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夥計啊,難道你是害怕了嗎?”神劍子看著手中的火麒麟,低聲說道。他伸手按在劍身之上,似在撫慰一般,漸漸,嗡鳴消失,顫抖停止。

“再次咆哮吧,告訴世人,火麒麟為何物,告訴世人,神劍子為何人!”輕輕的低語,吐露的是一顆桀驁的心,是銷聲匿跡了幾十年的辛酸與苦楚,更是此時此地重新站在世界之巔的決心。

隨著這聲低語,神劍子身形動了,他手中火麒麟指天,手中印訣變換。

“這是三目之術吧?”週三在看到了神劍子變換的印訣,一眼認出。

哪知道那仙體童子似乎也認識此術一般,看到神劍子手中印決變換,他哇哇大叫起來。

在場眾人雖然聽不懂仙體童子的話語,卻是也能分辨出這是忌憚與害怕的聲音。

仙體童子轉身看向天奇仙翁,又是幾句吱呀之聲。

誰能料到,一隻盛著白色液體的透明瓶子真被天奇仙翁用右手食指與拇指掐住,向著仙體童子搖晃示意。

仙體童子看到對方手中瓶子,饞涎從嘴角流出,看去十分期待。

“哈哈,有趣,打仗打到一半,這天奇是要當眾餵奶不成?”週三心裡想著,他想要笑出聲,最終還是忍住了,只不過忍得比較辛苦而已。

此時,魔教中的一位弟子似乎也和週三一般的心思,他卻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哈哈,有趣得緊啊,有趣,這天奇,打仗打到一半,找了個吃奶的孩子前來助拳,哈哈......”這人大聲笑著,他似乎自己左右魔教教眾會跟隨自己大小,嘲弄天奇一番。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左右教眾並沒有出聲跟隨他大笑,因為在他們眼中,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半空中,仙體童子正看向自己這裡。

仙體童子向著神劍子吱呀幾聲,意思彷彿是在說你我一會,我先料理個廢物,咱們再來打過的意思。

神劍子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仙體童子身形剛一稍動,下一刻,已出現在那笑出聲魔教教眾的身前。

“啪”一聲,那教眾的臉上已經捱了仙體童子的一記耳光。

“啪啪......”之聲不斷,正是仙體童子不斷地扇著那人二關。

無人阻止,那人身邊的魔教教眾都是呆呆地看著,更有不少人不由自主地遠離著仙體童子。

打耳光的時刻結束,那被打之人已痛的在地上直打滾,口中不聽高聲告饒著。

仙體童子看到這樣的情形似乎較為滿意,身體再度飛上半空,站在神劍子身前。

二者都動了,瞬間,身形已數度交錯。

神劍子仙劍火麒麟舞動的像狂風驟雨一般,護住了自己身體,忌憚著仙體童子的攻擊。

仙體童子用的是看去柔柔弱弱的小拳頭,每一拳都能在這狂風驟雨中,找到神劍子火麒麟無法顧忌之處,轟出一拳。

這樣小的拳頭,簡直就和襁褓中的嬰孩,無法得到媽媽的乳頭,而揮舞的小拳頭一般無二。

然而,神劍子沒有絲毫怠慢,他身形快到了極致,往往在仙體童子攻向自己火麒麟守衛薄弱之處時,身體猶如空中漂浮的羽毛躲過人們抓去的手一般,躲過仙體童子的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