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焰真君沒死的訊息,吸血老妖其實一直知道,只是他並未告訴三鬼道人,在酒館中被週三與天天逼問之時也沒有說出來。

三人回到諦聽城,週三叫起小二,給了幾錠銀子,說是酒館明日起關門歇業。

小二平日裡頗被週三與天天照顧,灑淚當場,關了店鋪自去了。

隨後三人出了諦聽城,一路向著東南方向出發。

吸血老妖自然是施了法,化作百丈巨蟒蛇形蠕動。

週三與天天二人坐在巨蟒背上,倒也愜意自在。

天天身披著那金烏珠內聲音贈與週三的七彩仙袍,身形陷入其中,滑稽非常。

魔焰教總壇離諦聽城數千裡之遙,好在這巨蟒前行不慢,也不用撿著道路行走,直線向著東南方向出發,所以距離縮短了不少。

出發三日後,這一日,清晨出發,前行了沒多久,忽聽得半空中有人高聲喊喝道:“青峰上人出行,閒雜人等退散!”

週三與天天以及那巨蟒均是抬頭看去,之間半空中四個漢子腳踏法寶,抬著一抬華麗的轎子,臨空而行。

那轎子十分寬大,不是還有幾個女子的嬌笑聲傳出,聽的人不禁臉上發燒。

“喂,我說那條臭蛇,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青峰上人出行,你速度找個山洞鑽進去,等我家上人離去,你再前行吧!”抬著轎子的一個黑臉漢子高聲喊道。

“喂,我說那塊黑炭,沒看到我天天老人家出行嗎?你等是速速找個地縫鑽進去,等我老人家離去,你等再出來!”天天學著黑臉漢字喊道。

“小子,你找死?”黑臉漢字喝道。

“小子,你不想活了?”天天回道。

黑臉漢子凶神惡煞一般,一抬手,一把魚叉模樣的法寶向著天天刺來。

“媽呀,嗚嗚......”天天哭了起來。

那魚叉飛了沒一會,似乎是聽到了天天的哭聲,掉轉了頭,向著黑臉漢子刺回。

黑臉漢子那料到自己的法寶會這般不聽話,手忙腳亂躲避魚叉。只是他手裡還抬著轎子,這麼一來那轎子也晃了起來。

“哎呦,啊呀......”轎子裡的女子們驚叫出聲。

“我說黑子啊,你怎麼這麼廢物呢?連個轎子都太不穩,看把我這幾個寶貝給嚇得。”轎子內一個尖細的聲音說道。

“哎呦,寶貝們啊,別哭,別怕,我老人家在這裡呢,我替你們做主!”

“官人啊,你聽聽奴家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呢,嗚嗚......”一個女子聽到了那聲音的關切,來了勁,嗲嗲地說,聽去是抹了好幾滴眼淚。

“哎,不中用的奴才啊!”那聲音說道。

“上人饒命,上人饒命,小的家裡......”黑臉漢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個人影從轎子中飛出,捏爆了黑臉漢子的頭。

“我說是哪個不開眼的,擋了本仙的路啊!”一個又肥又圓的中年人出現在了週三的視野裡。

“快看款看天空中出來一個球,哈哈,也不知道踢上兩腳是什麼滋味,嘻嘻。”天天看到那中年人止不住地笑。

中年長得實在太肥太圓了,以至於天天拿他當個球來開涮。

打人不打臉這話說的一點沒錯,中年人一聽到天天這話,臉上的肥肉顫抖著,幾根稀疏的鬍鬚也跟著在顫抖。尤其更為生氣的說自己像個球的話出自一個幼童之口。

連一個幼童都覺得自己像個球的話,那麼自己是不是胖得就有些太明顯了。

中年人雖然生氣,但是他忍了再忍,因為他看到了天天身旁的青年。青年的修為他看不透,自然便沒有輕舉妄動。

“在下青峰上人伍萬峰,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青峰上人對著週三問道。

“我叫做天天,這是我週三哥哥,這條臭蛇叫做吸血老妖!”天天搶著說道。

“哦,原來是周道友和天天小友,失敬失敬!”青峰上人搖搖一抱拳說道。

“嘻嘻,好說好說!”天天笑著說道。他故意以幼童的音調去模仿大人說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滑稽異常。

“既然周道友天天小友出行,那在下就不打擾了,告辭了啊!”說罷青山上人轉身坐進了那轎子,吩咐剩餘抬轎子三人起轎。

“奇怪,這青峰上人速來囂張跋扈,今天怎地變得這麼乖巧?”化作巨蟒的吸血老妖心想。

“吱呀吱呀”之聲想了沒幾下,抬轎子三人終於找到了平衡轎子的方法,抬著不再那麼顛簸了。

“道友,為何要走啊,不如我們論道如何?”週三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那轎子的視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