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湫芸低頭仔細看了看,這個紅色的宗主印,不知不覺已經在她的食指根部,與食指上的肌膚連在一起。

白色的迷霧慢慢散去,從眼前的迷霧中,一個纖細的身影向蘇湫芸走來。

身影越走越近,白色迷霧全部消散之後,一張精緻而又豔麗的臉呈現在蘇湫芸面前。

“詭魅?”

“蘇宗主,我是詭魅。”

這樣傾國傾城的面容,和紫目雲香的美不相上下,不禁讓蘇湫芸多看了幾眼。

蘇湫芸轉眼看向四周圍,除了眼前這個嬌豔的詭魅,這個記憶門裡什麼也沒有。

“我要如何解除芸花咒?”

“蘇宗主,你看這裡。”

詭魅開啟了一段記憶,蘇湫芸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女子的容貌清秀,正在澆灌一朵朵的湫芸花。

“她是?”

“仙風真人!”

蘇湫芸默默的看著畫面中的仙風真人,心想著這個白衣女子真的是我的母親?

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手握劍柄,劍柄上是紅色交錯的絲狀圖案。

看到這裡,蘇湫芸震驚了,那把熟悉的仙咣劍:“師尊?”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瞪大雙眸望去,那把仙咣劍已經刺進了仙風真人的身上。

蘇湫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師尊怎麼會刺殺仙風真人?

男人側著面,被仙風真人打倒在地,蘇湫芸突然看出了端倪,皺眉道:“不,他不是師尊。”

“你從何處看出的他不是?”

“雖然身形看上去很像,但是我感應到他不是我師尊。”

“的確,他不是墨廣百,他只是孟東釧用墨廣百的血液造出來的傀儡。”

很快男子的側臉轉了過來,蘇湫芸才看清楚男子的真面目,雖然身形和長相與墨廣百一模一樣,但是眼眸裡缺少些淡漠。

男子起身,趁仙風真人受傷之時,搶走了她手中的湫芸花,而這朵湫芸花就是芸花咒的咒源。

蘇湫芸金剛怒目的盯著眼前的這些畫面,仙風真人一把火將整片湫芸花都燒燬後,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將靈力注入裡面封存。

封存後的靈力交給了詭魅:“如果今後有人開啟了這扇記憶門,那便是我的女兒,你將這個瓶子交於她。”

“是!”

畫面到了這裡便消散了,蘇湫芸看著詭魅:“難道她真的是我的母親?”

“你到了現在還在質疑嗎?只有你才能使用這個瓶子,你要在一刻鐘之內找到化解芸花咒的血珠。”

詭魅將瓶子拿出來給蘇湫芸,蘇湫芸開啟瓶子的那一刻,一道白光將蘇湫芸捲入了瓶子中。

瓶子裡突然出現滿地鮮花,嬌豔欲滴,看著每一顆樹上的花朵,她剛才還沒來得及問血珠長什麼樣,就已經到了瓶子中。

這些奇花異草,是她這輩子都不曾見過的,走著走著,她突然發現前面的花朵中,有一顆顆紅色的果實。

花朵夾雜紅色果實,她高興的衝上前去:“難道這個就是血珠?”

正要伸手去採摘,被花枝刺傷了手,仔細看去,才發現這些長滿血珠的樹上,是一根根的刺,如同刀尖一樣鋒利。

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採摘,剛拿到一顆,手上便沾滿了鮮紅,她忍痛繼續採摘,然後將這些血珠帶了出去。

詭魅有些詫異,看著她滿手的鮮紅,微微一笑,誇讚道:“這麼快就找到了?”

“快告訴我,怎麼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