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們,死心吧,夏夏已經有物件了,你們來晚了。”話落,還很不好心的笑了笑。

“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壞?兔兔你個狗女人,你為什麼要告訴我物件出軌了,啊啊啊,我好難受。”

“哈哈哈,確認樓上戲精無疑,三級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無敵妄想症患者,確診為,無藥可治。”

“哈哈哈,只有我發現,其實夏夏的物件不出意料……嘿嘿嘿”

“樓上,別想了,你不是一個人……”

“嘿嘿嘿,我也不是一個人……”

“喂,妖妖靈嗎?這裡有靈異東西出現,我好怕怕。”

“所以到底是什麼啊?剛下班才進來,為什麼我一臉懵逼?”

“啊,樓上關注我私聊,我們悄悄的說。”

肖白荼莞爾一笑,不與他們瞎聊了,她已經看到人影了。最後兩個人,雖然已經並不在意輸贏,但勝利就在前方,沒道理送人啊。

“砰砰……砰砰砰……”倒一個,沒死,兩個是隊友,封煙了,肖白荼手裡的雷也捏好,“砰……轟……”淘汰一個,他隊友居然沒救人。

肖白荼飛快的轉動著視角,想要知道那人躲在哪裡,那人也在觀望,不露一點點腳步,蹲了三十秒,肖白荼就受不了了,沒意思。

看包裡的雷,肖白荼先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開始照著之前那人死的位置丟雷,不在意距離,遠遠近近都丟,作為一個手雷玩的勉強不錯的人,她總是會撿上十幾顆手雷。

反倒是子彈,因為她準率高,所以子彈夠用就好。

這樣一番沒有章法的丟雷,她這邊物資豐富,丟的不緊不慢,對面卻不好了。

袁瑋今天帶妹妹和範洲玩遊戲,沒想到這兩人都是不會玩的,雙雙很快都死了,範洲是個大爺,可沒心情觀戰他,只是留下一句死了叫他,妹妹袁希希倒是有情有義,但看的稀裡糊塗,時不時發出一些看在他眼裡很智障的問題。

但袁瑋又不能不回答,好在另外一個隨機匹配的隊友是個小哥哥,對妹妹好聽的聲音,看上去很感興趣,不時的搶著解釋,兩人聊的還算歡快。

這樣磕磕絆絆的活到決賽圈,眼看著只剩下四個人了,正得意洋洋的和妹妹說這局必吃雞,沒想到,對面突然冒出一個人將隊友打了,他剛剛丟了顆煙想觀望一下再去救隊友,等了一會兒正準備動,隊友就一聲慘叫,觀戰了。

給袁瑋嚇得手裡哆嗦了一瞬,很快又反應過來,不敢再動,對面的這個人,他之前有在左側看到,刷屏了幾個瞬間,看上去像是一個悶燒的……男人。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技術六卻取了一個夢想流氓的兔子這樣女氣的名字,應該是一個充滿了少女心的漢子,還是一個充滿了肌肉的猛男。

他蹲的手心冒出細密的汗,可袁瑋不敢動,生怕露出腳步,讓對方發現自己的位置,現在他唯一的優勢只有這個了。

卻沒想到,耳邊剛剛一聲拔雷的栓聲,那雷就炸在了他前面,距離問題,他掉了五分之一的血,但這不是什麼大問題,自己沒當場去世,說明還有機會,說明對面沒發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