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兩位僕射打了退堂鼓,餘下他一人也是孤掌難鳴,這便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說著,“即是這般,唐氏族老們是不是會認可此子,還是需要某回去與他們再商議商議。某會盡力說服族老,但不敢保證一定成行。”

“好,如此辛苦宗正了。”乾文帝點了點頭。他才不會相信宗正會替自己辦事和說話。但他也不會在意那些族老是不是認可唐傲這個他第四子身份。到時候唐傲成為了吉王,去往了吉地,唐族一系人自然也就管不到他,即定事實之下,是不承認也不行了。

隨著乾文帝的讓步,主要是告訴大家唐傲對於當朝的局勢不會有什麼影響,更不會有改變,這才算是基本上說服了眾人。而只要幾人沒有太大的反對之聲,朝堂之上自然也不會有過多的反對之聲,朝堂就可以重新的進入到平衡期、平和期,他就有餘力可以好好的理順剛收到的豫、陝兩州之局面。等到徹底得穩定了他們,待實力再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或許就是他兵出大梁城,橫掃四方之時。

......

從宮中回到了宗正府的唐青河臉色並不是多麼的好看。竟然沒有阻止乾文帝的認子之事,讓他有一種挫敗之感。當然,他也沒有想到,乾文帝竟然如此的果絕,剛認了唐傲就將此人傳送到吉州,這雷厲風行的做法,的確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最為安全的書房之中,前狄公主已經在這裡等著宗正的到來。一見其身影,便主動起了身,叫了一聲“河叔。”

“倩兒呀。”一看到前狄公主,唐青河這便一臉愧疚的模樣。“這一次讓你失望了,怕是沈傲變成唐傲,成為四皇子的事情是改變不了了。”

聽到這個答案,前狄公主的眼中飛速閃過一道不忿之意。這一次為了完成計劃,連柳香香的性命都搭上了,卻不想還是沒有置忠國公於死地,這讓她多少有些失望。

但前狄公主還是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河叔,這是為何呀。要知道如果忠國公成為了皇子,以他的本事那可是太子的有力競爭者,對於我們的大計可是非常不利的。”

在她看來,宗正應該全力阻止這件事情才是。按著皇族的規矩,皇子出生是要有玉碟的,那裡面會記錄一切,做為身份證明。但凡是沒有的,便是不能被承認,憑著這一條便足以阻止一些事情的發生。

唐青河如何不知曉這些,但在乾文帝已經讓步的基礎之上,他如果咬著這件事情不放,一旦逼急了對方,人家甚至不需要皇族或是說唐氏族人認可沈傲的皇子身份,只需要將此人留在大梁城中,便足以壞了很多的事情了。

為了把沈傲這個瘟神送走,唐青河這才沒有極力的反對。“倩兒呀,事情是這樣的...”

等到唐青河將乾文帝召見他們之後所以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後,前狄公主這才知曉,為何宗正沒有拒絕的那麼堅決了。的確,現在讓忠國公離開大梁城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至於他的四皇子身份可以以後在想辦法。

“好吧,河叔,事情只能先這樣了。但此人必須要死,如果不是他,香香姐也不會死了,某要為香香姐報仇。”前狄公主再說起這些話的時候異常的堅定。

這當然不是她多麼的重情重義。事實上,任何一個陰謀者,情義在他們眼中往往就是最不值錢的存在。但她還是下定了這樣的決心,原因只有一個,從種種跡像表明,這位之前的忠國公,現在的四皇子很可能與那女魔頭有著十分重要的關係。

要說這樣的懷疑之前就有了,只是無法明確而已。畢竟雪菲還有雪影十八騎的人出現在沈傲身邊,原本這就是一個很不正常的事情。只是原因是什麼,她弄不懂而已。

現在好了,乾文帝突然來了這麼一出,竟然說這位忠國公是他的四兒子。在一聯想到這位忠國公的年紀,和發生在十八年前前狄朝堂之事,外加當時女魔頭全力的支援大乾皇帝的舉動,一些疑問也就迎刃而解了。或許這位忠國公就是大乾皇帝與女魔頭的紐帶,才讓他們當初聯合起來的。

而如果現在可以把這個紐帶給砍斷呢?

豈不是即報復了女魔頭,又讓她與乾文帝翻臉,這樣在對付起他們來就會容易了許多。

憑此結果,前狄公主就不能讓忠國公繼續的活下去。

前狄公主表現出一副重情重義的模樣來,似是讓宗正十分的感動。“好的,倩兒,此人我們一定不會饒了他的。”

“河叔,倩兒相信您。我看不如這樣,吉州不是忠王的勢力範圍嗎?我們大可以借其手除掉此人。還有就是要請河叔阻撓他成為四皇子的事情,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最好讓他永遠的成不了皇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