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渠射宣佈完已軍令之後便退到了一旁,義渠梟於此時站了出來。“眾位將軍,今天晚上之戰就將決定我們與吉州軍的勝負。若是敗了,那我們連最後的生存之地都將失去,而若是勝了,我們便可以趁機掩殺出去,甚至去往吉地搶掠一番也是有可能的。那個時候將會有無數的好東西回報給各位,還請大家一定要盡心盡力。”

“大王放心,我等定然會盡全力,打敗吉州軍,搶掠吉州地。”一眾將軍們在大王一番話下,皆有些激動的說著。

“呵呵,很好。那本王就在這裡提前的預祝各位取得大勝了,現在大家都回去準備吧。記住,回去後約束自己的部下,從現在到晚上發起總攻之前,任何人無令不得出營,不然的話就按奸細處理,株連三族。”

說到後面,義渠梟的面色也變得嚴肅了許多。即然決定發起總攻了,那訊息就絕對不能外漏出去,而誰敢做出對不起北狄的事情,那就是他北狄所有人的敵人。

北狄大營這邊開始做起了準備,軍營中大軍調動變得頻繁了起來。這一切都沒有逃脫天空中小白的監視。看到了自己要看的之後,它這便撲扇著翅膀向著吉州大營處飛回。

小白帶來的訊息給了唐傲一種感覺,怕是北狄軍要動手了,也就是說,很可能今天晚上就是決戰的時候。若是如此的話,他這邊也需要做足了準備才行。“來人呀,招眾將到王帳議事。”

這一個白天,表面看起來,雙方軍營似是往常一般都很剋制,沒有要交手之意。但在暗中,軍隊的調動卻是越發的頻繁著,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襲上每一名將士的心頭。

下午的時候,天空中還下起了一陣的小雨,好在雨勢並不是很大,到天黑之前就停了下來。陰天使得天色顯得更加昏暗。

“哈哈,當真是天助我也,連天氣都如此的幫忙,豈有不擊敗吉州軍的道理。來人呀,通知射大將軍,一切按計劃去執行吧。”天黑之前,義渠梟走出了王帳看了看天空之後,哈哈般的大笑著。

當黑雲遮住了天空的時候,北狄軍隊中開始走出了一隊隊的騎兵,他們是馬披甲,人握刀,一幅殺氣騰騰的模樣直向著吉州軍大營而來。

與以往半夜的攻擊不同,這一次北狄軍選擇在天黑之後便開始出動。這有別於平時進攻的方式,相信一定可以打吉州軍一個措手不及,鼎定勝利之局。

慕虯做為先鋒軍將軍,親率著兩萬精銳北狄騎兵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吉州大營處就衝了過來。十里的距離,很快就被他們拉到了七里之距。在這裡也終於讓他們看到了在外巡邏的三千吉州騎兵。

黑夜之中,視力受限,無法看清對方到底來了多少人,只能從馬蹄聲中判斷,對方所來之人不少。如此,三千吉州騎兵便是連擋一下的事情都沒有做,反而是轉身就向著自家大營方向跑去。

“哈哈,看到沒有,吉州騎兵膽怯了,兒郎們,殺過去呀,建功立業就在今天。”慕虯哈哈大笑著,雙腿用力一夾,跨下戰馬的速度便又一次提升了起來。

滿臉興奮的慕虯並沒有發現,三千後撤的吉州騎兵並非像是潰軍一般一骨腦的逃了回去,相反他們是呈一個扇形在後退,而在後退的過程之中,他們手中還不斷向外拋著東西,那正是鐵蒺藜,被古人視為是騎兵的剋星之一。

唐傲早有準備之下,三萬個做好的六角鐵蒺藜被拋散在這正面戰場之上,幾乎是覆蓋了這一整片的區域。

跟在身後的慕虯並不知曉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突然殺出,的確打了吉州軍一個措手不及,對方並沒有什麼防備,這便足夠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帶著大軍不斷的衝鋒再衝鋒,直到衝到吉州軍的身後,掩殺而上,擴大戰果就是了。

臉上還帶著興奮與激動之意,指揮著大軍向前猛衝。但是很快前方就傳來了一陣陣的哀嚎之聲,不用說,鐵蒺藜開始起作用了。

“怎麼回事?”看到前方不斷有痛叫聲傳出,還有很多黑影就那般毫無徵兆的倒在了地上,慕虯的臉色由潮紅變得發青了起來。

“將軍,吉州軍扔了滿地的鐵蒺藜,我們的戰馬踩在上面吃痛不已,已經有不少的勇士被髮瘋的戰馬給甩在了地上。”一名五千夫長跑上前來,向著慕虯彙報著。

“這些個吉州軍當真是可恨。這樣,命令人下馬去清掃障礙。另外把大軍散出去,本將軍就不相信,吉州軍還能把所有的進攻之路都給堵死不成嗎?”慕虯恨聲的說著。

可是直到此時,他也並不認為這是吉州軍早有防備,只是認為這是對方的一種貫有手段。畢竟所有人都知曉,吉州軍很富有,不過就是打造一些鐵蒺藜而已,又算得了什麼。

手下的將軍們領命之後,衝擊的勢頭不由為之一緩,一支大軍變成了數支小軍,開始試探性的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