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絕對的。我們有一家有300年曆史的佛經店,風力系統非常罕見,很難判斷是否少了什麼東西。我們需要派人過去看看”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現在我已經突破了返原的境界,我可以練習幾項高水平的技能了。”

”既然你已經透過了第二階段,家屬會讓你進入五樓”

聽到三位長老的話,旁邊的人又在說話了。

經堂一共有五層。

第一層對家族企業普通的修士開放。

第二層是對家庭有貢獻的人開放的。

第三層是對家族的中層管理開放,列如張主事的人這些。

四樓向突破二期的長輩開放。

至於第五層。

只有族長,還有名單上的其他長老,加上族長可以參加。

現在三位長老都說徐凌也可以進入五樓。

那豈不是一種暗示中國首席之位又要易主了?

所以族人們開始紛紛再次看向教師一旁的二長老,想看他有何話要說。

兩位長老沒再說什麼,身法元催促,身影便消失了,不知去向。

張建興得到他想要的資訊後,就向三位長老告別,去了寺院。

子琪住在一個僻靜的房間裡。

得到一個訊息的張德空面色陰晴變化不定。

張建興突破了回家的界限,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這意味著在突破邊界的審判中,張家把握的多了一點。

可是我們人心啊,自古就難測啊。

坐在首席族人之位兩年了,享用有數族人的恭敬以及家族的各種特權。

往常讓他放下這一切任誰又會心甘?

可是一想到三年後的破界試煉。

想到仇飛傑、玄天、淨明、應無悔以及法界城中各大家族首席,張德空心頭一沉,面臨這些人他沒有涓滴掌控。

首席位子我能夠交,無非不是現在。

再給我三個月時候,我必破陰虛境。

張德空有些咬牙切齒,隨即站了起身,走出閉關室。

“我爺爺在那邊?”

張德空問詢院中護衛。

“回大令郎,二長老在花荷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