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心動了?”白夏開著車都忍不住往肖白荼身邊湊,難得聽肖白荼說哪個男的不錯,白夏有些想法了。

“這就能心動?”肖白荼不跳她挖的坑,冷笑著看回白夏,出其不意的搶先開口,“對了,你不給我解釋解釋,嗯,昨晚的事。”肖白荼努了努嘴,眼裡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看肖白荼的表情,加上肖白荼那恐怖的智商,白夏覺得自己沒什麼好交代的,

“呼,你不都知道了嘛?”白夏轉過頭去,假裝認真開車,背脊卻筆直僵硬,整個人透漏著一股尷尬的味道。

“我可什麼都不知道。”肖白荼眼睛往下瞄了一眼,漫不經心的將自己整個的放在位置上,手裡拿著手機看訊息。

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作為朋友,怎麼可能因為別人說的就相信並且懷疑自己的朋友,當然要她親口說出的她才會相信。

“好吧。”白夏自然也能感受到肖白荼的好意,咬了咬下嘴唇,才慢慢將事情娓娓道來。

等她說完,車內一陣安靜,靜到她都能聽到車尾氣排出的聲音,白夏轉頭去看肖白荼,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肖白荼,我在和你很嚴肅的說正事,你能不能不要捂嘴偷笑,想笑就笑吧!”如果她不是主角的話,她也是要笑兩聲的,偏偏她只有苦笑。

“噗,哈哈哈,先……先讓我笑一會兒。”肖白荼笑得眼鏡都取下來了,就怕不小心將眼鏡笑掉了。

等白夏將車挺好,已經緩了好一會兒的肖白荼才慢慢找回自己的聲音。

“所以,你現在是擁有了一隻……呃……傳說中的小奶狗?噗……哈哈……”肖白荼跟在白夏身邊,還是有些忍俊不禁。

那雙漂亮的眼睛隔著眼鏡都能感受到裡面滿滿的笑意,肖白荼因為笑了太久一時有些缺氧,一路抱著白夏的胳膊走,還很不識好歹的笑著白夏。

“啊,不是,別瞎說,沒有的事。”什麼小奶狗啊?那就是個小朋友好不好?

因為這件事她都被笑好久了,沒想到肖白荼知道了,也是這樣的態度,白夏有些氣惱,探出手去撓肖白荼的胳肢窩。

直到兩人笑笑鬧鬧到教室,坐到位置上兩人還在鬧。

等老師來了開始講課後,肖白荼已經緩和好了,趴在桌子上問白夏,“所以……昨天其實是相親?也不對,面基?”

白夏的婚事似乎是已經說好的,而昨天她是按照父親的安排,去參加未來丈夫的成人禮。

聽上去,真的是有些好笑。

不過,作為閨蜜,即使是塑膠的,也不能繼續笑了,最多,晚上回家躲被窩裡再笑。

“啊啊,兔兔,別說了,太尷尬了。”無論如何說,都怪怪的,昨天她在聚會上,感覺所有看過來的眼神都在說:看哪,就是那個女人不要臉的老牛吃嫩草,還是一顆辣麼嫩的草。

她根本沒辦法去為自己解釋,因為兩家的婚事似乎除了她都很滿意,她並不能理解那些所謂為你好的大人,她一個22歲的大三學生和一個18歲正在準備高考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