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擊殺,謝琢安雖然就一個人頭,但他還拿了三個助攻,被擊倒的人,肖白荼都會有意讓他將人補掉,也算是給他練手了。

“夏夏,要不要玩狙擊槍?”揹包裡有AWM,目前遊戲裡公認最強的狙擊槍,想著白夏剛好什麼都不會,現在玩狙擊槍也不晚。

“好玩嗎?簡單嗎?厲害嗎?”肖白荼問了,白夏自然的就將狙擊槍撿了起來,才發現子彈少的可憐,但也沒立刻丟,而是先問肖白荼。

“好玩,千里取人頭,風過不留痕,可帥了,就適合你這樣英姿颯爽的美女。”肖白荼一點不違心的說出這話,更是一點兒不猶豫。

白夏將信將疑的將信了,將揹包裡的不能用的通通丟掉,想起肖白荼手榴彈玩的很六,順手將他們不用的手雷通通撿起,想著等肖白荼物資不夠的時候她就是一個移動的揹包。

這回,三人完美斬殺四人的操作,可以說無比順暢,快狠準的操作讓四號終於不敢再造次了,眼看著三人都不再舔包了,她才慢慢的上去撿了些他們不要的。

幾人默默的等了會兒,也開始重新整理安全區了,四人慢慢悠悠的往新的安全區跑。

不是太遠,時間也夠,四人也就一邊搜著邊路的小房子,一邊跑毒,偶爾遇個人機,也是先給白夏標出來,她半天打不著,白夏就會自己說話,讓四號去拿那個人頭,肖白荼和謝琢安也不會說什麼。

四人的氛圍反而緩和了些許,就這樣,跑到決賽圈時,遊戲裡還有十幾個人,但已經進入了前五,可見還有幾個滿編隊。

一路過來,大家的裝備零零散散也可以說個不錯,尤其是白夏和四號,倆人完全滿配,四人都趴著,又是排成一條線往前爬著。

袁瑋直到活到了前五,才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氣,遊戲開始沒多久,他就不小心發現了那個可以說是眼中釘肉中刺的名字,可以說,看到那名,他就直覺自己的耳朵在轟鳴,甚至直感覺自己身處拖拉機場,周圍一片雜音。

後面的遊戲,袁瑋就一心二用,既要關注遊戲裡的敵情,也時刻關注著擊殺訊息,發現那個名字除了偶爾的擊倒淘汰,卻是沒倒過一次。

本就哆嗦的手,更是在到了決賽圈抖得更加厲害,上一局那貓逗鼠一樣的記憶,讓袁瑋只除了憋屈外就是深深的陰影,每每想到,眼前腦海只有灰飛的煙塵。

但此刻已經到了決賽圈,再抖下去除了加劇他心裡的害怕之外沒有一點作用,袁瑋摸過旁邊的紙巾隨意將額頭的汗漬擦去,開始全神貫注在遊戲中,不敢再去注意那個名字了。

他們隊伍這會兒還有三人,他老妹是真的菜,被個人機追著打就算了,還被打死了,也是死的很難看了。

不過,最讓袁瑋好奇的還是範洲的技術,三人一路走來,遇到人就躲,一言不合就伏地,他就見範洲殺了兩個人機,走路的姿勢也還是很彆扭。

但大佬就是大佬,咱啥也不敢問啥也不敢說呀!

他們也在慢慢悠悠的往前爬著跑毒,但可能是真的運氣不好,後面突然冒出一個隊伍,對著他們的屁……股就是一陣亂槍掃射,三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就算了,頂著可憐兮兮的血條,好不容易躲到了一處石頭後面,一邊緊張的打藥,一邊膽戰心驚。

“夏夏,紅點瞄準了你就迅速扣下開火,現在瞄上了嗎?”

肖白荼幾人爬了會兒,位於山坡的下方,幾人爬的位置周圍不光有房屋,路邊還隨處可見石頭等掩體,爬的不急不緩。

肖白荼就眼尖的發現頭上半山腰處有三個人也在爬,立馬先告訴白夏,讓她試著瞄準,找找狙擊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