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肖白荼很是頭疼,這兩個油鹽不進的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過,好歹不再掛機了,肖白荼虎牙輕咬了下嘴角,轉回去繼續專注於遊戲。

“夏夏你可以嘗試多轉動轉動視角,這樣不會太像人機。”看著跟在她身後的白夏,肖白荼深深的無語,她不知道哪裡撿了一把大家都看不上的小手槍,兩手握著搶把,兩條小細腿顫顫悠悠的跟著她,要不是那一身漂亮的小裙子,這絕逼是要被人認為是人機的。

“好吧。”白夏聽話的將人物旋轉了起來,沒過幾秒,她又不動了,“兔兔,好暈啊!”

肖白荼:“……”算了,她還是做一個人機比較好。

為了遊戲體驗,她們落在了小核電站,這裡有個三層高的破樓,四人一通撿下來,並沒有什麼好物資。

“我去找輛車,你們先往大核跑。”話落,她人物動起來,又想起他們可能不知道哪裡是大核,“就是我標點的地方,對了,跟著一號就行。”一號已經先一步去了大核,不像肖白荼,得亦步亦趨的跟著,就擔心白夏兩人被突突死了。

好在,兩人對於她的話都可以理解,架著槍走螃蟹步慢慢挪到了大核。

想到兩人沒什麼遊戲經驗,肖白荼慢慢一點點的講解著她知道的槍械和配件等等物資,她講話不急不躁,想到什麼講什麼,加上變了一個御姐音,不只是白夏謝琢安兩人聽入了耳,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直呼學到了。

“……唔,差不多了吧,反正沒事可以去訓練場自己找找感覺,不要跟風用槍,用自己最順手的,噴子你也是王。”

這會兒,幾人也已經將大核搜刮完畢,肖白荼將自己找著的一輛吉普開去接人,真的挺苟的了,一個核電站,只有一個滿編隊,加兩個人機。

打滿編隊時,肖白荼自然出力首當其衝,將人擊倒後並不直接淘汰,而是召喚兩個人機選手上來賺個傷害找找感覺。

白夏不用說了,可以說是遊戲黑洞,肖白荼講解了半天,她只覺得聲音好好聽,內容很有趣,若是要問她記住了什麼,她肯定會說:“過來舔包。”

謝琢安就好多了,畢竟是男孩子,對於這種遊戲天生就會更有天賦一點,一開始也是羅圈腿走路,肖白荼講了許多,又讓他淘汰了兩個人後,他居然在第一次面對一個真正的人機朋友時,可以說是隻掉了絲血就擊殺了。後面的操作也慢慢流暢了起來。

他們從核電站出來,也慢慢開始刷毒圈了,肖白荼帶著三人到了M城,這裡在第一個毒圈的邊緣,一般人也不多,他們這會兒去,可能還能撿個漏。

可惜車還沒完全進入M城的領地,槍聲就自城中傳到了他們耳邊。

“哇咔咔,有人,聽上去還不少。”白夏突然激動,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機行走的快遞在激動個什麼。

“兔兔姐,要跑嗎?”謝琢安槍口一直懟著槍聲的方向,嘴角緊抿,眼睛不斷掃著前方,時刻注意哪裡可能會突然出現人。

不過他也明白,現在隊裡能打的也只有一個肖白荼,他還是不怎麼可以獨當一面,說白了,他還是個拖後腿的。

肖白荼腦海裡快速計量過去與離開的成本,若是此刻離開,大家活到決賽圈肯定是沒問題的,但要是上前,如果人多加上對面可能有點技術的話,她不能完全保證白夏兩人的生死。

但,從槍聲和左邊的訊息重新整理來看,肖白荼還是決定去搏一搏,大不了,她就與大家一起死。

不過,顯然一號並不想去鋼槍,他在肖白荼猶豫間,跳下了車,頂著可憐的血條,打著血看著他們的車遠去,慢慢沒入那不斷響起的槍聲翩飛的地界,等血恢復,他喝著飲料,若無其事的轉道去別地兒猥瑣發育。

肖白荼這邊三人倒是沒注意一號的小動作,自她將車開上去M城的馬路,大家的話語聲都不自覺的放輕。

“兔兔,真的要上啊?”明明之前聽到槍響激動的不行,這會兒見真的要去面對了,白夏還是從心了。

“嗯哼。”話落時,也到了肖白荼看上的地方,一個假車庫,位於M城的西北角,地勢略高,將車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肖白荼就跳下車,直接踩著車頭往二樓爬。

這裡有一個位置可以直接到達二樓的大陽臺,而不湊巧的是,這棟樓恰好有人,只是不知道有幾個罷了。

但最多也不過四人,肖白荼爬樓時,也在低聲安排倆人,“謝謝往二樓最邊的窗戶丟手雷,就是那個破片手榴彈,對了,有雷吧?”

等謝琢安中肯的回她有後,肖白荼繼續不慌不忙的安排,“你自己看著時間,三秒差不多看著感覺丟,不要砸到牆了,不然會把自己炸死。”

末了又安排好白夏,“夏夏你就蹲車上,坐到後面去,假裝別人看不到系列。”不等白夏抱怨,肖白荼已經利落的翻身落到了陽臺。

對面角落蹲了一個人,但顯然周圍的腳步聲,讓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她,肖白荼自然先人一步的將人擊倒,很是囂張的直接開門進樓,順手還將那跪倒的人關在了陽臺。

這時候,謝琢安丟的雷已經起了作用,儘管並沒有擊倒人,但雷爆破後的聲響實在後遺嚴重,這個時候,肖白荼已經將躲在二樓正對面小房間裡的人一陣突突,又倒一個。

但周圍的腳步告訴她起碼還有一個人,眯了眯眼,肖白荼看向了三樓,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不佔先機,樓上的人肯定槍口正對著她。

抿了抿嘴,肖白荼當機立斷的先站到了上三樓的樓梯上,一手捏雷一手準備開門,可能對面也聽到了她捏雷的聲響,一時腳步有些慌亂。

卻在她開啟門時,丟出的是一個燃燒瓶,瞬間將對面時刻準備著的人燒了個正著,肖白荼這個時候手裡沒搶,被打到了兩發子彈,好在她走位好,迅速退回。

來不及管紅了的血條,肖白荼架起槍就衝了上去,兩人都是殘血,而對面肯定在被燃燒瓶燒到後立馬喝藥,這幾秒鐘就是轉機。

果不其然,見到肖白荼,對面那人嚇得手裡沒喝完的藥都中斷了,卻還沒舉起槍,就已經“啊”倒地,變成一個綠油油的破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