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道人說道:“你好胡塗,她的死,不是我造成的,你該去找劉元子和翔飛子那兩個小娃娃。”

徐凌沒有再措辭,他提起棄鸞劍就向糊塗道人一揮而去,狂暴地劍氣從棄鸞劍上源源不斷地射出,糊塗道人運起了護體真元,但僅僅是把劍氣擋在護體真元外,徐凌卻無奈進步一步。劍氣慢慢地減少了,糊塗道人一手擋開了殘剩劍氣,卻瞥見徐凌御起棄鸞劍曾經飛遠了。

“此劍居然鋒利如此,饒是我到了道力大圓滿境地,卻仍是無奈破開棄鸞劍的劍氣。也罷,棄天,你該安歇了。”胡塗道人說罷,化為一道白光,向北方而去。

一月以後,陳阿三一統神州浩土,自立為王,建都黑龍城,一時間世界響應,各個處所都穩固上去。無非聽人說,當初這個新天子的四弟不知怎樣的,就失落了,因而發下皇榜,許願找到他四皇弟之人得之重賞,馬上大家都開端探問徐凌的新聞,但久久沒有效果,事過十年以後,人們都沒有找到過皇帝的那位四弟,於是大家都漸漸遺忘了這條皇榜,開始了新的生活。那位當朝皇帝無奈,只認為他的四弟可能已死,於是在皇陵中又造了一座新墓,並讓天下百姓都悼之,是為國喪七日。

在靈山秀水之地,一妙齡男子身著粉衣,揹著個小藥簍,正在山間跳來蹦去。

“咦,這兒的溪水好清澈。”那奼女歡快地叫道。她蹲在小溪邊,溪水中倒影著她的絕美相貌,她將小藥簍當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捧了一捧淨水洗了個臉,當場而坐,拿出她小藥簍內剛採的藥,在溪水旁盪滌。溘然,“砰”的一聲,從溪水下流中衝出一個人來,水花濺起幾丈高,撒了那奼女一身的水。

“臭啊!是誰在這溪水中洗那些汙物,打攪了我睡覺啊?”從水中躍起一個鬚眉,他輕便地落在了溪水旁的地上,一身夏布衣服,背上揹著一把古樸的看起來有些陳舊的劍,在落地的霎時衣服便幹了,看得進去他是一個修道之人,他盯著坐在那溪水邊發愣的奼女問道:“喂,小娃娃,是否你在這溪水中洗甚麼濁物,打攪了我睡覺?”

那奼女從發愣中驚醒過去,她瞥見一個像貌清麗的鬚眉正在那邊兇巴巴地詰責徐凌,還稱徐凌小娃娃,因而微怒道:“你憑什麼稱我小娃娃?看你那樣子,說不定比我還小呢,我在這兒洗藥洗得好好的,都怪你突然跑出來,嚇了我一跳,你,你要道歉。”

似曾相識的畫面,在腦海中迴旋扭轉,一抹淡淡的哀傷閃過那鬚眉眼角,他呆了一下,大笑道:“小姑娘,你有多大?”

那奼女不服氣那鬚眉又叫她小姑娘,故意要比過他,因而虛報了兩歲說道:“二十!”

“呵呵、哈哈哈哈……”那鬚眉聽了抬頭大笑。

奼女不服氣地問道:“你笑甚麼?”

“你,你果真比我大,”鬚眉止住笑聲,又說道:“你看我像有多少歲?”

“十五。”奼女恨恨地說道。

“哈哈哈,十五,對,便是十五!連我徐凌都記不得了啊。”鬚眉又大笑了一通。

那奼女聽著他始終笑個不斷,越想越氣,因而大呼道:“你打溼了我衣服,快道歉,並、並要賠我衣服。”

鬚眉走到那奼女眼前,板起臉說道:“明顯是你先打攪了我睡覺,吵醒了不說,倒還怪我弄溼你衣服。”

那奼女說道:“誰叫你睡覺都不找個好地方,我怎樣曉得溪水裡有人。”

“哦,原來是我睡覺睡錯了處所,這兒有甚麼欠好,我睡得很恬逸嘛,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得,我去你家睡,保障不會弄溼你衣服,好不好?”

那奼女聽了,臉羞得緋紅,她嗔怒道:“好不要臉!我不與你說了。”

鬚眉笑吟吟地繞到她眼前,說道:“我就奇怪了,這荒山野嶺,你一個小姑娘,莫非就不怕遇到暴徒?”

“當初就遇到了一個,你見我怕了嗎?閃開!”奼女喝道。

鬚眉笑道:“你端的不怕?”說著伸出一隻手摸向了那奼女臉蛋。

那奼女大驚,跳開一步,叫道:“你,你要做甚麼?奉告你,這整座山都是我師父的,你如果欺侮我,我師父會立時曉得,立馬就把你大卸八塊。”

鬚眉捧腹大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明顯怕得要死,卻假裝甚麼都不怕。你師父就算是仙人也不可能立馬趕來把我大卸八塊吧?”鬚眉笑得倒到了地上,給人一種人畜有害的好感。

那奼女曉得鬚眉是在逗她玩,於是問道:“有那麼好笑麼?”

鬚眉站起身,說道:“好了,不玩了,既然被你叫醒了,我也該走了。”

那奼女偷看了鬚眉一眼,問道:“你要走了麼?”

“恩,你不會還要讓我賠你衣裳吧?”鬚眉笑問道,不等那奼女措辭,他又說道:“也罷,就當欠你個情面吧。另日如若相遇,我會還你的。”

鬚眉說完抽出背上那把古樸的長劍,這把劍到了鬚眉手中馬上放出了精明的光澤,他祭起這把劍,踏歌而去。

“御劍乘風來,清閒天地間。天狂我亦狂,我顛天亦顛。何人曉真情?隱於大荒山。除盡妖與魔,有誰相與還!”歌聲迴盪於乾坤之間。

那奼女看著鬚眉遠去的身影,禁不住痴了,等她反映過來,想問那男子姓名時,那男子已經走遠了。

“我叫淡如水,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哦。”那奼女對著那天邊的一道光影高聲說道,接著又小聲喃喃道“也不知他聞聲沒有……”

“水兒,你在和誰措辭?”一個尊嚴的聲音傳來,從那奼女的死後走出了一個白衣中年女子。

“啊,師父,您怎樣來了?”那奼女轉過頭問道。

白衣中年男子走道那奼女身旁,四下望了望,說道:“剛才是哪位高人,內力云云深摯,他的歌聲在整座山間迴盪而不散去,為師能不知道嗎?”

“高人?師父,適才和我措辭的就一個十五歲,不,十八歲的男孩,是個怪人,他還說我採的妙藥臭呢,怎樣會是高人呢?”那奼女說道。

白衣中年男子搖了點頭,太息道:“萬年之約啊,到了麼?誰人男孩會是誰的門生呢?唉,橫豎我是不蹚這渾水的。水兒,我們回去吧。”

那奼女莫名其妙地看著白衣中年男子,“哦”了一聲,隨著她隱入了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