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衛所說曾桐去找了杜晉的事情無疑是真的。但並不像他們所奏報的那樣,雙方不歡而散,相反還是相談甚歡。但就是不知道忠國公用的是什麼樣的方法。

“竟然能說動杜晉為你話說,你的手段是越來越厲害了。”乾文帝一邊苦笑著一邊搖了搖頭。即然這一次沒有在沈傲回來這前弄倒忠成侯,且人家還能說動杜晉為之說話,那乾文帝也不會在想著去做什麼文章。

事情鬧了那麼長時間,也是應該要告一段落的時候。“嚴福,擬旨,命忠成侯為銀甲衛副將軍,協助史鴻雲掌管五萬銀甲衛。”

乾文帝扔給了忠成侯一個大桃子。即然這一次的目標沒有達成,現在就是安撫沈傲的時候。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對自已有什麼意見,大乾還需要發展,還需要沈傲出工出力。

嚴福拿著聖旨很快就趕到了大蠻驛館,這一次倒是如願的進入其中,隨後沈雲義走出廂房跪地接旨,此事算是就此告一段落。

沈雲義因禍得福。雖然說只是副將軍,且史鴻雲一直很得聖心,五萬銀甲衛的大權始終抓在手中,別人無法染指。但有了這個名頭,沈雲義也可以慢慢將觸角向著銀甲衛中伸去,別人也無法在說些什麼了。

最噁心的就是武勇侯等人,事情是他們做的,現在還要他們出面來解決問題。捏著鼻子做了不願意做的事情,眼看著忠成侯較往日權威更盛,他們也就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噁心的不行。

可形勢比人強。沈傲拿捏著他們的把柄,他們不僅不敢在有什麼小動作,相反還要隨時防著沈傲對他們下手。

你做初一,人做十五,這可是江湖上的規矩。害人者,人恆害之。

忠成侯終於從大蠻驛館中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他便是連府院都沒有回,直接去了忠國公府。這一次如果沒有侄子及時回來相助的話,怕是他現在還只能在驛館中躲藏著,連頭都不敢冒上一下。

忠國公府。

叔侄兩人再一次見面忍不住相擁到了一起。忠成侯更是一臉感概的說著,“傲兒呀,這一次辛苦你了。”

“叔父說的哪裡話,這一切都是侄兒應該去做的,我們是一家人嘛。”

“哈哈哈,對,我們是一家人。”沈雲義哈哈大笑著,一改前幾日那壓抑般的模樣。

之所以照顧沈傲,自不是因為兩人真的有什麼血親,實則是救命恩人傲雪的要求。儘管就傲雪而言,當初救下沈雲義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但對於一個男人而言,且還是忠義之人,救命之恩自當要以命相報。

久而久之,隨著沈傲慢慢長大,這種“叔侄”關係也就變得更親了起來。可沈雲義一直以來的角色都是在照顧著沈傲,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對方會反過來照顧自已。

直到這一次被人誣陷,差一點沒有死過去的時候,他躲在大蠻驛館中的時候,想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當初那個需要自已照顧的侄兒如何的來幫助自己。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他不得不承認,沈傲長大了,已經不需要在他的陰影之下活著,反而他需要借對方的大樹乘涼。

角色轉換之下,沈雲義卻沒有一點的傷悲之感,反而還感覺到自豪。這就像是很多家長,從小用著各種方式教育孩子,直到有一天,孩子長大了,反過來需要孩子來照顧自己時,他們會一改以前開口閉口的大道理,反而很多事情就要認真聽取孩子的意見一樣。那個時候,他們心中所有的,或許會有一絲絲的失落,但更多的還是做為父母對於孩子成長後的驕傲感吧。

叔侄兩人一番對視大笑之後,沈雲義便藉著這個機會提起了俄雅丹的問題。“侄兒,這位蠻人公主,可是對你傾心多時。這一次更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出手救下了叔父,某觀察了一下,她雖然是蠻人不假,但卻和我們漢人一樣有情有意,你打算如何對她?”

“哦...”一提起這個問題,原本還一幅勝券在握,事事皆可掌控的沈傲馬上由那自信的模樣變成了孩子,有些手無足措的撓了撓頭。

俄雅丹所來何意,沈傲自然是心中清楚的。只是之前一心想的是叔父的事情,沒有去顧及那麼多而已。現在好了,叔父的事情已然有了好的結果,有些事情也是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

說起做詩,憑著來到這個時代前的積累,沈傲可謂是滿腹經綸。

說到做生意,腦海中更是有著太多的好主意和點子,可以讓他賺得盆滿缽滿的同時順帶讓更多的百姓跟著一起富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