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菜一湯。

林年酥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出彩,簡單食材卻美味可口,戚望一邊吃飯一邊給林年酥講述半個月來的遭遇,那些驚心動魄的戰鬥,已然破敗荒蕪的廢墟,還有一種種千奇百怪的突變怪獸。

林年酥眯眼歪頭笑著傾聽。

飯罷,女孩收拾碗筷,戚望披上外套朝門外走去,“年酥,我要出門,你有什麼想吃的麼?奶茶?蛋糕?我給你帶!”

女孩搖頭笑道:“不用了,哥,我想吃什麼自己會點外賣的。”

戚望輕輕合上房門。

房間內又只剩下瘦弱女孩一人。

……

戚望下樓打了輛車,說道:“師傅,去第一人民醫院。”

司機翻轉載客牌子,黃色計程車一衝而出,車內的戚望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燈紅酒路,如今的基地市建設的比大災變前還要繁華,大廈高樓,地鐵火車,科技迅速進步,若不是經常出沒荒野災變區,戚望甚至會以為自己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從前。

半個時辰後,戚望到達目的地下車,在偌大的醫院輕車熟路,上了三樓,隨後在專人護士帶領下核對身份,確認資訊,繳納了100w。

年輕人坐在走廊過道里默默等著,直到拿到取藥單,隨後下樓在藥房拿到了白色小紙盒,其上沒有任何介紹標識,只有正面寫著Y.α的字母。

當年肆虐,造成如今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被命名為Y.α的瘟疫病毒。

拿到藥準備離去的戚望突然感覺腦袋一疼,又是熟悉的感覺,他連忙走到一旁過道的凳子上坐下,耳旁的嘈雜聲音一下變得遙遠,又一下子彷彿近在咫尺,眼前一切東西模糊拉扯的斜長。

天旋地轉,五感喪失。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鐘,也許是半個時辰,失去時間觀念的戚望緩緩恢復意識。

“你沒事吧?”

一道清冷嗓音響起。

戚望意外抬頭,瞳孔聚焦,身著輕鬆運動服的金髮女子皺眉看著他。

“方物?你怎麼在這?”

戚望沒有料到眼前人竟然是她。

方物提了提手上裝滿的藥房袋子,隨意道:“挺巧,我上醫院取些藥。”

“是啊,挺巧。”

戚望勉強一笑,慢慢起身,剛想邁步,一股更為強烈的疼痛感襲來。

劇痛!

這一次並非腦袋,而是全身各處都開始撕裂般痛苦,彷彿有人拿了把銼刀一寸寸的割裂他全身細胞,郝孟悶哼一聲,跌倒在地,竭力忍耐,眼前一切變得異常模糊。

“戚望?!”

方物一驚,頓時皺眉喊道:“醫生!醫生!”

畢竟是在醫院內,很快便有護士醫生趕來,擔架趕來,兩人抬起戚望。

“怎麼這麼重?”

“見鬼!他身上是不是帶著什麼東西?這不得個三五百斤重?”

兩個抬擔架的都是年輕小夥,當即面色一變,漲紅著力氣方才把人抬到擔架上,引得邊上幾個醫生、護士面色難看,抬個人而已,哪有這麼誇張?

“快點,別在這陰陽怪氣耽擱了!”

醫生不滿催促,兩人只能咬牙往前快步趕去。

金髮女子擰眉看著離去的一行人,眼角餘光瞥到戚望倒地位置,俯身撿起他掉落在地上白色小紙盒,左右翻看,狹長美眸微眯,訝異道:“Y.α病毒抑制針?”

片刻後。

急救室內走出一位醫生,摘下口罩,望向方物問道:“你是他家屬麼?”

方物一怔,搖頭道:“不是,我是他朋友。”

醫生說到:“也行,那你回頭和病者家屬說下吧,我們檢查過他全身,並沒有發現任何異狀,心臟、腦部中樞都沒問題,從正常角度來說他應該沒事,很快就會醒來,但基於他是高等身體素質,也有可能是我們儀器落後無法探查,以防萬一,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去強化者的評級醫院複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