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她油很是油膩就算了,居然用鬼片裡女鬼喊冤的語氣念她的名字,她覺得未來這兩天別人叫她她都不想搭理了。

肖白荼嗤笑,將她拉到旁邊坐下,問她:“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平時不是踩著點就是遲到十幾分鍾半個小時的,倒是難得在老師來之前看到她。

白夏,一個和她一樣差不離被班裡孤立的女生,卻原因大相徑庭。

她是因為性格低調不喜注意,白夏出現在班級裡卻很是屬人耳目。

從開學第一天班會,白夏開著超跑,提著百萬的手包,出現在班裡開始,就註定了她被孤立的局面。

也不知道白夏是怎麼注意到她的,等肖白荼發現時,她已經像是個小尾巴跟著她了,她孤來孤往久了,難得有一個性格爽朗活潑開朗的女孩子能不顧她的冷臉,硬是在她身邊開闢了一條屬於她的空間。

相處久了,對對方的瞭解加深,慢慢也能勉強對外說一句是對方的閨蜜了。

“冬瓜呢?冬瓜呢?咱家小瓜瓜呢?你要是說沒帶我就原地掐死你。”

白夏黑著眼圈,緊緊盯著肖白荼的臉,鬼知道她昨天晚上抱著手機舔了多久的屏,現在還有些昏昏欲睡。

要是肖白荼這女人敢說一個不字,她能不顧她們的塑膠閨蜜情謀殺親女兒。

肖白荼上下將白夏看了一遍,心裡嘖嘖稱奇,這女人昨天到今天騷擾她就算了,不會還熬夜了吧?

惹不起惹不起,熬夜的女人一般火氣都旺。

她很是識時務的將兜裡的冬瓜抱起來,偷偷摸摸的放在倆人中間。

“哇……唔……”

白夏接收到肖白荼的警示目光,趕緊一手將剩下的尖叫吞下去,立馬上手在冬瓜頭上身上上下其手。

“好可愛好萌好羨慕好想帶回家……”

越說越做夢,肖白荼白眼都懶得翻,將書翻開,在旁邊看她擼貓。

“喵~”

江予矛慘叫一聲,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女人亂摸是個什麼情況,但不管什麼情況,他都不能容忍,一個反手,惡龍咆哮帶著金鉤撈月,給白夏手背上抓了一道。

做完壞事又立馬夾著尾巴跳到肖白荼的懷裡,小腦袋很是害怕的只往她衣服裡埋。

肖白荼:“……”

白夏:“……”

看著手背上三條被抓白但是並沒有破皮的小抓痕,再看看那躲在主人懷裡瑟瑟發抖的貓屁股。

白夏:“臥槽,它……它它它……委屈個什麼鬼?受傷的是我哎?”

完了,也慘著臉,將頭靠到肖白荼的肩膀上,苦兮兮的將白胖的爪子擺在肖白荼眼前,控訴那隻臭貓。

“所以呢?你要抓回去嗎?”

聽了一會兒,老師已經開始課前準備了,再耗下去,上課可就引人注意了,肖白荼好笑的問白夏。

“哼……嗯……哼嗯……我難過……”

哼唧了幾下,白夏又滿血復活樣的眨著星星眼看已經鑽到口袋裡裝死的冬瓜,“可是,我還是好喜歡它啊!難道我天生就是有舔狗的基因?”

她在問肖白荼,但肖白荼卻並不想回她,因為上課了。

聽了十分鐘的課,肖白荼百無聊賴的將手機拿出來,她主修的語言學,但實際上她自己私下還另有自學了俄法德等六國語言,畢竟聲音對於她來說像是一個天賦,學起各種語言來也很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