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距離現在又已經好幾年過去了,這突然要距離一個女人這樣近,不得不說他是緊張的。

抬起自己的右手,好吧,或許是右爪,是什麼不重要,看著上面稀稀拉拉的可憐貓毛,他還是覺得太天方夜譚了。

活在這樣一個資訊高速發展的時代,雖然現代人依舊迷戀穿越啊仙俠啊,但無論怎樣,無神論不得不說還是很成功的。

但當下發生的事他依舊很難以相信。

他現在很想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是在還是不在了……

他的身體要是不在了,哪天他要是離了這具身體,他是不是就徹底沒了?

這個認知讓一向雲淡風輕的江予矛慌的一批。

爪掌上細軟的小指甲一次次的伸出又縮回。

他突然有些悲傷,帶著大大的茫然的那種悲傷。

他正兀自黯然神傷呢,突然頭背上被一隻柔暖的手一遍遍的撫過。

他不由將注意力移到了肖白荼身上。

她穿著睡衣,盤膝坐在競技椅上,偶爾漫不經心的和直播間裡的網友嘮兩句,偶爾專注的去看手機。

但無論哪種,只要她不是需要雙手打遊戲,一隻手一直在摸他。

江予矛被貓毛蓋住的臉一下就紅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耳朵上的熱度好似都要冒煙了。

他心裡牴觸這樣的撫摸,躲閃了幾次,結果那女人好像並不能察覺他的意圖,反而他越躲閃她越興奮。

擼的他都沒脾氣了。

將小小的貓臉埋到她的睡衣衣襬下,又在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時嚇得拿小爪子撓了她一下。

“喵~”

他有些害怕,剛剛撓的那個動作完全是他被驚嚇到的第一反應,他沒有想要弄疼她,萬一這女人是個性情暴戾的,將他丟了出去怎麼辦?

雖說這樣他有了自由,但外面又黑又冷又嚇人,哪裡有屋子裡暖和。

他的人身現在生死未卜,可不能將現在這條小命也霍霍沒了。

這是他在知道自己是一隻貓後的第一個念頭,先穩點下來,隨後再慢慢找機會。

“啊呀,小冬瓜,還是一隻色貓嗎?”

肖白荼肚子上傳來一道軟軟麻麻的刮蹭感,給她一個激靈抖了一下,手裡的子彈都歪了。

好在這回的隊友雖然人騷話浪,操作是還OK的,及時補掉對方的隊友,對面直接排排冒煙,死的整整齊齊。

她這才有空去看自家的小色貓。

將小貓的貓頭從她衣服裡搬出來,食指點著貓咪的下巴,撓的它呼嚕呼嚕的,肖白荼笑眯了眼。

看到彈幕問她怎麼了。

肖白荼挑著眼看自家的小色貓,帶著笑意道:“沒什麼,就是剛剛小色貓佔我便宜,我已經教訓了。”

可不教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