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問道臉色有些難看,他方才還信誓旦旦的跟柳長青說大賽區被他鬱家承包了,結果嵐家臉都不要,直接和派焚炎教的弟子入內比賽,雖然是鑽了空子,但終究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

相較於大賽區,那小賽區的比試就顯得黯淡無光了,但是他們還是在繼續混戰,五百多人短短時間也縮水至三百人。

這是雲劍宗的長老直接發話:

“從今日起我雲劍宗不會再招收嵐家子弟為宗門弟子,還有,若今後還有此等不公之事發生,明年我雲劍宗便不來參加你們舉辦的盛會了,羞與爾等為伍!”

焚炎教與嵐家的臉色都不好看,柳長青這時也高聲道:

“介於本府之疏忽讓這一場比試成為鬧劇,從今日開始,即便未超過年齡限制,修為達到氣海境者同樣不能參賽。”

隨即又補了一句:

“你能在十八歲修煉到氣海境還來參加比賽幹嘛,想去哪個宗門直接去不就好了,哪個不是搶手貨。”

觀眾席眾人聞言會心一笑,有人高聲道:

“要不要停止比賽?”

柳長青也一時犯難,他畢竟自己也請來了外援,只聽他開口道:

“還是按照參賽者的意見吧,若參賽者覺得不公平那就將仇莫愁驅逐比賽!”

他這話說的很巧妙,誰都沒得罪,不愧是混跡多年的老江湖。

一時間大賽區的諸多參賽者都開始抗議不公,要驅逐仇莫愁,嵐家和焚炎教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

嵐山闕似乎豁出老臉不要,指著蕭笑說道:

“既然我女婿仇莫愁退賽,這少年與我女婿都是外援也應當一同退賽!”

嵐山闕心知肚明自己這話站不住跟腳,但是如果蕭笑繼續站在賽場就講意味著今年一年的開採權拱手讓人,所以他得不到也不想讓鬱家得到。

觀眾席內許多人也被煽動。

“對啊,他們都是外援,不是我流雲城人士。”

“他得頭籌豈不是將我流雲城的名額送給外人?”

“今後豈不是我也可以找外援?只需要說他是我家女婿不久好了?”

鬱問道聞言氣得拍桌而起,破口大罵道:

“你這是偷換概念!這件事根本就是你嵐家挑出來的,你這老不羞也好意思指責一個煉骨境的少年!”

嵐山闕老臉微紅,稍稍咳嗽一聲,胡攪蠻纏起來:

“我不管,你家女婿身為外援都不退賽,我女婿也是外援,憑什麼退賽?”

嵐山闕這一頓歪理說的是愈發有理,甚至他都覺得自己佔理了,大眾對於這位嵐家主的認知也再度重新整理。

這世間居然有如此臉皮!?怕是星海境的強者以神通都打不穿!

就在這場盛會即將成為一場鬧劇之時,蕭笑淡淡的聲音傳來:

“行了岳父,人家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不要鞋,咱得穿著。”

蕭笑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直接給嵐山闕破防了。