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廣百與秦勼一起抬手注入靈力,加固鎮妖神柱的封印,即便是將靈力不斷的注入神柱裡,靈流卻還在減弱。

秦勼低眉道:“為何鎮妖神柱上的靈流越來越弱?”

墨廣百不語,只是繼續向鎮妖神柱的封印中注入靈力,突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秦勼急忙喊道:“墨宗主!”

墨廣百挺直身軀,一副嚴肅的神色,唇齒間淡淡道:“別分心。”

秦勼看出墨廣百在逞強,便默唸召喚咒,將梅蘭竹菊四位長老召喚過來。

四位長老看到地上的血,再抬眼看了看墨廣百的嘴角,嘴角上的紅色血漬還未褪去。

他們擔心道:“墨宗主.......”

墨廣百見四位長老被秦勼的召喚咒喊過來了,臉色更是僵硬和蒼白。

梅傲上前擔憂道:“墨宗主,你舊傷未愈,還是讓我們來吧。”

“無妨。”

眼前的鎮妖神柱在慢慢下沉,沉到一半的時候,停止不動了,墨廣百心裡清楚,是自己傷勢未愈,靈力遠遠不如往日。

可他就算是靈力不支,也仍然繼續往鎮妖神柱裡注入靈力,四位長老見狀,立刻抬手一起注入靈力。

過了片刻,鎮妖神柱開始慢慢下沉,直到看不見為止,才安心的放下手。

“墨宗主,你沒事吧?”

梅傲看著墨廣百蒼白的臉,拿出一瓶大澤紫露丸遞過去,墨廣百拿著這瓶大澤紫露丸轉身離去。

到了一陽雪嵐才俯下身去,單手撐在案上,喉嚨溫熱,一股鮮血從喉嚨往上直衝,他迅速抬手用微弱的靈力編織了一塊雪絲帕。

用雪絲帕捂住飽滿的唇瓣,鮮血吐在了雪絲帕上,紅得發紫。

又是一股暖流湧了上來,一直從喉嚨噴灑而出,他迅速用雪絲帕捂住嘴。

他的心開始疼痛,他開始懷疑,明明自己是那麼淡漠的人,穿心毒雖然用火靈草剋制住了,但是隻有動情的時候,穿心毒才會再次發作。

他腦海中首先閃過的是蘇湫芸的影子,他莫名想起蘇湫芸雙瞳剪水的大眼睛,他心跳開始加速,面色緋紅,分不清是病還是羞澀。

他隨手拿來一杯感應水,將感應水倒入愛情樹之上,乾枯的木棍,瞬間長出嫩綠色的葉子,葉子慢慢長大,在樹枝上開出一朵朵粉紅色的小花。

他驚愕的看著這枝感應花,他不敢相信自己心裡所想的一切:“難道我竟對她動了情?”

他心情變得錯綜複雜,心情更是低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時他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在靠近,剛沉悶的心情,立刻變得晴朗,他沒有回頭過去看,但是他已經知道是蘇湫芸來了。

他厲聲道:“別過來!”快速收起手中沾滿血漬的雪絲帕。

還未來得及藏起那一枝感應花,就被蘇湫芸看到了,蘇湫芸聞到一股甜甜的花香,好奇道:“師尊,這枝是什麼花?好香啊!”

墨廣百背對著蘇湫芸,臉色一青一白,心裡如同小鹿碰撞,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像是馬上就會蹦出來似的。

蘇湫芸見墨廣百背對著他,不說話,於是又說道:“師尊,你沒事吧?聽梅長老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