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貓一人都愣了,肖白荼是沒想到自家的貓還真是成精了,親就算了居然還舔了她一把,笑笑,心裡已經給它安了個色貓名頭。

江予矛則又是紅了整張貓臉,再也無法直視肖白荼了,他這輩子幹過的最蠢的事都在今天,都在最近幾個小時裡,他都幹了什麼,先是鑽人家女孩子的衣服,又舔了人家的臉……

他媽要是知道他這麼放浪,肯定會拍手稱快的。

舔完人的貓,自己將小腦袋埋到迷你的小枕頭上,一副要裝死的狀態。

肖白荼又奇異的察覺到了自家貓的心情,害羞了???

“噗……哈哈哈,冬瓜,你好可愛哦!哈哈哈……”

最後摸摸小貓頭,將它的小毯子給它蓋上,肖白荼捧腹笑著離開了。

江予矛一隻幼貓翻來打滾的睡不著,一是之前它睡過了,二是心情尚未平復還有些激動,三是貓的生物鐘讓他睡不著。

睡不著就想作妖。

江予矛想到了之前自己還沒有查到的訊息,輕輕跳下地,在房間裡盤繞,肖白荼對他的到來不可謂是很上心的,專門給他準備了一個小房間,床啊衣架啊貓砂盆啊,一應俱全。

好在肖白荼怕他一隻貓如果有門的話好像是被囚禁,所以並沒有安門,只掛了一個貓咪喜歡的飄紗門簾。

江予矛很輕鬆的就尋到了肖白荼的房間。

這女人看上去生活還挺有滋有味的,三室一廳的大房子,他的房間就是由一個臥室改造的。

江予矛輕輕一跳,目標是床。

上面的肖白荼已經睡熟,規律的呼吸聲,側了半邊頭,向著裡面,海藻一樣的長卷發披散在腦後,垂下了些許到床邊。

以江予矛的視線看去只能看到點發梢。

“喵~”

該死,居然沒跳上去,他不是隻貓嗎?

這麼點兒距離怎麼會跳不上去呢?

反覆嘗試了五次,江予矛終於認清了,自己就是一隻萌萌噠的小奶貓。

江予矛:“……”

不過好在他已經看到了肖白荼的手機所在,在床頭櫃上,但要想上去,憑藉他的短腿有點難。

突然,他眼前瞟到肖白荼的棉拖鞋,計上心頭,他將拖鞋費力的推到距離床頭櫃近點的床邊,叼著拖鞋成一個小斜坡,想要踩著拖鞋上去。

但……架不住拖鞋撐不住他的力氣,儘管他是一隻萌萌噠小貓咪。

絕望是會呼吸的痛。

折騰了半宿的江予矛,最後累的窩在拖鞋裡睡著了。

睡著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以後養貓一定要將床頭櫃整矮一點兒。

“唔……”

陽光明媚,穿透淺藍的窗紗輕輕輕吻著肖白荼的臉,像是有一雙溫柔的手拂過,肖白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好似翩躚的蝴蝶將要振翅飛翔。

她摸索著抬起左手來遮擋眼前的光,待適應了才完全睜開眼,也是完全清醒了。

又懶懶的翻了個身,好舒服,昨晚上一夜好眠,此刻還有點意猶未盡。

但想到自己已經不是獨身一人了,就算她不餓,想來自家那隻新來的貓主子都要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