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的護衛之一耿亮胯著刀從側門中走了出來。雖然他跟著沈傲的時間少了一些,但訓練時還是在一起,使得他看人時那目光之中充滿著嚴厲之意。“爾是何人?為何在這裡大呼小叫?”

明明看到了眾衙役身上的軍服,耿亮卻是一幅不認識他們的樣子,引得衙役們的臉色是非常的難看。

但這裡是忠國公府,是有名的沈瘋子的府邸,他們還真不敢太過造次,更不敢硬闖,為首者只得拿出了自已的身份碟盤,亮過之後便向著耿亮說道:“如今蠻人與我大乾為敵,派出不少的密探,有人舉報蠻人公主就在府中,現在請讓她們出來,配合我們的調查。”

“蠻人公主?不認識,也不在這裡,你們弄錯了,好了,不要堵著我們的府門,快快離去吧。”冷著臉的耿亮搖了搖頭,矢口否認之後,也不等那些衙役們去說些什麼,這便直接由裡面就將府中側門給關了起來。

竟然就這樣吃了一個閉門羹,一眾衙役們先是不相信般的面面相俱。蠻人公主入住到忠國公府的事情,並沒有瞞人之意,當初可是很多人看到了。現在竟然說不承認就不承認了,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不行,人一定在這裡,我們的人根本沒有看到蠻人出來,再敲。”眾衙役們面面相俱之後,這便又撲通撲通的砸著大門。很快,側門再一次開啟,但出來的便不止耿亮一人,還有隨行的五十名安保成員。

好吃好喝之下,五十位看起來面色紅潤,身材魁梧的大漢們執著棍棒衝出府門,將三十名衙役們全數包圍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看著這些大漢們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模樣,三十名衙役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有慌亂之意閃過。他們不過就是大理寺和普通衙役而已,論起身份來和忠國公差之甚遠,倘若是對方真動了手收拾了他們,那估計也是白白捱打一頓。縱然就算是有人可以替他們出這口氣,但捱打的一定是自已了。

注意到這些衙役們有些躲閃的眼神,耿亮便冷哼了一聲,一幅瞧不起他們的模樣說道:“某不管你們是奉了誰的命令而來。但請你們記住,這裡是忠國公府。倘若再在這裡胡鬧的話,少不得我等就不客氣了。這一次是警告,下一次...”

耿亮沒有說下一次怎麼樣,但衙役們都可以感覺的到,下一次的時候怕就是收拾他們的時候。看著這些大漢們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模樣,想著那棍棒一旦砸到自己的身上,那種痛苦的感覺,三十名衙役在互相看看之後,便是一聲不吭的選擇了離開。

他們要把這件事情彙報給身後的主子,然後讓主子親自出面來收拾這些無法無天的忠國公府家奴。

衙役們走了,看熱鬧的百姓們也隨之鬨然一笑而離去。看著那些平時狗仗人勢、鼻孔沖天的衙役灰溜溜的離開,百姓們也感覺到十分的痛快。

耿亮轉身回到了府中,神色上卻沒有丁點的輕鬆之意。這一次將衙役們轟走,並不代表他們不會再來了,相反,被他們盯上的忠國公府,怕是下一次再來的時候,動靜只會更大。

這一次他可以依仗著人多轟走對方,可是下一次呢?若是對方拿到了朝廷的命令而來?要進府搜人呢?難道還真的要與這些衙役們動手,進行火併不成?

倘若是如此,公然的與官兵相鬥,怕就是國公爺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吧。“唉。”一聲嘆息之下,耿亮抬頭看了看定州城方向,也不知道少爺找到了忠成侯沒有,何時才能回來。

忠國公府東側廂房裡,住的正是蠻人公主一行人。

府門外嘭嘭嘭的砸門之聲,自然被俄雅丹聽在了耳中。此時她看向著白秋彤一臉擔心的模樣,“彤姐姐,要不然某還是離開吧?”

“離開?去向哪裡?耿護衛已經說了,你們不在忠國公府,如果現在走出去了,豈不是不打自招。而且現在外面這麼亂,你們一旦出去了,怕是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放心吧,就在府中好好的待著,忠國公府,可不是誰想闖就敢闖進來了,沒有皇令,任誰也動不了這裡分毫。”白秋彤語氣堅定般的說著。

跟了沈傲這麼長時間,也算是見過世面之人,再不是以前那個需要看人臉色的清倌人。再說了,接蠻人公主到府中居住可是沈傲離開時吩咐的事情,就憑著這一點,除非少爺下令,不然的話,誰也甭想轟人。

三十名衙役無功而返,事情很快報到了襄王的耳中,引得他忍不住驚叫起來。“好大的膽子,忠國公府竟然不承認,他們想要造反不成?”

看到襄王那氣急敗壞般的樣子,史自通卻是一幅並不著急的模樣,相反還走上前來,“殿下,這可是好事情呀。”

“嗯?怎麼說?”襄王露出了一幅不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