的二樓比之平日多了不少的桌子,看來最近的客流量已經超出了老闆的估計。

他一邊朝著平日他常坐的那張靠著窗子的桌子走去心中想道:“區區十幾天的時間怎麼一下多了這麼多人,難道這附近有大事發生?”

此刻的二樓已經陸陸續續的走下來了不少陌生的面孔,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如同姜亦凡這樣孤身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