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被清醒拎在手裡飛著,他嘴裡不閒著說道:“清醒師兄,小子哪裡開罪你了,讓你這樣生氣,我先陪個不是啊。”

“你做的好事!”慧醒冷聲道,之後無論週三再說什麼,她再不回話。

不一會,便到了日間裡比武的擂臺之處,卻見那裡正站著一個僧人,正是清月。

“月兒,我將這小子帶來了,你殺了他!”清醒將週三丟在擂臺之上,向著清月冷聲說道。

週三一聽慧醒這話,覺得這和尚瘋了不成,說道:”喂,你可是出家人,蠱惑他人殺人,難道不是犯戒嗎?“

慧醒並不理他,只是看向清月說道:“你殺了他!”

清月看了一眼被慧醒摔在地上的週三,向著清醒說道:“師父,弟子是出家人,怎麼能殺人呢?”

“別人自然殺不得,這小子你非殺不可!”清醒雙眉一立向著清月說道。

“喂,我說慧醒師兄,為什麼別人不能殺,我就能殺了呢?”週三不解,向著慧醒問道。

哪知道慧醒根本不理他,走向清月說道:“他是你的心魔,你殺他便是除了這心魔,佛祖也不會怪你。”

“師父,他並不是弟子的心魔,弟子不能殺他!”清月第一次違背慧醒的意願。

“好啊,你是長大了,師父的話也不聽了。你娘都告訴我了,說是要你還俗,和這小子,和這小子”清醒話說到這裡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回頭狠狠瞪了週三一眼。

“我娘?師父,弟子此生只願陪伴我佛左右,何曾想過還俗之事,你放了他吧!”清月眼神中多了些祈求。

“對啊,你們師徒之間的事情,與我有什麼干係呢?慧醒師兄,不如你放了我?”週三說道。他不明白清醒沒說完的那一句“和這小子”下半句究竟是什麼,只是由於清月的關係,一直耐著性子。

“好,你不殺,師父替你殺!”慧醒說完,再不理會清月,轉過身向著週三走來。

“師父,弟子求你了,你不要殺他。”清月已經哭了起來,拉住了慧醒的手說道。

“讓開!”清月已被慧醒摔倒在地。慧醒絲毫沒有停頓,一掌向週三劈去。

“唉,錯了錯了,我看你這女和尚法號大錯特錯。”週三身形一閃,橫著滑出三丈躲過了慧醒這一掌說道。

“油嘴滑舌!”慧醒冷聲說道,腳下卻沒停頓,緊跟著週三移動的身形,又是一掌拍來。

“你呀,法號中不該用個醒字,倘若你用個夢字,或者乾脆用睡著二字,豈不是更貼切些?”週三一邊躲閃一邊說道。

慧醒聽到週三拿自己法號打趣,以她的脾氣如何能忍,一掌接著一掌向著週三追擊而來。

慧醒二十出頭的年紀,修為卻是極高,應該也是金丹大成的修為。週三初時還能從容閃避,但是不一會,卻是越來越困難。

“師父,弟子沒有動凡心,他,他有喜歡的人了。”清月看到週三在慧醒手下險象環生,大聲喊道。

“什麼?他不喜歡你嗎?”慧醒一擊之後,被週三躲過,她並沒再追上,向著清月問道。

“是的,師父,慧真師叔喜歡的是一個叫飛兒的姐姐。”清月說道。

“慧真你喜歡的是誰?難道我徒弟不夠美嗎?“慧醒陰沉著臉向著週三問道。

“美!”週三說道,他不否認清月的美麗。即便是僧衣僧袍,落髮出家,也絲毫掩飾不住清月膚若凝脂,面如桃花。只是這一切都與他毫無干係了。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她?”慧醒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