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啊,別的師祖都不擔心,你唯獨缺少的就是那戰意。”

“什麼是戰意呢?”

“戰意沒人能告訴你,還需要你自己領悟。或許是師祖與你師父太過疼愛你了吧,此番你獨自進入羅漢洞,以你的修為,多半會進入那十六關,而這一關就是要考察那戰意。”

“那考察的方式是什麼呢?”

“那便是戰鬥,是和比你強大的多的存在去戰鬥。”

“比我強大的多?那我如何去和對方戰鬥呢?”

“哎,這個師祖和你師父都幫不到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清月在一處山峰的洞穴內盤膝坐著,她腦海中迴響著一個月前,在羅漢洞開啟之前師祖玄慈與自己的對話。

一月前,進入羅漢洞後,她與清澐同時被送入到這層巒山脈中。

兩人約定好了結伴同行。

每經過一處山峰便會出現一個虛影僧人,與兩人鬥法。

兩人都是金光寺清字輩中的佼佼者,也是唯二的已經結丹之人,儘管每座山峰的虛影僧人都比前一座實力有了加強,在兩人合力之下,一路所過九十八座山峰的虛影僧人都被擊潰。

終於順利地到達了第九十九座山峰之前。

清月與清澐都是驚喜過望,以為這最後一座山峰也能順利透過。

然而,就在此時,出現了一個手中拿著一把禪杖,全身被金色覆蓋的銅人。

這銅人全身散發著古樸氣息,一把禪杖揮動間,氣息狂暴,兩人合力攻擊都被其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就在清月與清澐喘息的間隙,那銅人禪杖攜帶著一股睥睨的氣息向著兩人拍來。

這一擊之上,清月口吐鮮血,被拍飛出數十丈之遠,藉助山峰之上的樹叢才止住了飛行之勢。清澐卻更糟,口吐鮮血,飛出百丈,重重撞擊在一塊巨石之上,腿骨都已撞裂。

好在銅人見到擊退了兩人,並未追擊,而是收起禪杖,閉目盤膝坐在山峰之上。

清月穩了穩氣息,飛上扶起清澐,找了一處山洞緩緩坐下,各自閉目療傷起來。

經過五日的修養,兩人修為都已恢復,清澐的斷腿也恢復如初。

這一次,兩人經過一番籌劃,將功法配合等細節都商量妥當,再次飛上山峰,向著那銅人發起挑戰。

可是,那銅人的修為顯然比兩人高出太多,無論兩人多麼精妙的配合都被他一一化解,最終,在對方一擊之下,兩人一如先前,口吐鮮血被擊飛出去。

“清澐師兄,依你看那銅人的修為是什麼層次?”盤膝打坐的間隙清月問道。

“應該是金丹大成。”清澐淡淡的說道。

“那不是和你我的師父一個層級?這,我們如何敵得過呢?”清月驚訝道。

也不怪她驚訝,他們兩人不過是剛剛結丹而已,與那金丹大成之人之間的距離簡直就如同鴻溝一般。

“抵不過,也得去戰,這一關便是如此。”清澐想起了進入之前玄難師祖曾叮囑過自己的話語。

又是五日後,兩人再次向著那銅人發起了挑戰。

毫無意外的失敗再次發生,銅人在他們兩人面前簡直宛若天神。

“一定有別的什麼辦法。”在這次失敗後,清月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沒有,只有繼續戰鬥。”清澐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五日後,清澐獨自飛上山峰,開始了對銅人的挑戰。

這一次清月沒有同去。

這一次獨自一人的清澐敗得更慘。

清澐將一身修為發揮到了極致,無論是千手伏魔掌還是別的什麼功法,銅人總是能一擊擊潰,最後銅人手中禪杖橫著拍向他腰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清澐使用了那招佛陀金身。

這是他現在所掌握的最強防禦功法。不久前他與清煜對戰之時,對方也是使用出了這一招來抵抗自己的千手伏魔掌,只不過清煜使用之時尚未結丹,和清澐此刻召喚出的金身相比只有其形而沒有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