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今只靠我們顯然不行了,只能求助於外力。”梅度開口了。能成為從事之人,他的確是有獨特的本事,他這一說話,也將梅季直和梅季龍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還是梅季直髮問道:“梅度,你說的是可是去尋求狄人的幫助?”

“沒錯。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和他們有著生意上的往來,甚至為了討好他們,我們不惜低價賣給他們糧食,不就是為了有一天我們梅家出現危機的時候,可以尋求他們的幫助嗎?在某看來,現在時機已到了。”梅度用著十分確定的口氣說著。

“這個...”梅季直聽後變得猶豫了起來。一旦要請狄人幫助的話,想必梅家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太少,更重要的是,一旦事情爆光的話,那他們梅家可能就被整個大乾排除在外,也就只能靠著北狄這顆大樹,真若如此,梅家的未來會何去何從,誰又知道?

看到家主還在猶豫,梅度忍不住的說著,“我們不能在等了,不然的話一旦吉王想要像對付崔家一樣對付我們的時候,我們便失去了向狄人求助的機會,若是那樣,當真就是梅家的大禍臨頭之日了。”

經梅度這般一說,梅季直也有了決定。“不錯,我們不能被動的等待,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那這樣,梅度呀,你動手去做吧,需要什麼支援只管開口便是。”

“好,回頭某就差人先向狄人送信,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合適的時候某會親去一趟與他們進行詳細的商談。想來我們出得起價錢,狄人是有可能會幫助我們的。”梅度一臉自信的言道。

“就這樣辦吧。”梅季直點了點頭。

倒是梅季龍很想說一些什麼,他天天在軍營之中,對於新吉州軍的厲害有著最為直觀上的認識,正因為此,他並不認為憑著狄人可以勝得了吉王殿下。只是一想到,就算是向狄人求助,也非是一朝一夕間可以做到的事情。眼看著一個多月後就要下雪了,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了,或許那個時候,情況有所改變,忠王或許會對吉王動手,就不需要向狄人求助了也是說不定的吧。

......

大梁城皇宮。

天子衛安插人吉州之人終於傳回了訊息,一份詳盡的奏摺,也將唐傲到達吉城之後的所為做了具體的一個闡述。

開啟了奏摺,乾文帝是津津有味的看著,待好一會之後,這才放下,然後遞給了一旁的嚴福,嘴上還說道:“看到沒有,三戰三勝,吉王還是很有想法的一個人,也怪不得那些朝臣和權貴們會如此的懼怕於他了。”

嚴福也是一目十行的大概看了一眼奏摺,隨後放下連忙答腔道:“要說這也是那些人逼的,原本吉王殿下就想好好的賺銀子,可有些人就是因為妒忌,看不慣,總是下著各種圈套給吉王殿下。”

“哼!這些人都是鼠目寸光,他們眼中只有眼前的利益,如果全部肯為朕所用的話,大乾早就強大起來,到時候橫掃八荒,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的了,他們想賺錢的機會不就更多了嗎?”乾文帝說起這些的時候,臉帶著怒容。

“是的,陛下所言極是。這些人就是沒有眼光,眼睛總是盯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上。”嚴福繼續附和的說著。

“好了,不說他們了。”乾文帝似乎怒這些人不爭氣一般,不想再提他們,反而問起嚴福讓護國侯陸志訓練騎兵的情況。北面有了吉王唐傲給忠王添亂,看奏摺中所說,忠王似乎認可了這個局面。如此一來,對方的實力大大削弱,就難以在對大乾形成什麼威脅,至少不解決了吉王唐傲,忠王是應該不敢想著出兵大梁城之事。

這樣的大好局面之下,乾文帝也要考慮練兵出兵之事。一旦等到騎兵練好的那一天,他就會出兵南下,他的第一個目標都定好了,便是齊王袁泰樓。

之前與晉軍在定州府一戰,原本齊王是準備派兵來援助自己的。可是後來事情突變,晉王主動請罪之下,這個齊王就嚇得縮了回去,甚至連見乾文帝一面的勇氣都沒有,這也讓他看出了對方的虛弱。

想到袁泰樓也老了,這還是父皇乾景帝時期的人物。人老就會膽小怕事,那就正好拿齊王開刀。而一旦勝了齊王,得了魯、蘇、徽、浙四州的話,他的勢力就可以連成一片,那時便可以考慮向西蜀王沐塔進軍一事,便有望可以真正的統一大乾了,那時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那時他便是天下最有權威之人,會引得萬邦來朝,自己的名字也將銘記於史書之中,想想是何等的威風。

“陛下,護國侯正在日夜不停的操練,前些日子傳來訊息,說再有半年應該就可以成軍了,而且現在戰馬還是不夠,肯請陛下在撥給他們一批。”嚴福把護國侯的請求借機說了出來。

“還不夠嗎?不是已經撥給他們六千戰馬了嗎?”乾文帝聞言皺了皺眉頭。

“是的,但這六千戰馬最多就能訓練出六千騎兵了,倘若是長途跋涉的話,怕最多隻能一半成兵,一旦遇上大戰的話,遠遠不夠。”嚴福想到護國侯當時之言,這便將原話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