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姜立,派出的使者回來之後,把見到前狄公主的經歷講了一遍,他便將心放在了肚子裡,然後決定明天晚上親自守西城門,為引匈奴大軍入城做好準備。

此時的小齊王袁義還不知道手下的將軍已經做出了背叛自己的決定。此時他正在自己的府邸中與另一位手下大將趙鑫商議著守城之事。

同樣是將軍,姜立顯然不如趙鑫被重用,這也是他為何做出背叛決定的原因所在。

“大王,廬城是真的守不住了,大齊王已經死了,還請大王為了袁氏血脈著想,同意末將帶兵保護您衝出城去。匈奴人要的就是廬城,要的是這裡的財富和人口,他們是不會派重兵追擊我們的。”趙鑫單膝跪在地上,一臉誠肯般的說著。

“呵呵,呵呵。”小齊王袁義冷笑了幾聲之後苦笑道:“離開嗎?那我們又能去向哪裡?天下之大,何處又是我們的安身之所?”

如今天下大亂,雙帝齊出,大乾本土的這些藩王勢力們都抱著明哲保身的態度於一旁觀看著,直至引得異族一一而現,把所有人都拉入到了戰爭這臺機器之中。

縱看天下,現在哪裡不是發生著戰亂,即便是逃出了廬城又能去向何處呢?

聽著袁義的哀嘆之聲,趙鑫理解自家主子的心理,但考慮到現狀,他還是繼續出聲說道:“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呀,只有活下去,才能談希望,才有可能重振齊地,不然人都沒有了,還談什麼以後呀。”

“哎,道理本王如何會不知曉,可是現在天下根本就沒有本王的容身之所,即便是真的突圍了出去,逃到了其它藩王那裡,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為了討好匈奴人而把我們交出去呢?”又是一聲嘆息之後,袁義十分無奈般的說著。

跪在地上的趙鑫眼睛轉了轉,似是早有想法的說著,“大王,我們可以去吉地,吉王向來對異族態度堅定,並早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話,只要可以去了那裡,是無論如何不會被交出去的。”

“吉地嗎?說起來那倒是一個去處。聽從那裡經商的人回來說,相比其它的亂地,那裡卻是格外的安寧,且正有序的發展之中,農民也好,商人也罷在那裡都被保護的很好。”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袁義這一會卻是一臉嚮往般的說著。

像是這樣的地方,在古時自然是要被稱為盛世的,是所謂難得一見的。更不要說還是在戰亂之時,這樣的地方就更難尋找。

初一聽商人這般說的時候,袁義是打心裡不相信的,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好地方呢?一定是這位商人收授了吉王什麼好處,這才替其說話。但當越來越多去過的商人都這樣說的時候,他便知道,這可能是真的。

可這又如何,與他袁義又有什麼關係呢?

先不說兩人平時根本就沒有什麼交往,沒有聯絡。就說吉地再好,那也是唐傲的,與他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好了,趙將軍,這些話以後就不必說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守好城池吧。匈奴人雖然兇猛,但我們城內還有五萬守軍,還有城內的十萬百姓,城內也還有些餘糧,在守個半年還是不成問題的。或許到那個時候,形勢就會發生了轉變,匈奴軍知道我們這塊骨頭不好啃,就會主動退走也說不定呢。”

袁義自我安慰般的說著。雖然他也知道,仗打到了這個份上,想要讓匈奴人退兵的話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但至少是一個希望。再說如今除了多拖一天是一天之外,還有什麼其它的好辦法嗎?

眼見袁義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趙鑫自然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得點頭答應了一聲之後便閉緊了嘴巴。然也就是這個時候,廳外一名親衛突然跑了進來,“大王,門外有人給您送了一封信。”

“哦?何人。”這種時候了,還有人送信給自己,倒是有些讓人意外,袁義也忍不住好奇的問著。

“不知來人身份,他把信送到這裡就離開了,我們兄弟腿腳慢,沒有追上他。”親衛臉上帶著一絲愧然般的表情說著。

“罷了,想必他們是不想暴露身份,即是這樣,把信拿過來吧。”袁義也沒有去考慮太多,更沒有責怪親衛的意思,現在正是危難之時,他可不想在去懲罰身邊之人,這隻會涼了大家的心。

信件被送到了袁義的手中,之前自然是好好的檢查過,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等到袁義將信拆開,看清了上面的內容之後,不由是大驚失色,嘴中說著,“這不可能吧。”隨即把信件就遞向到一旁的趙鑫將軍手中。

接過了信件,同樣看過的趙鑫卻是緊皺了皺眉頭,“大王,這會是真的嗎?還是匈奴人的離間之計?”

也怪不得趙鑫會這樣去問,信中寫的就是姜立已經與匈奴密談,然後準備做內應開啟城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